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嫌弃我。”
“我今天让无澜过门,是因为我是玉挽凝,是大妇,我必须有正妻的气度。可是桓儿,你知道吗?”她微微仰起下巴,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柔的霸道,“看着她们围着你争风吃醋,我其实心里酸得发苦。大妇的心胸是装给外人看的,但在你面前,我其实很小气。我不喜欢她们那样毫无顾忌地贴着你。”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陆岑桓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强势:
“剥去这大妇和师尊的身份,我玉挽凝也只是个自私的女人。我允许她们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知道天道宿命难违,且她们确实是好姑娘。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桓儿,我若是在意起来,是会忍不住想把你这颗心,牢牢攥在手心里的。”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陆岑桓的鼻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极度克制却又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我其实……只想做你唯一的娘子,我想让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夫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太贪心、太强势了?”
陆岑桓看着她明明眼角泛着红,却依然强撑着大妇的骄傲与那点温柔霸道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猛烈的悸动。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清冷如仙,不染俗念,却不知她为了成全他,将那份独占的疯狂压抑得有多深。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缱绻的回应。
陆岑桓抬起手,轻轻覆上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随后顺着她的皓腕滑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急于掠夺的吻。
他的唇瓣微凉而柔软,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她的樱唇,鼻尖轻触,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很快,这股温柔便化作了不可抗拒的攻势。
他的唇细细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将她微凉的双唇一点点焐热、含弄。
“唔……”
玉挽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陆岑桓趁着这声微启的轻哼,舌尖温柔而坚定地叩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寻到了她有些瑟缩的舌尖,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先是轻轻地舔舐、勾弄,随后便缠了上去,死死地交缠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全是细密的水声。
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壁扫过,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
玉挽凝被这缠绵入骨的吻弄得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却觉得那清甜的涎液里全是他身上醇厚好闻的檀香。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深深地扎进他的发丝间,开始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
唇瓣分分合合,两人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每一次唇舌的拉扯都拉出暧昧的银丝。
陆岑桓吻得很深,却依然保持着他骨子里的温润,他像是在用这个吻将她所有的顾虑融化,让她清楚地感知到,她的一切强势、小气和占有欲,他都照单全收,且为之迷醉。
良久,直到玉挽凝快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陆岑桓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鼻尖依然亲昵地蹭在一起,喘息声交叠。
“我不喜欢你这样?”陆岑桓低声笑了,那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缱绻,透着公子如玉的温雅。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痣,一字一句道,“凝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端着大妇架子,却又恨不得把我私藏的样子,有多美?”
他深情地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海:“你从来不无趣,也从来不老。你的清冷、你的端庄,你为了我隐忍克制的占有欲,全都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物。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陆岑桓。”
“你觉得你贪心?那我就让你贪心。”陆岑桓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情人间独有的呢喃,“今晚,我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你想怎么独占我,想怎么攥紧我,我都依你。”
玉挽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股强撑出来的强势终究化作了女儿家的娇软。她轻轻咬着下唇,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尽是柔波。
陆岑桓微微一笑,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他没有半分粗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夜深了,大妇。咱们,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