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不仅自己不想出兵,还故意限制我的行动,这次又把陈阿姨弄过来顶掉妈妈的位置,再过段时间,估计妈妈直接就查无此人了!
都两个月了,不管是我还是妈妈,都实在等不起。
不论陈阿姨是否真心要帮忙,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妈妈!
回到家里,屋内的一切还保持着两个月前我和妈妈出任务那晚的模样。
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进门就呛得我连连咳嗽。
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衣服,我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
……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陈月玲的办公室。
她依旧端坐在办公桌后,酥胸高挺,一身深蓝色警服衬托出优雅的气质,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包裹在淡灰色丝袜中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来了?”她头也不抬,继续批阅着文件。
我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递上信封:“陈队,我辞职。”
她抬起头,美眸中却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她只是淡淡地问道:“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愿多留。
“小锋。”
陈月玲忽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她,就见她那双极美的眸子里透着股复杂神色,她微微张嘴,欲言又止道:“我多放你一段时间的假,你先离开a城,去外地散散心,如何?”
我摇了摇头:“就不劳陈阿姨费心了。”
我知道,张卫国靠不住,陈月玲也靠不住,想要救妈妈,还得靠我自己。
……
我离开后,那间原本属于妈妈的刑警队长办公室,便只剩下陈月玲一人。
陈月玲整理着办公桌,意外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本黑色相册,熟悉的封皮立刻勾起了她的回忆,她没想到,这本大学时代的相册,妈妈一直保存在这里。
那时候她们都还是青春少女,翻开第一页,她就忍不住笑了。
那是搏击训练的照片,陈月玲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配运动裤,扎着清纯的马尾辫,怯生生地站在场边。
而妈妈刚结束训练,临近毕业的妈妈已经有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模样。
她穿了一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像个优雅的女王。
“玲儿,别总躲在角落里,”妈妈朝她勾勾手,“来,师姐教你几招。”
“可是……师姐你穿着高跟鞋……”她扭捏着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算什么?”妈妈笑着转了个圈,“看好了。”
她永远记得那天的场景。
妈妈踩着高跟鞋,动作却依然干净利落。
一个漂亮的侧身,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失去了平衡。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摔在了垫子上,疼得直掉眼泪。
“呜呜呜……”
“哎呀!”妈妈赶紧蹲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用力了。”看陈月玲揉着肩膀直抽泣,妈妈心疼地把她扶起来,“走,师姐请你喝奶茶。”
陈月玲照片翻到下一页,是她和妈妈在奶茶店的合影。
她抱着奶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妈妈则优雅地坐在对面,黑色包臀裙下的丝袜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性感的高跟鞋点缀其间。
“玲儿,”妈妈递给她一包纸巾,“你这样可爱的小女生也很好,但做警察偶尔也要学会强势。”
“可是我做不来师姐那样优雅又帅气……”
“傻瓜,”妈妈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你这样清纯可爱也很好。”
陈月玲合上相册,看向窗外。
清晨的阳光明媚依旧,而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女生。
清冷的面孔,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干练的警服。现在的陈月玲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清纯,她的眼神里满是成熟的坚定。
她放下相册,拿出案件资料,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她知道,那个穿着高跟鞋也能把人过肩摔的师姐,现在需要她的帮助了。
“师姐,”陈月玲轻声喃喃着说,“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这一次,就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把你救出来。”
陈月玲放好相册,重新投入工作。
虽然我辞职了,但她却不能停下脚步。
因为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穿着黑丝高跟鞋,会宠她、疼她,叫她“玲儿”的师姐,还在等着她。
……
我花了三天时间研究这座荣盛庄园,得出的结论是,想要潜入进去,难于登天。
跟两个月前相比,这里的围墙新装了电网和人体感应器,周围巡逻的安保人员也多了一倍。
两个月前我和妈妈能够潜入,一是做了充足伪装、二是刚好碰上罗三刀过生日大摆宴席,那机会可遇不可求。
当时我们派进去的线人也帮了不少忙,可如今妈妈身陷荣盛会,线人也早就没了踪影,恐怕已经归降罗三刀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不出办法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突然送到了我面前。
……
这天我去澡堂搓澡、蒸桑拿,就见桑拿房里,两个男的也坐在角落一同蒸着。
“虎子,这次来a城准备待几天?哥带你好好玩玩。”
“哥,我想好了,家里也没啥事,我想来a城跟你混。”
“跟我混?我这可不好混啊……”
“哥,上次喝酒你不是说了吗,说你大哥李铁军多么多么厉害,每天吃香喝辣,我也想跟你一起。”
“胡闹!家里的事你不管了?”
原本他们聊天我也没当回事,突然听到“李铁军”这个名字,我一下来了精神!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这两兄弟,哥哥是跟李铁军的,弟弟也想进城混,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蒸完桑拿,我在喝茶区看到了这两兄弟。发]布页Ltxsdz…℃〇M
我立刻上去搭讪:“兄弟,你是跟军哥混的啊?”
那人本来还在跟他弟说着什么,见我过来,立刻神情警戒道:“你谁啊?”
我马上笑眯眯坐下,摸出一包华子,给他们一人来了一支:“我以前见过你跟军哥一起,你可能不认识我,不奇怪。我也没啥本事,就身体素质不错,想看看兄弟能不能引荐一下,让我也加入『铁手』。”
“哟,你还知道『铁手』?”
那人抽着华子,脸上的戒备也烟消云散,开始跟我攀谈起来。
“都是江湖上混的,谁不知道荣盛会的『铁手』集团啊,嘿嘿。”
见我说得这么详细,那人也认定我是江湖中人,没再怀疑。
他抽了口烟,说:“你小子运气不错,这段时间正是咱们『铁手』扩充人手的阶段,刚好你可以跟我弟弟一起。”
“哦?那好那好,先谢谢兄弟了。”
“叫啥名儿啊?”他又问。
“李豆豆。”我说。
我当然不可能给他说我的真名,现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