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但比第一次更有节奏。她会在我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主动抬腰,也会在觉得太深的时候用手推我一下。
肉色裤袜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腿上,撕开的小口已经被完全撑开,边缘卷着。
她阴道的肌肉忽然收紧,声音发颤:
“亦川,看着我。”
我低头看她。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腿缠得更紧。她的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小穴夹着我的肉棒一缩一缩,像在榨取我的精液。
突然,知夏停住了。她的身体止不住的绷紧,指甲扣进我的背。
我立马把阴茎抽出来,把手放到知夏的阴唇上,左右扒开,让淫水肆意地往下流,看到这一幕,我更硬了。
知夏全身瘫软,我抱着知夏,再一次对准洞口抵了进去,这次明显更加地顺畅。
我离开知夏的嘴唇,转而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转圈,牙齿轻咬乳尖。
我加快了节奏,扶着她的两瓣裹着肉丝的屁股,像使用飞机杯那样上下套弄。
很快,我也精门大开,全部射在了知夏的最深处。
我把手拿上来,放在了知夏的背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拥抱着她。
“亦川。”
“嗯?”
“你抱过别的女人吗?”
我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这种问题还能随便问?”
她没回答,只是往我怀里又靠了一点。
“算了。”
“什么算了?”
“突然不想知道了。”
“……”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叫我。
“亦川。”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听话?”
“什么意思?”
“让你看我就看我,让你停就停。”
“不是你说这样挺好?”
“是挺好。”
她顿了一下。
“那就继续保持。”
“就这?”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想听什么?”
“不知道。”
“那就等想好了再问。”
过了一会,我把知夏抱到了床上,轻轻地把我的肉棒拔了出来。
精液顺着结合的地方溢出来。
我坐在床尾,知夏躺在床中间,我们就这么坐着。
房间安静下来以后,我起身伸手去够床头的水。
许知夏比我快一步。
她拿起来先喝了一口。
我看着她:“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你自己没有?”
“懒得拿。”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有点耳熟。
许知夏已经把水递过来:“喝不喝?”
“你都喝过了。”
“嫌弃?”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敢。”
“算你识相。”
她往旁边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反而谁都没什么话说,但这种安静并不尴尬。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消失。
我以前总觉得两个人谈恋爱,真正重要的应该都是那些很明确的东西——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把关系说清楚。
后来才发现,关系真正变得熟悉,往往是在这些事情都结束以后,你们躺在那里,谁也不急着找话题。
许知夏忽然踢了我一下。
“林亦川。”
“干嘛?”
“你压我头发了。”
我赶紧抬肩。
她把头发抽出来,疼得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要故意也不会选这种方式吧。”
“谁知道你。”
“我图什么?”
“报复我。”
“我为什么报复你?”
许知夏想了一会儿。
“因为我下午说你挑鞋的眼光很土。”
我笑出了声:“你还记着呢?”
“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她翻过身背对我:“果然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
我忽然觉得跟这个人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又转了回来。
“明天几点走?”
“你赶我?”
“我问你几点走。”
“那得看。”
“看什么?”
“看有没有早饭。”
许知夏盯着我。
“没有。”
“那我现在走。”
我作势要起来,她伸手就把我拽了回来。
“你敢。”
“不是没早饭吗?”
“饿死你。”
“那我回家吃。”
她安静了一瞬。
然后问:
“林茵会给你做?”
“她?”
我差点笑出来。
“她不给我下毒就不错了。”
许知夏也笑了。
话题到了这里,本来应该过去。
可她笑完以后,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问:
“你们两个从小就这样吗?”
我想了想。
“也不是从小。她十二岁左右才来的。”
“然后一直住一起?”
“嗯。”
“天天吵架?”
“差不多。”
“那你们居然都没烦死对方。”
“我早烦死她了。”
许知夏侧过脸看我。
“骗人。”
我一下笑了。
“你怎么也学会了?”
“林茵教得好。”
“你少跟她学。”
“为什么?”
“一个已经够烦了。”
许知夏认真想了一下。
“那她教得确实挺好。”
“……”
她笑了。
后来我们又聊了很久。
聊学校,聊兼职,聊她最后还是想买今天试过的第二双鞋,又聊到明天到底吃什么。
林茵那个名字没有再出现,我也很快把刚才那几个问题忘了。
许知夏有没有忘,我当时并不知道。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许知夏早。
她还缩在旁边睡觉,我看了眼时间,没有急着起来。
手机上有一条林茵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