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金色的光晕。最新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衬衫领口,第三次确认自己的发型没有乱。
心跳比预想中快了几拍——这种期待感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像一个毛头小子在赴约前紧张得不知所措。
但我清楚自己紧张的不是约会本身,而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羽柔,那个155公分的娇小人妻,此刻正在隔壁厨房里为我忙碌着。
她穿着什么?
围裙下面是不是还穿着昨天那件粉色吊带?
她会不会刻意打扮过?
会不会……在等我主动做些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我故意等到七点整才敲门。
不早不晚,显得既守时又不急切。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她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我承认我愣了一下。
陆羽柔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边的围裙——是的,只是围裙,围裙下面是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很简约的款式,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却因为她胸前那对巨乳而被撑得几乎要变形。
她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既俏皮又妩媚。
她看到我,眼睛弯成月牙:“你来啦!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门口,我走进屋的瞬间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混杂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体香,让人心旷神怡。
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两副,并排摆放着,中间是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
“哇,这么丰盛?”我看着满桌的菜,确实有些意外——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色香味俱全。
“那当然,我说了要好好感谢你的嘛。”她笑着摘掉围裙挂在门后,走到桌边给我拉开椅子,“快坐下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坐下,她也在我对面落座,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她端起酒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这一杯,敬我的好邻居——谢谢你昨天帮我修水管,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举手之劳。”我和她碰了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快尝尝,我炖了两个小时呢。”
我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味,甜咸适中,确实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手艺真不错,你老公可真有口福。”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低下头,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他啊,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我做的饭。”
气氛有些沉默。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个落寞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我放轻声音:“他经常不回家,你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
她抬起头看我,眼中有水光闪动,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还好吧……习惯就好了。”
习惯。
这个词里藏着多少无奈和心酸。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本该是被丈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年纪,却要习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
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喝得比刚才大口,像是想用酒精压下什么情绪。
“你呢?”她反问我,“你一个人住,平时都吃什么?”
“外卖。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皱了皱眉:“那怎么行,外卖不健康。以后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来我这里吃。”
“真的?”
“真的。”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认真,“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多做一个人份也不麻烦。”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那种亲近感来得顺理成章,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笑着说。
她也笑了,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
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我们边吃边聊,她问我做什么工作,我告诉她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策划;她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说喜欢温柔贤惠会做饭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看着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假装喝汤,耳朵尖却红得能滴出血。
她又喝了好几杯酒,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说话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点鼻音,像是撒娇一样。
“你知道吗……”她托着腮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我好久没有跟人这样一起吃饭了。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总是随便应付一下,有时候就煮个面条,有时候干脆不吃了。”
“那怎么行,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啊……”她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但是一个人做饭真的好没意思,做完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转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试探:“……你能经常来陪我吃饭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恳求的意味,像一只流浪的小猫在试探着向人靠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来。”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种隐约的期待。
她又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举起杯:“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饭搭子。”
“专属饭搭子?”我笑了,“听起来不错。”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我主动帮忙,她连连摆手说不用,但我还是端着盘子跟她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
她站在水槽边洗碗,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微微翘起的臀部——那件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是浅色的,蕾丝边。
她的动作很轻柔,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柳树。
水流的声音哗哗响着,她低着头认真地洗着碗,我却注意到她的耳根又红了。
她一定知道我在看她。
我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lt\xsdz.com.com我能看到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是某种花香调的,甜而不腻。
她洗碗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又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在她身后。
她停了下来,手撑着洗碗池的边缘,没有转身,只是轻声说:“……林尹。”
“嗯?”
“……你别靠这么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像是拒绝,更像是紧张。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