路明非的胸膛。
她的胸部比她妈要小一个号但弹性十足,贴在胸口上像是两颗圆润挺翘的寿桃。
樱粉嫩蕊蹭在他胸口上痒得不行,她没有像她妈那样熟练地用乳峰滚动,而是笨拙地上下刮蹭。
时不时还蹭歪了,乳头滑到他的肋侧,她赶紧又调整方向,那嫣粉蕊尖就在他皮肉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油膜。
芙洛拉暖润酥软的双峰好似刚出炉的奶油面包,被挤压后顺从地铺展在他的身体之上。
樱红蕊豆硬挺地抵着他的胸口正中,随着她的轻吟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油润柔滑,像是两团柔温腻软的果冻在胸上推挤。
那两团丰润绵软在重力下自然形成的弧度,以及芙洛拉刻意收紧胸脯时乳肉绷紧的弹性不可谓不美妙。
每次从软到硬的切换只在一瞬之间,却让他的神经像是被激灵了一下。
“嘶——”路明非舒服地倒吸口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只暖软丰绵的雪乳上下蹭动,精油的润滑让摩擦顺畅得像是叶子在溪流里打着旋。
芙洛拉的乳尖在他背上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节奏毫无规律可循,但每一次滑动都是对神经的舒爽刺激。
他完全无法猜测下一秒的快感会从哪里冒出来,而这样的期待成就了另一种快感。
路明非低头看着身前安娜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又回头看了一眼正贴在他后背上卖力蹭动的芙洛拉,心里那股子荒诞感又冒出来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对着电脑屏幕打手冲的屌丝,而现在居然有一对母女花用奶子给他做全身按摩精油开背。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但他现在着实好人沾不上半点边,还正朝着里番男主的境界一路狂奔,连刹车片都卸了。
过了一会芙洛拉从他后背绕到侧边,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
美妇温暖有力的纤手裹着精油滑溜溜地套在他的棒身上,指尖按住他青筋跳动的茎根上下缓缓套弄。
就像被一捧温热的丝绒缓缓裹住,滑腻温热。
指腹每次掠过冠状沟时都会特意放缓速度,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似乎有人拿羽毛在挠搔他的灵魂。
安娜不知何时也凑过来看,惊地倒吸口凉气。
这玩意她只在网络上看过,但实物和图片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路明非这根肉棒,青筋贲发,棒身微弯向上翘起,龟首头硕大圆润,让小洋马不知不觉浑身燥热。
路明非被她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芙洛拉一巴掌拍开了。
她妩媚一笑道:恩公,挡什么,这么厉害的家伙藏着掖着才叫暴殄天物。
说着她就张大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路明非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不得不承认芙洛拉的口活儿是真滴好,爽到路明非觉得自己之前跟酒德麻衣开荤那几次都算是白瞎了。
麻衣当然也不差,但麻衣口交时都带着一股子克制的职业感,就是程序化地含舔吸吞,虽然也爽但总感觉差点什么。
而芙洛拉给自己口的时候仿若在品尝顶级料理,先用舌尖从龟头的冠沟绕着圈地舔舐,每一道褶皱都搔刮得仔仔细细,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用温润的檀口紧紧包住,嘴唇收紧箍在冠状沟上,然后开始缓慢温柔的吞吐。
那湿热的滑腻温软包裹着龟头压住马眼,路明非感觉尾椎骨都在发麻。
她灵活的小舌在口腔里不断变换角度,一会儿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会儿平摊开舔过整个龟头,一会儿又把舌尖轻嗦马眼慢慢刮蹭。
每一下都让他爽地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那股子酥麻的欢愉从龟头蔓延开来,沿着肉棒的神经一路传导到整个胯下,就连卵蛋都都开始抽抽。
芙洛拉含了一会儿又把龟头吐了出来,抓着硬邦邦的阳具轻轻拍打脸颊。
那狰狞的龟头敲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极为反差,马眼铃口里冒出的先走汁蹭了她一脸也不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看着他笑。
那笑容里有股子说不出的骚媚但又不低俗,可谓是色而不淫。
就像是一个见多了风浪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安心放纵的港湾,把自己最真实热辣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
路明非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阿姨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想这未免太没眼色?人家给你口得舒舒服服你问人家为什么活儿好,这不是拐着弯骂人家经验丰富?
“恩公不必觉得冒犯。”芙洛拉直起身子苦涩一笑,把散在颊边的长发拢到耳后,“我本该向您坦白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刚才还在女儿身上游走,娴熟地找到每一处紧绷的肌肉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揉开。
这双手握过考古铲,握过绳索枪,握过狙击枪,也曾在无数个夜晚反复研习古老的生命奥秘。
“我学了一堆防身术。”她喃喃道,“泰拳,巴西柔术,以色列格斗术。我用泼辣和疯狂做保护色,让所有想占我便宜的男人都以为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但这些都远远不够啊。”
“我终究还是个女人。”她说,“在这行混了二十年,我见过太多比我强壮比我狠比我厉害的女人栽得有多惨。她们有的是被强暴之后扔进海里喂鱼,有的是被卖到了连国际刑警都找不到的窑子里,甚至还有的被关在私人岛屿成了某个大人物的性奴。”
“所以我学了这个。”
她的手指往下滑去,停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和肌肉,那是子宫的位置。
“房中术。中国的,印度的,日本的,阿拉伯的。我花了数年时间研究全世界的性爱技巧,从古籍到视频,从体位到呼吸法,怎么让男人再也离不开你的身体,我都研习了个遍。”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片坦然,“这是我无可奈何的最后底牌。”
“万一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其他的本事都用不上了,至少这个还能让我留着命。毕竟一个活着的肉便器,总比一个死了的考古学家芙洛拉更有用。”
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里尽是说不出的酸涩。
“只是没想到我能如此幸运,在这么多年的闯荡里这张底牌从来没动用过。我遇到过坏人,很多很多坏人,但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逃出生天。要么是靠拳头,要么是运气。这张底牌一直压在箱底都快要发霉了。”
“直到今天。”
她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那坚挺如铁的巨棒上。
“你救了我女儿的命啊。在那头恐龙的血盆大口之下,您举手投足之间就把那些让我东躲西藏的怪物吓得动弹不得。”她的声音带上了虔诚的颤抖,“我那时就在想,如果能有人从天而降把我和安娜从这个该死的地方救出去,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现在我要教会我的女儿用它来侍奉我们共同的男人了。”
“安娜,过来。”
安娜乖乖地挪了过来,芙洛拉握住女儿的手。少女的纤手还沾满了精油,滑腻腻的。
“妈妈……”她的声音哽咽了。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