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射出来,明天会很难受的。”
“荧……”
“我帮你。”
空猛地抬起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们是兄妹!”空的声音有些发哑,“荧,这种事不能——”
“兄妹怎么了?”荧歪了歪头,金色眼眸看着空,“兄妹就不能互相帮助吗?哥哥,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缓解一下,有什么问题?”
“这是两码事——”
“而且,”荧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薄纱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房轮廓,“甘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我闻到了。”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哥哥,你以为你用水元素冲掉气味,我就闻不到了吗?甘雨姐的花香,还有那种味道……我闻得清清楚楚。”
空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荧看着他,金色眼眸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拒绝的坚定。
“哥哥,我不要求你只属于我。我知道你身边有甘雨姐、刻晴、绫华。我不介意。但我要你承认,我也是你的女人之一。不是妹妹,是女人。”
“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荧伸手,将空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开。
空下意识地想拦,但荧的动作很快,她抓住空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单上。
荧的身体压上来,薄纱睡裙贴着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蹭着他的皮肤。
“荧——!”
“哥哥,别动。”荧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空从未听过的沙哑,“让我来。”
荧松开空的手腕,然后俯下身,用两只手握住空的肉棒。
她的手掌比空的小,但两只手叠在一起,刚好能包住整根。
空的肉棒烫得惊人,在她手中跳了一下。
荧的脸红了红,但没有退缩。
“好大……”荧轻声说,“比我想的还大。”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
荧的手比空的手软,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而温热。
她的动作很慢,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描摹肉棒的形状。
空咬紧牙关,呼吸粗重。
荧的手和甘雨的嘴不一样,甘雨的口腔温热湿润,有舌头的缠绕和吸力;荧的手柔软滑腻,有掌心的温度和指尖的力道。
不同的刺激,但同样让空头皮发麻。
“哥哥,舒服吗?”荧问。
“嗯……”
荧的嘴角弯了弯。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一只手继续撸动茎身,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空的蛋蛋。
空的蛋蛋又大又沉,在她的掌心滚动,荧能感觉到里面还蕴藏着大量的精液。
“哥哥,你已经和甘雨姐做了,对吗?”
空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的小穴,舒服吗?”
“荧……”
“回答我。”荧的手停了下来,手指轻轻环住肉棒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空倒吸一口气:“舒、舒服……”
“那我的手呢?”
“也……舒服……”
荧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开始撸动,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像是在搓动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
空的龟头被摩擦得又胀又热,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将荧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一次次地弓起,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荧……快了??……”
“嗯。”荧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她咬牙坚持着,两只手交替得越来越快。
“射了——!”
空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一挺。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空中,然后落在他的腹部、胸口、甚至下巴上。
精液的量极大,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那些白浊的黏液在他的腹部和胸口覆了厚厚一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
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荧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空身上那层白浊。她将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线,然后放在鼻前闻了闻。
“好浓……”荧轻声说。
“荧,纸巾在——”
“不用。”
荧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舔了一下。
空的精液又浓又腥,带着微微的苦涩。
荧皱了皱眉,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将手指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荧!你做什么——”
“哥哥的味道??。”荧看着空,金色眼眸里有一种空看不透的光芒,“我要记住。”
空的脸烧得滚烫。
“荧!我们是兄妹——”
“兄妹又怎样?”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哥哥,你硬成这样,明天会很难受的。我是你妹妹,我帮你解决,有什么不对?”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荧歪了歪头,“你帮我的时候,不也是用手吗?小时候我发烧,你帮我擦身体,不也碰过我的……”
“那是小时候!”
“现在我也发烧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荧说着,拉着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空的掌心贴着荧的心脏,那里跳得很快,很烫。
“荧……”
“哥哥,你感觉到了吧?我心跳得这么快。”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因为你。”
空的手指在发抖。荧的胸口很软,很热,心脏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一下一下,像小鼓。
“哥哥,我难受。”荧凑近了一些,呼吸拂过空的耳廓,“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
空看着荧。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金色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月光。
那张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此刻带着空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渴望,是占有,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荧……我们不能……”
“空。”荧叫了他的全名,而不是“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她握住空的手,将它从胸口移开,然后俯下身。
空的肉棒再一次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
荧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但握得很稳。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嗯……”空倒吸一口气。
“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哥哥也不满足只射了一次。”
空咬紧了牙关。荧的手很软,手指修长而灵活,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她看着空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