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划过敏感的齿龈,再向前,卷起月见草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丝丝津液流入月见草口中,那味道不会让她不适,反倒是隐约有些淡淡的香甜,可能是不满于月见草迟迟没有回应,白英石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滑动了一下,再勾起捆绑在小穴附近的绳子,轻轻一拉,啪——
简单的一点刺激也足够让月见草达到一次小小的高峰,她忍不住地发出了猫娘特有的软糯叫声,但下身的快感只有一下,她必须去寻找更多,更大的刺激,月见草终于主动起来,比白英石小一圈的舌头迎了上去,想把白英石赶出去,再自己攻进去,但正如她们的地位,或是现在的体位,月见草几次的努力在白英石看来也只是更进一步的邀请,那股压力更大了,白英石放松了身体,紧紧贴在月见草身上,两个柔软的躯体微微交融,“啊……哈……”
良久,两人的嘴唇才不舍地分开,月见草大口喘着气,?粉色的猫耳无力地瘫软在枕头上,瞳孔因为快感和缺氧而微微扩散,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溢出,划过白皙的脸颊。
“涩涩的话……100页吧,你要撑住哦。”
没有休息,没有更多的前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英石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块未经人事的私密部位,“主人……哈……呃……”
月见草仰视着正坏笑着的白英石,她想开口求饶,或者至少轻一点,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位纯情少女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舌吻,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嗯?想说什么吗?”
白英石意外地停下了动作,关心地看着月见草,“呜…主人,我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月见草刚刚开口,一根冰冷的手指就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核上,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嗯?什么?”
白英石再次低下头,凑近月见草的脸颊,她的指法很熟练,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弄得月见草不停地颤抖,但每一下都被限制在绳子与白英石身体的双层束缚下,“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主人停,呜啊啊啊啊……!”
借着悦耳的叫声,白英石伸出一根手指,探入无比敏感的蜜穴中,“果然还是要实践呢,真感觉之前那么多涩图是白画了…”
一边仿佛若无其事地说着,白英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内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看起来不太可能伸进去第二根,更别说她画出来的夸张样子,不过,月见草的敏感程度倒是和她笔下的《100敏感扣扣空间》不相上下了,白英石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月见草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外面的手指轻轻揉搓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一次轻,一次重,在又一次稍微深一些的插入后,?月见草被绳索束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对粉色的猫耳剧烈地抽动着,“找到了呢~”
白英石停下了别的动作,认真地感受着在月见草体内的手指,默默记下了敏感点,“嗯…这里就叫第一次吧,以后可以经常光临~”
此时被玩到脱离的月见草早就失去语音能力了,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但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像是在她的灵魂里点燃了一簇电流。
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炸开成一片空白。
要撑不住了……就差一点点了……白英石的动作在那之后就从粗暴和随意转向了温柔,她一下一下,轻柔地点在两个敏感的位置,利用手指按下和抬起时的黏连持续向月见草输送着轻微的快感,那些快感不足以让月见草瞬间高潮,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在一分分加强,积累,而能支配她身体的不是她自己,只有眼前的主人,好屈辱……月见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被允许高潮,什么时候白英石能玩够,不对不对,为什么她会渴望高潮,这是不正确的,但反正也逃不掉……她感觉白英石逐渐加快的动作像是把手指伸进大脑里一样,一下下扫掉了她的尊严,想要反抗的想法,只爽这一次就好,有机会再说……
“有点可惜呢,这还是你的第一次吧?”
快感的注入断了,白英石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又在猫耳里扣了两下,“嗯……”
“我是说,这对你是荣幸,对于我是可惜呢,如果你的反应能更激烈一点就好了。”
恐怖的话刺入耳中,再看白英石,依然是像邻家大姐姐一样温柔的表情,“给你一次机会哦,战败了就要好好取悦胜者不是吗?”
?下一秒,白英石原本温柔摩挲的指尖猛地蜷缩,整只手掌紧紧贴合住月见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深埋进那处最敏感的深点,并伴随着一股用力的旋转,“呜哇啊啊啊啊啊!”
一直积攒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得以释放,在白英石的允许下冲入大脑,?月见草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甚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那对粉色的猫耳猛地向后崩直,原本紧绷的脚趾无力地张开,被麻绳勒住的身体像是在受刑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不知道是想挤出那个异物,还是在努力报答白英石的手指,?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白英石的手心和那些名贵的床单打得湿透。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月见草以为终于能休息的时候,更加夸张的,带着疼痛的刺激再次袭来,白英石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就红肿的小核,没有轻柔的爱抚或者一下下的刺激,而是直接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紧紧夹住,猛地向上一提,“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求求主人不要这样不要不要不要!”
“真的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我输了我输了主人饶命啊啊啊啊啊!”
白英石没有一丝犹豫,她用自己的重量轻易就压住了萝莉体型的月见草,深入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发力,狠狠扣在了刚才确认的敏感点上,里应外合地榨取着这具幼小躯壳里最后的一点汁水。
血族特有的怪力在此时发挥了大用处,白英石不需要费多少力,就能让月见草体验到连机械都做不到的力度与精度,手指像是要破开皮肤直接挑拨神经一样疯狂划动,榨取着月见草积攒了16年未曾开发的快感,见差不多到达临界点,白英石停下动作,默数两秒,等待月见草的身体自己索求快感的时刻,?1、2随着指尖最后一次猛烈的拉扯,月见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陷入了比刚才更加剧烈的颤抖,滚烫的液体甚至没能喷涌,而是顺着白英石的手指滴滴答答地淌下。
“啊…好弱啊。”
手指抽出,伴随着最后一股液体,月见草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嘴张得大大的,看起来已经不能继续了。
“这才像是战败cg嘛。”
红光褪去,白英石站起身,看着一片狼藉,完了……这可怎么收拾啊,早知道多找几个女仆了,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有这个新玩具也需要安置,她甚至都没事先给月见草准备房间,也没有想过会需要多少日常用品,嗯……奴隶的话……要怎么养啊,走进闲置的图书馆,白英石翻找起来,她依稀记得很久以前在买书的时候有拿过一本关于训奴隶的书,或许可以参考一下,不过只是参考,她不打算虐待月见草,在奴隶训练之外,她会给月见草远超大多猫族奴隶的待遇,她还想和月见草成为好朋友,能一起玩,一起谈心什么的,不像那些死板的女仆,天天只会“是,领主”,她还想享受月见草的服务,代替女仆做端茶送水的工作,看到月见草的第一眼她就在幻想,有了有了,先去给月见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