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仍穿着训练院见我时的那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从妈妈脖子上解下来的那条细链。
链子显然已经开始使用了,暗红色的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第二十三天。”罗书澈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妈妈通过梳妆镜的倒影看了他一眼。
“公子每天都记着?”
“从你答应留下的那天开始算起。”
罗书澈缓步走到她身后,将细链重新绕过她修长的脖颈。
卡扣合拢,发出“咔”的一声。
妈妈抬起手,试了一下细链的松紧。
罗书澈却在这个时候,把茶几上的那个黑色纸盒直接推到了她面前。
“换上。”他命令道。
妈妈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双经过特殊裁剪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鞋跟又细又长的高跟鞋。?╒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丝袜裆部预留着一道极窄的开口,边缘收得整整齐齐。
她拿起那双丝袜,转过脸,看向罗书澈。
“今晚又要出去陪谁?”
“不出去。”
“那为什么穿这个?”
罗书澈在沙发上坐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因为我要看。”
妈妈直接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
纯白色的浴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梳妆凳边。
里面一丝不挂。
卧室昏黄的灯光打上去,把她刚洗过澡后白皙的皮肤照得泛着柔光——精致的锁骨、丰满的胸口、纤细的腰线,一路毫无遮挡地落到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看罗书澈。
她拿起盒子里的黑丝袜,先把一只腿卷到脚尖那一小截,再把脚尖缓缓送进去。
脚背自然绷直,薄透的黑丝顺着脚背一点点往上爬,滑过脚踝,越过小腿,包裹住膝盖。
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
两只脚都套好以后,她站起身,把丝袜的腰边一直提到腰上,隔着皮肤仔细地按平。
黑丝从脚尖一直紧紧绷到腰际,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水膜般的暗光。
她弯下腰去拿那双高跟鞋。
浴袍还堆在脚边,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弯腰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了一下,乳波荡漾。
鞋跟细而高,她把一只脚送进去,脚跟顺势往下一压,另一只也同样穿好。
然后,她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罗书澈敞开的两膝之间站住,双手垂在身侧,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检阅。
罗书澈靠在沙发上,抬眼打量着她。
“左腿。”他淡淡地说。
妈妈听话地抬起左腿。
“不是让你脱。”
“那公子要看什么?”
“膝盖后面有一道褶皱。”
妈妈自己伸出手,把膝弯那一小道皱下去的丝袜面迅速拉平。动作极快,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和羞耻。
罗书澈伸出两根手指,从她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肚开始往上摸。
隔着那层薄得透光的丝袜,他的指腹缓慢地游走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侧,在那里的袜边轻轻按了按。
“现在对了。”他满意地收回手。
他从黑色纸盒底部抽出一样东西。
不是细链,那条细链已经扣在她脖子上了。
是一根卷得整整齐齐的银色细绳,一端是一个精致的金属暗扣,另一端是一段便于握持的短手柄。
他将金属扣“咔哒”一声,直接扣上了她颈间那条黑色细链预留的圆环上。
银色的绳子垂下来,刚好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他握住手柄,轻轻一扯。
“咔。”
妈妈的下巴被绳子的力道带得微微抬起,那枚跳动的红灯正正地对着他。
“第二十三天了。”罗书澈把那根银绳在掌心里随意地绕了一圈,问道,“还记得第一天这链子是怎么戴的吗?”
“记得。”
“怎么戴的。”
“公子亲手扣的,留了一指宽的缝隙。”
“那现在呢。”
妈妈自己伸出手指探进去试了试。
“一指宽。”
罗书澈点了一下头,随后将手里的银绳又收短了半寸。
于是妈妈不得不往前倾下身子,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着挪了半步,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近他敞开的两膝之间。
包裹着黑丝的长腿贴上了他的裤管,两团赤裸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链上的红灯闪烁了一下。
妈妈的眼神动了动,看了罗书澈一眼,随即顺从地将双手放到脑后,把刚洗过的半干长发全部拢到了一侧,露出整截白皙的后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根银绳随着这个撩拨的动作在锁骨上滑动,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录像里听不见罗书澈又下达了什么命令。
只有那枚红灯在无声地闪烁,只有她乖乖照做。
我坐在程幽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妈妈根本没有等他把话完全讲完,红灯才闪完,头发就已经迅速拢好了。
他们之间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我根本听不见的默契规矩——那条细链的骨传导功能,只有紧贴着她喉骨的那一头才能听见声音。
程幽突然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妈妈拢起头发的那一刻。最新地址) Ltxsdz.€ǒm她随即侧过脸看向我。
“她被调教得很熟练。”
“熟。”我说。
程幽按下继续。
罗书澈仍旧坐着。
那根银绳被他紧紧握在左手里,右手则顺着妈妈腰侧紧绷的黑丝一路往下,淫靡地摸过胯骨,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
超薄的丝袜在两腿中间私密的小穴位置勒出了一条明显的浅痕,他的拇指就顺着那条凹陷的痕迹来回摩擦着。
妈妈的呼吸沉了一下。
“已经第二十三天了。”罗书澈的声音带着蛊惑,“还想不想走?”
“想。”
“那为什么还乖乖留在这儿。”
“公子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完。”
罗书澈的拇指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只是因为那些条件?”
“公子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妈妈反问。
“我不听假话。”
妈妈静静地看着他,那根银绳还扯着她的脖子,让她根本没法把脸完全低下去逃避他的视线。
“那就只有这个答案。”
罗书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再继续逼问。
右手继续往上游走,隔着黑丝按上了她小腹下方敏感的位置,再一路往下,直接再次按到了她紧闭的两腿之间。
黑丝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他隔着那层被淫水打湿的薄丝,中指顺着缝隙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