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去抓她脖子上那条链子,四根手指扣进去,跟先前一样。
他抓住了。
但他没有拉。
链子在他指节里绷着,那枚灯贴着他的手指发着暗光。
妈妈还在动,蜜穴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硕大的乳房随着起落,摇出阵阵雪白乳浪,破丝袜在她大腿上一条一条往下掉,有一根细丝挂到他的小腹上,随着动作来回拉扯。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周景天又问了一遍。
妈妈低头看他。
她不说话,只是把速度提了起来。
抬臀、下沉,抬臀、下沉。
这一回不再是一下一下坐满,而是变成了又短又密的研磨,阴蒂抵着他的小腹根部磨蹭,小穴把肉棒吃在最里面,然后狠狠一绞。
水声从交合的地方响起来,粘稠而密集。
极度的刺激之下,周景天抓着链子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胯,然而两人之间的节奏,却由不得他控制半点,始终还是妈妈在控制。
“苏玫。”
他喊出来的时候,腰已经绷直了。
“苏玫——”
高潮随之而来,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还在喊妈妈的名字,喊到后半截,他的声音已经接不上了,变成了气音。
妈妈还是压着他,丝臀坐到底,把他的肉棒吃在最里面,腰压得死死的,等他一股一股射完,才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接着她又坐了两下,直到把最后那一点挤干净,直到周景天,再也榨不出一滴。
从头到尾,她全程叫他公子。
周景天射完以后,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持续了很长时间。
妈妈从他身上退开,跪坐到旁边。
她伸手抓住堆在腰间的黑色裙摆,一点一点向下拉平,重新盖回膝盖上方。破损的丝袜仍从裙摆下露出,断裂的细丝凌乱地贴在腿上。
妈妈抽出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的手,又另外取了两张,去擦他小腹上那一片。
擦到一半,周景天终于把盖在眼睛上的手臂放了下来。
“苏队长。”
“公子。”
周景天望着天花板,声音里还带着没有平复的喘息。
“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办事?”
“罗书澈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转过脸,看着妈妈。
“刚才那些,也是他教你的?”
妈妈将用过的纸巾放到床头柜上。
“你说话啊。”
周景天的声音骤然提高。
“你他妈说话!”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抓住妈妈的肩膀,用力摇了一下。
“我等了你半年。”
“半年,我跟我爸吵了多少次。我他妈今天真的操到了,我他妈——”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他抓着妈妈肩膀的两只手,也在微微发抖。
妈妈抬起手。
她将周景天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缓缓拨开,一直拨到耳后。随后,掌心落在他的后脑,轻轻向前按了一下。
周景天的头被她按到肩上。
妈妈的手仍停在他后脑,动作很慢地拍了两次。
“公子。”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周景天头发上。
“下次,我自己来。”
周景天靠在她肩头,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头。
“……你自己来?”
“嗯。”
“不用罗书澈让你来?”
“不用。”
周景天的呼吸乱了一下。
“你是自己想来?”
妈妈的手从他后脑移到肩上,替他把刚才被自己按乱的那几缕头发重新理平。
“公子等了半年。”她说,“下次不用等了。”
周景天没有再问。
他抬起双手,缓缓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颈侧。
那圈黑色细链就贴在他脸旁边。
暗红色指示灯亮着。
床对面,那面隐藏在暗处的镜子,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收进镜面。
右上角,程幽留下的磨砂设备没有反射任何光线。
左下角,藏在木框与墙缝之间的粗糙塑料外壳,却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时不时泛起一点微弱亮光。
……
我抬起的那只手,最后没有敲到1801的房门上。
手掌停在半空许久,最终缓缓收回。
我向前走了半步,将耳朵贴到门板。
房门很厚,隔音效果也做得极好。刚贴上去时,我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有中央空调送风时发出的细微气流声。
我保持那个姿势站着。
后来听见的第一种声音,是脚步。
高跟鞋在房间里走过几步,短暂停下,随后又重新响起。
接着,似乎有一样东西被碰倒。
很轻,像是一只杯子被推到了桌边,又轻轻撞上其他东西。
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门内再也没有动静。
我把额头也抵在门板上。
走廊空调仍从头顶不断送出冷风。
身后的落地窗外,整座a城铺在十八层之下,数不清的灯光一片接着一片,沿道路和楼宇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中间有一次,我听见房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似乎喊了两个字。
可隔着这扇厚重房门,我无法辨认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他当时喊了什么。
随后,又是一段漫长的寂静。
我站在1801门外,右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
口袋中,那团丝袜早已彻底凉透。
那是妈妈走进电梯以前,亲手塞进我掌心的那一双。
她让我拿着。
我隔着口袋攥住那团轻薄布料,最后从门内传出的,是妈妈的声音。
隔着厚厚一层门板,声音很轻。
可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次,我自己来。”
我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然后我转过身。
走廊很长,左手边是一间一间的房门,右手边是那面落地窗。尽头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我上来的那个备餐间,一个是电梯口。
我朝其中一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