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维持着嵌在里面的姿势。
妈妈在下面发出很小的一声。像是想说什么,但气不够。眼睛慢慢合上,又慢慢睁开,合上,睁开,频率越来越慢。
然后突然——
“——!”
妈妈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她的身体离开桌面,脊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线,头往后仰,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超出了以前的任何时候。
那声音先是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接着一路往上拔,拔到半空,最后炸开成一声长啸。
“——咿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潮吹从穴口和交合处同时往外爆,液体冲出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一股水柱直接喷在我的小腹上,溅在我胸口。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从穴口两侧喷出去,角度朝上,打在天花板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又覆盖出一层新的水膜。
第四道喷向墙面,第五道落在她自己脸上,第六道顺着身体流下去打湿整张桌面。
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彻底失控,从中间往四周蔓延,边缘的水珠挂不住重力往下滴,嘀嗒嘀嗒地砸在地毯上。
墙面从腰以上的部分全部浸透,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细密的雾,顺着纹路往下滑。
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水汽,空气里弥漫的甜腥味浓到需要张嘴呼吸。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妈妈的身体一直维持着弓起的姿势,每一股喷出去的时候都会剧烈抖一下。
到后面几股的时候已经没有液体,只有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往外挤。
最后一丝力气散尽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砸回桌面,四肢摊开,头侧向一边。
眼睛往上翻着,露出来的眼白比黑眼珠多。
舌头从嘴角掉出来一截,口水沿着脸颊淌到桌面上。
痉挛还在持续,从穴口到腰腹到胸口,一层一层肌肉在皮下自发地跳动。
腿根的皮肤被液体打得湿透,粉红色从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全身泛着一层刚洗过澡一样的湿光。
我退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空洞形状,里面的嫩肉缓缓蠕动。
混合液体从里面慢慢往外涌,一股一股的,先是白的,然后是透明的,最后带着一点血丝飘出来。
母亲躺在桌上,胸口起伏的声音很浅很长,像睡过去又像没睡。
整个房间的地毯积了两三厘米深的水洼,办公桌上流满了液体,天花板上挂满了水珠,墙上的水痕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得亏这是梦,要不然以妈妈的身体还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