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住她膣口的那一刻,芙洛拉发出一声美叹。
他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芙洛拉的玉溪花谷和安娜的开苞小穴是两种不同的质感。
安娜作为萧楚女那是相当的紧窄生涩,夹得他每抽送一下都能感受到膣壁媚肉的羞怯紧张。
芙洛拉毕竟生过孩子相比之下更为宽松温润,内里的肉壁也更加肥厚绵软,像是无数层温热的丝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龟头一路顶进,感觉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海绵里,四面八方都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在含吮啜吸。
身为经常锻炼的人她膣壁更为紧窒,某种意义上比安娜还会夹。
包裹吸附上来的腔穴蚌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主动地蠕动吮吸,活生生有种“请君入瓮”的贴附感,肉棒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里面…好厉害。”路明非忍不住道。
芙洛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熟女独有的风骚和坦荡。
她双手攀附上路明非的肩膀道,“别怜惜我,恩公。我虽然上一次做恐怕还是生下安娜之前,但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脑子里最后的理智之丝给这骚母豹的勾魂之音直接撩断,肉杵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腹肌撞在芙洛拉的骚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想,肉棒在她紧窄多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芙洛拉的花径和他肉棒的相性几乎是完美的匹配,不再是安娜那般紧窄到得让他小心翼翼控制力道的紧箍,而是刚好能让他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地猛干又不至于松弛以至于没啥快感的那种恰到好处。
可以说芙洛拉的蜜腔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那种被骚媚成熟的骚穴纳入的美妙可谓是丰腴而包容,堪称是熟透的沃土,每一寸肉壁都在热情地迎接他的肉杵的播种耕耘,用绵软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棒身的每一处青筋。
而安娜的蜜穴作为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则紧窄而充满抵抗,每一次抽送都更像是征服开拓。
芙洛拉被操得浪吟不断,那声音是压抑多年后彻底释放的高亢婉转、无需任何掩饰。
她的手指在路明非背上抓挠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美腿盘在他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整个人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不分离。
肥臀抬起时蜜谷里的媚肉被带出翻成嫣红花蕊,坐下时候又把那翻出来的蜜裂美肉尽数塞回。
她的动作十分到位,翘臀扭得又骚又媚,腰肢像水蛇一样来回摆荡。
那对吊钟大奶随着上下起伏节奏上下甩动荡出一片炫目的乳浪,乳肉拍打在衰仔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路明非伸手抓住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让五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去,大拇指摁在那两颗硬挺的紫红色乳头上用力揉搓。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就像是在揉两团弹软的面团,掌心还能感知到乳腺的纹理。
芙洛拉被搓得汁液横流,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穴里头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肉棒上,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仿佛是踩进了烂泥塘里。
她低头看着路明非说恩公你揉得我好舒服,平时也就是自己洗澡的时候搓两下。
现在被你如此疼爱着,我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
“啊…对…就是那儿…明非…用力…再用力…多少年了…终于…啊啊啊…!”
“怎么样,恩公?”芙洛拉冷不丁突然问道,“我和安娜的小穴,谁更舒服?”
这他妈是什么死亡选择题?
路明非脑子直接当机。
正操着人家的穴呢,说人家女儿的骚屄更舒服这合适吗;但说芙洛拉舒服吧,安娜还在旁边看着呢能高兴得起来。
他只能含糊地嗯嗯啊啊,双手在芙洛拉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肥美的翘臀捏成各种形状。
芙洛拉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咯咯笑了起来。
她俯身把那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了路明非脸上来了个洗面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甜香直接让衰仔的大脑陷入甜蜜的汪洋。
此时他的脸庞以及完全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美熟妇的体香。
温热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口鼻,有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路明非一边抽插一边含住一边蓓蕾用力吮吸。
那对比安娜大上整整一圈的巨乳随着抽插上下晃荡出层层肉浪,乳头在他嘴里变硬变大,舌尖拨弄那枚硬挺的蓓蕾时她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他松开左边去吸右边,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那只被冷落的乳房,五指陷进丰软的乳肉里。
“你和安娜的小穴都很舒服。有点小差异,各有各的美。”路明非胡乱说些应景的荤话。
“那以后天天给你操。”芙洛拉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那双媚眼里尽是占有欲,“安娜的奶子还在发育,以后比我只大不小…我们母女俩的身体…都随明非你尽情享用…”
路明非被激得太阳穴突突跳,肉棒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一圈。
他掐住芙洛拉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肥美娇臀高高撅起。
芙洛拉顺从地摆出后入挨操的姿势,双臂交叠枕着下巴,腰部塌下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
两瓣肥嫩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泛滥成灾的红肿穴口和那朵深褐的雏菊。
这就是经验丰富的美熟妇吗?
路明非在心里感叹。
和芙洛拉欢好如同在开一辆顶配跑车,所有操作都丝滑顺畅到不可思议的境地,每一个细节都被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她的柳腰好似装了马达,能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旋转,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享受到全方位的妥帖照料。
相比之下路明非觉得自己就是个刚拿到驾照的新兵蛋子,突然被塞进了一辆法拉利的驾驶座。
虽然手忙脚乱,但爽也是真的爽。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攥她的手腕,龟头对准穴口一送就是一杆到底。
这个体位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孕袋宫口,芙洛拉发出一声即便是真正的娼妓听了也要为之脸红的媚喘,婉转得像歌剧演员飙高音。
路明非又一次开始了大力抽插,两瓣肥臀被撞得肉浪迭起,每一波臀浪都从他的小腹传导到他被快感淹没的大脑深处。
“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路明非咬着牙说,肉棒被她花谷膣壁的痉挛收缩夹得通体酥软,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被她的宫口软肉紧紧吸住,那妙不可言的肤触仿佛陷入一团焐软的绸缎。
“因为…我快到了啊…”芙洛拉哭喊,“恩公…再粗鲁一点…我要泄了…”
路明非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伸手绕到身前揉弄她的阴蒂珠蕊。
那枚硬挺挺的红小豆在他指尖下被粗暴得来回碾动,龟头在同一时刻反复碾磨蜜径的g点。
双重刺激之下,芙洛拉的反应可以用溃败来形容。
“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骚穴箍住棒身不停蠕动。大量爱液就着潮吹从穴口喷洒出来。
路明非也忍不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