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晚上再给她送一杯没酒精的就完事了,计划通!
接过月见草手中的饮料,随手放在一边,月见草在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放心地喝下那杯正常饮料,白英石也只好装作无事发生,拿起一块排骨啃了起来,“对啦白英石,那杯酒是什么酒啊,还是挺香的,你不喝吗?”
月见草还是没有吃东西,她看了看白英石迅速放下的饮料,又眯起眼睛盯着她,白英石心中一惊,这小猫娘比她想的聪明不少,似乎已经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啊,啊,这个,应该是巨峰,很好喝的,不过你不能喝酒的话真的很可惜了,诶嘿嘿…”
“下药了。”
月见草神色不变,粉色的猫耳一动不动,尾巴尖在大腿上轻缓地拍打着,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白英石的眼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要是想对你干什么可不需要这么麻烦!”
被戳穿的白英石秒破防,但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被奴隶逼到这个份上也太丢人了,“巨峰酒的颜色和主流媚药很像吧,滴在这里确实很容易隐藏。”
?月见草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捏起白英石放下的那只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粉色的液体。
“我都说了不是啦,那么点媚药滴进水里也很难看出来吧?!”
“脸红了。”
“那是生气了!”
“那,请喝下去吧。”
粉红的液体被推到面前,月见草冲她微微一笑,等着她做出最后决定,是干了这一杯,还是灰溜溜地承认。
冷汗渗出,白英石颤抖着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液体,葡萄酒的香气飘出,但此时的她可享受不了这种味道了,希望高阶血族的特殊体质能抗住药劲吧!
咕嘟~咕嘟~白英石一饮而尽,随后生无可恋地躺倒在沙发上,暖流从腹中升起,她抬起头看月见草,视线有些晕晕乎乎的,额……意识有点模糊……这就是媚药的效果吗,是不是加多了……
“白英石你还好吗?”
月见草凑上来,神情担心地抚上她的脸颊,小手暖暖的,软软的,搭在脸上好舒服……好近……更近了,月见草怎么直接贴过来了,视线逐渐黑暗,直到被小猫娘的面孔完全占领,更柔软的触感印在了唇上,香香的,还带着一丝媚劲,牙关被轻易顶开,月见草的舌头伸了进来,湿滑的触感在她的口中打转,快乐的信息顺着津液蔓延到大脑,白英石轻轻抱起月见草轻巧的身体,将她放在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唇一刻都没有分离,为什么她这么主动了……不对……月见草青蓝色的瞳孔就在眼前,半透明的质感中,一抹奇异的粉色格外显眼,原来喝下媚药的还是月见草,那她自己……才是真的酒精不耐受吗!?
嘴唇缓缓分开,月见草撑着白英石的肩膀起身,舌头在嘴角一转,像是还在回味,她的脸通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又炽热,内裤被一把扯下,敏感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白英石紧张地盯着月见草的动作,刚才还在温柔地抚摸自己的手正一点点靠近那个地方,但身体莫名疲软的白英石没有任何反抗空间了,这剧情不对啊……明明应该是被下了药的月见草为了涩涩被她吊着随便玩弄,怎么反过来了……
“咿呀——!”
月见草有些粗鲁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掌心贴合着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密地带。
“嗯?怎么了?昨天不是很喜欢这么玩吗?”
体内的手指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插在那里,但也保持了足够的存在感,“不是说缺少实践吗?现在给你机会了都不主动一下吗?”
咕啾一声,体内的手指再进一分,但依然没有额外的动作,“好吧,看来需要启动一下。”
月见草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颤动了一下,那一下很轻,但却像是带电一般,丝丝快感如烟花般在白英石体内绽放,扩散到整个下腹,“呜啊……”
白英石忍不住叫出来,又马上闭上嘴,?太丢人了,竟然被自己养的奴隶反过来弄成这副样子,?白英石看着俯视着自己的月见草,那个昨天还唯唯诺诺的女孩,青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混杂了药物的粉色,好涩……要被她侵犯了……似乎这样也不错……脑海中那些布局和计划都被月见草简单的一个吻融化了,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多的……
“啊啊啊!”
“还是处女呢,真不像是你的风格,”
手指再深入一分,顶到了代表了“第一次”的那里,接着又停下了,?白英石浑身绷紧,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沙发上铺散开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月见草再进一步,只要捅破那里以后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但怎么能这样,明明她应该是上位,她应该是主人,她也不可能开口让月见草……啊啊啊啊啊——
不管了,只要月见草是永远属于她的,只要这样……
“快点!”
粉色小猫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位又涩情又还保留着第一次的血族领主会是这种反应,?随后她脸上挂起欣慰的微笑,她微微调整姿势,深吸一口气,利用指尖的润滑,带着侵略性的力度,缓慢地向前推进。
她并没有直接全部没入,而是像是故意折磨般,在那处紧涩的甬道里缓慢地抽动着,一点点扩开那层薄薄的防线。
伴随着细微的一声轻响,贯穿的感觉同时传达到两人的大脑,一边是指腹戳破什么东西的微不足道的触感,而另一边则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白英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了,但月见草没有给她一丝休息时间,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她的深处缓慢地,一点点地碾过那些褶皱的肉壁。
“好疼……呜……”
白英石下意识夹住腿,血族特有的巨大力量让月见草完全无法阻止,但她应该知道,她身体的开关早就在对方手中了,灵巧的手指在她体内坏心眼地蜷缩,精准地勾住了甬道内壁那块软糯的褶皱,在外面的大拇指也轻轻扣了几下那个密布神经的小点,“呜啊啊啊啊啊——!”
白英石的腰部猛地弹起,又无力地砸回沙发,月见草只靠刚才的细微身体反应就记住了她所有敏感点,“嗯~看起来很可爱嘛,那要加把劲了哦,顺便一说,猫族的指甲是可以自由控制的哦~”
?体内的手指开始在深处高速,有节奏地抽动,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的内壁,白英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搅成了碎屑,她死死咬着唇,可那股被刻意挑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直抵后脑。
要坏掉了……为什么会比那些精密打造的小玩具还要爽啊……?白英石睁开模糊的视线,月见草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自己失控的模样,那张脸显得有些冷漠,蔑视,当然还有极其浓郁的性欲,因为是她吗……视线交汇,月见草摇了摇头,表情逐渐变得柔和,她低下头,凑到白英石耳边,粉色长发盖住了她的半边脸,“ 我 爱 你 ”
温柔的声音化作电流从耳道钻入大脑,与脊髓升起来的快感交融在一起,白英石本能地瞪大眼,张开嘴,“嗯…!”
像是算准了这一瞬间,又是一个香甜的吻接管了她的思考,第二次接触的舌头熟练地缠绵在一起,在最后时刻,她还是被月见草支配了一切,随着对方的手指像拨动开关一样轻松地碾压了她的阴蒂,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电流在体内汇聚,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英石猛得弓起身子,手指抓紧了月见草的肩膀,内壁疯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