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九条尾巴瘫在身边,偶尔抽动一下。
留影机压在她脸边,镜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她抬起眼皮,看着留影机。
里面录着她刚才所有的声音。每一句下流的淫语,每一声浪荡的呻吟,还有影从远处传来的喘息。
她伸出手,把留影机攥在手里。
这三天她没出过寝宫。巫女送来的饭菜放在纸门外,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跪坐在褥子上,留影机放在面前,一遍遍回放自己的声音。
“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
“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
“要去了……要高潮了……大家……都在听吗……”
每放一遍她就把褥子抓得更紧。指甲抠进布料里,抠出十个洞。九条尾巴瘫在身后,毛打结成一团,沾满干涸的淫水和尿液。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黏腻油汗干透后留下的咸腥味,混着尿骚味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
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上残留着树皮蹭出的红印,乳头还肿着。
肥厚焖熟肉屄被假鸡巴操出的洞口还没完全合拢,走路时腿根发酸。
影的呻吟也录进去了。
“嗯啊……好深……顶到了……”
那是她从心底里最熟悉的挚友。五百年。她们认识五百年了。影从
来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就算受伤也不会吭一声。
现在影在神里屋敷。绫风家里。
神子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
她扶着墙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新巫女服。
白千早系好,红裙穿上,腰封扎紧。
盖住了奶子上的红印和腿根被勒出的痕迹。
她把留影机塞进袖子里,推开门。
门外守着的巫女吓了一跳。
“宫司大人!您……”
“我去天守阁。”神子扯出一个笑,“看个老朋友。”
她走下影向山的石阶,穿过稻妻城的街道。路人和商户看见她都低头行礼。她微笑着点头回应,袖子里的留影机硬邦邦地硌着手腕。
天守阁的守卫看见她来,直接放行。绫风早就打过招呼。
内殿在顶层。
纸门推开,绫风盘腿坐在主位上喝茶。
雷电将军跪坐在他旁边,穿一身素白里衣,头发披散着,脸上没表情。
眼神空洞,呼吸很轻。
神子站在门口。
“来了。”绫风放下茶碗,“站那么远干什么,进来坐。”
神子走进去,在绫风对面跪坐下来。她尽量不去看影。影也没看她。
“东西带来了?”绫风问。
神子从袖子里掏出留影机。绫风接过去掂了掂,放在地上。
“放一遍。让将军也听听。”
“不要!”神子伸手去抢。
绫风捏住她手腕往下一压,她的上半身被按在榻榻米上。屁股撅了起来,油焖熟厚肥尻在红裙下拱出丰满的弧线。他另一只手按了播放键。
留影机里传出声音。
“各位……能听到吗……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
神子僵住了。
脸埋在榻榻米上,耳朵什么都能听见。
自己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句淫语都清晰入耳。
她能感觉到背后影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物品。
“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
“要去了……要高潮了……大家……都在听吗……”
“骚逼里面……全是水……噗嗤噗嗤的响……你们都听到了吗……假鸡巴在搅我的烂逼……”
神子抓榻榻米的指节发白。
“影……不要听了……”她挤出一句。
留影机继续播。她的叫声越来越浪,然后影的呻吟也插进来了。两个人的声音在殿内重叠,一个清醒一个空洞,混在一起变成诡异的和声。
录音放完。殿内安静了。
绫风松开神子。
“听完了吧。”他把她拉起来,“听完就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
“伺候我。”绫风站起来,背对着她,“帮我把衣服脱了。”
神子跪在榻榻米上看着他。绫风回过头,眼神平静。她跪着没动。一旁的雷电将军突然开口。
“宫司大人。”将军的声音干巴巴的,“主人的命令应该服从。”
神子第一次听到影叫绫风“主人”。她眼睛瞪大了。影面无表情,说出这两个字的语气和说“茶凉了”一样平淡。
“你叫他什么?”
“主人。”影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她走到神子面前,弯腰盯着她眼睛,“主人命令你伺候他。你应该照做。”
神子看着影空洞的双眼,她打了个冷颤。
这不是她认识的影。
影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影只会说“此为永恒”。
影只会用刀说话。
现在的影像一具会说话的玩偶。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走到绫风背后。
绫风张开双臂。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腰带。
外衣从肩膀滑下来,露出紧实的后背肌。
她手指发抖。
脱掉上衣之后,她又蹲下身褪下裤子。
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紫红的龟头擦过嘴唇。
“跪好。”绫风说。
神子在他脚边跪下。
“把衣服脱了。”
她解下白千早。
红裙褪到脚踝。
里衣也脱了,肥硕的肉山爆乳从衣襟里弹出来,褐色的乳晕边缘还肿着。
腰封解开后,饱满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她全身只剩腿上的白丝袜,袜口松垮垮勒在腿根。
绫风走到影面前,伸手扯开她的里衣。
影的上半身露出来,奶子比神子小一圈,乳头是浅粉色。
小腹上刻着紫色的淫纹,纹路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
淫纹的线条微微发亮。
“你们两个都跪着。”绫风走回主位,背对她们撅起屁股。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沟。肛门的褶皱紧实地挤在一起。
神子盯着那个位置,身体往后缩。影伸手按住了她后颈,力道不重,但扣得精准,推着神子脑袋往前凑。
“影!”神子回头瞪她。
“宫司大人应该再靠近些。”影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用舌尖,从外层的褶皱开始。”
“你怎么……”
“这是正确的侍奉方法。”影打断她,“主人教过。”
神子看着影的脸。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挚友,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薄。但现在这张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戴了一张面具。
影把她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