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邻居的搭把手,干活都不糊弄,质量都过关。
这次给学校盖新房子,屯里人更是积极,因为有钱拿,刘有田不是个吃独食的支书,该对的缝子肯定得对,但也指定能让干活的吃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积极性高,效率也高,哪怕李大根提出了不少要求,这帮来干活的回复也就是俩字:“照办”
屯里人见识不多,但都不傻,知道能挣着这份钱的前提是,李大根留在屯里教书。
这财神爷不光自个散财,还能给出来钱道儿,自然得供起来。
学校这边热火朝天的忙活了一下午,王老蔫也干完了地里的活,一手扛着锄头,一手顶着自个酸胀的老腰,进了家门。
撂下锄头,一进屋就看见秀兰呆滞的坐在炕头,手里还攥着李大根留下的那一百块钱。
王老蔫心里咯噔一下:“你咋地了?是不得罪李老师了!?”
秀兰觉得自个好像做了错事,但又不知道自个错哪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只顾着在那掉眼泪。
“操你妈的!你尿唧啥啊!?说话啊!”
王老蔫本就窝囊,更受不了媳妇窝囊,抬起脚,一下子就给秀兰踹到了地上。
“俺好像做错事了……”
秀兰怕挨打,赶紧把钱递给他,抽哒着把李大根中午说的事复述了一遍。
王老蔫听完火更大了,拽起她的头发,连着乎了好几个大嘴巴子,还都扇的一边,眼瞅着左边脸就肿了起来。
“操你妈的!你个败家的贱逼老娘们!活该咱家穷!该啊!活他妈的该啊……”
王老蔫骂到后面,声音也跟着发颤,带上了哭腔,他自个又何尝不难受呢。
学校要盖新房的事全屯子都知道了,这能挣钱的好活儿,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他窝囊,人家都不带他一起去。
秀兰没躲,也没反抗,反倒是在听见老王的哭音后,起身抱住了他。
王老蔫沉默下来,一动不动,像块木头。
他知道秀兰犹豫的原因,裤裆屯拢共也没有一百户人家,谁家老爷们逗寡妇,谁家老娘们出去养汉,这种事但凡头一天有个苗头,第二天全屯子就都能知道。
秀兰没敢直接答应,就是因为担心这事。
王老蔫自个心里也明白,毕竟他这外号也不是打小就有的。
要不是结婚之后秀兰跟着他下地干活,让别人家老爷们口花花调理了两句,他没敢还嘴,“老蔫”这俩字也不能挂他脑袋上大半辈子。
这也是为啥王老蔫不用秀兰帮忙,自个下地干活的原因。
“李老师说…说那个护理的事没?”
王老蔫把手指头攥得发白,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个心里早有答案的问题。
他没直白的说出裹鸡巴,舔屁眼子,下意识用“护理”去遮盖了一下。
秀兰点了点头,很平静的说到:
“嗯,提了一嘴,工资之外另算,还是按照上回那样,一次一百。”
接着,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老蔫才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拳头。
“去吧,不让人操,就不算给俺带帽子,俺没能耐,家里得指着你了。”
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这个能在地里干一辈子农活的老爷们所有的力气。
说完,王老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本就不直的后背,更弯了。
秀兰却突然疯了一样,扒下了王老蔫的裤衩子,埋头就把他软趴趴的鸡巴吃进了嘴里。
王老蔫顶着大太阳干了一天的农活,裤裆早就湿透好几次了,汗臭混着尿骚,熏得秀兰睁不开眼。
可她却一点都嫌埋汰,小心仔细的把舌尖伸进包皮里,想把这软了吧唧的鸡巴舔干净,舔硬。
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那肮脏的内心也舔干净,把认了命的王老蔫的后背也舔硬。
王老蔫空洞的眼神,也随着越来越大的鸡巴,渐渐有了光彩。
等到鸡巴彻底硬起来之后,他好像也彻底活了过来,按着秀兰的脑袋,开始拿她的嘴,当屁眼子操。
“操你妈的!这一百块的护理,老子也他妈好好享受享受!”
王老蔫的鸡巴没有李大根的大,就算全塞进秀兰的嘴里,龟头也就堪堪顶到嗓子眼,连喉咙都塞不进去。
可秀兰还是装出了无比难受样子,像是把功率开到最大的吸尘器一样,死死的吸住鸡巴,激发着他的征服欲。
感受到鸡巴在嘴里抖了一下,秀兰知道王老蔫这是要忍不住射了,她赶紧强行抬起脑袋,把鸡巴吐了出来。
接着不等王老蔫动手,就把头埋得更低,舔起他的屁眼子。
王老蔫今天干活没带草纸,拉完屎就用草叶子糊弄了一下,屁眼子周围残留着点粑粑。
秀兰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全都舔进了肚子里,舌尖还使劲往屁眼子里头钻。
王老蔫只感觉后腰一酥,没忍住,直接就射了两股子精液出来。
第一股不少,还有劲儿,射了秀兰一脑袋,顺着她的头发往脸上流。
第二股不多,也没啥劲儿了,全射自个肚子上了。
秀兰抬起头,就像是饥渴的母狗一样,把他肚子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吸进了嘴里咽了下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等她把龟头上残留的那几滴答也弄干净,王老蔫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自个这才彻底活了过来。
“呼…真得劲儿啊,还是城里人会享受。”
秀兰笑着白了他一眼,没吱声,去院子接了盆水开始洗头洗脸,她担心一会翠花回来发现。
拾掇完,她才坐到王老蔫身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俺得去做饭去,这是旱涝保收的好活儿,一个月顶上咱家小半年的收入了,那护理俺也给李老师整,但俺指定不让他操,他咋整俺,俺回来就咋伺候你,你也能轻快点。
等咱俩攒够钱,给闺女供出来,俺就不干了,就天天各家伺候你,到时候你想咋操俺,就咋操……”
秀兰这边下定了决心,李大根那边也和电工老赵一起回了家。
老赵家人四口人,除了他们两口子和闺女赵胜男,家里还有老赵的老丈母娘。
他倒不是倒插门,跟老丈母娘住一起纯粹就是为了照顾老人,毕竟他爸妈没得早,家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老人了。
老赵除了下地干活,还能修电,在屯里是有能耐的,挣得比别家老爷们多,自然也不差老丈母娘一双筷子。
因为没喝酒,所以晚饭结束的很快,也很平常,不过李大根也没急着走,而是跟老赵一起坐在院子里抽上了饭后烟。
李大根对老赵的媳妇没啥想法,因为她太普通了,不丑不好看,就是个标准的农村妇女。
所以不管老赵暗示得多明显,他也没松口,一晚上都没提食堂的事。
没急着走陪老赵抽烟,也是因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的赵胜男回来了。
“一天造得跟土驴子似的,赶紧洗手吃饭去。”
老赵郎当了闺女一句,眼里却都是笑意,赵胜男跟孩子王一样的性子,就是他自个惯出来的。
“直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