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不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眼瞅着暑期快要结束,李大根直接定了两张商务舱的机票,带着小白飞去了珠海。
当天,过海关,去澳门,把国外账户上的美金取了20万,换成了筹码,再把筹码分批换成了支付宝还有微信里的余额。
忙活完正事,又带着小白逛吃了几天,一次没赌,就开始了返程。
等两人坐上了回屯子的牛车后,小白只感觉做了一场纸醉金迷的梦。
可梦醒之后的现在,却让她更加充满希望,因为以后,这梦就是她的日常。
刘有田早早的等在了村口,不只是他,屯里没下地干活的人,几乎都过来了。
要不是李大根保持着每周一次的通话,屯里都以为他和以前的支教老师一样跑了。
“李老师!”
没等驴车停稳,刘有田就赶紧上前握住了李大根的手,目光却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小白。
他感觉小白变了好多,但又说不清楚哪变了,就是感觉像大城市人了。
“李老师回来啦。”
“李哥。”
“李老师。”
李大根回应着热情的村民们,也没忘记招呼他们一会帮忙卸货。
一大群人,乌乌秧秧走向了学校,等驴车停在小瓦房,村民们就自告奋勇的帮忙把那一大车的箱子都卸进了屋里。
刘有田则是带着李大根参观起了,刚建好的宿舍和食堂。
因为资金充裕,为了赶工期,两间房都用上了钢结构,炉子和管道也都是用的最新的,到冬天肯定不会冷。
李大根陆陆续续发回来的厨具,桌椅,床,还有各种家具,也都摆上了,看上去就和城里的宿舍食堂没啥区别。
电工老赵介绍着电路,眼神却有点飘忽。
李大根知道他想什么,但却装出了看不出来的样子。
一路走下来,也到了中午的饭口,刘有田动用了书记的面子果实,才把李大根从老赵,英子,还有秀兰三人的争抢中救了出来,拉着他回了自己家。
小白很懂事的没跟着,而是在宿舍收拾自己的新家。
“李老师啊,你可回来了,这俩月那秀兰和老赵都快住俺家了。”
饭菜上桌,刘有田给李大根倒上酒,就开始吐苦水。
秀兰惦记着食堂,老赵惦记着闺女的体育生,两人都怕李大根一去不回,天天来刘有田家磨叽。
“书记,不是我不回来,是这趟出去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大根安慰了一句,就一边吃,一边说起了这次出门的“成果”。
先是小白和大白的安置,之前因为大白没有自理能力,小白连户口都没有,李大根这次就顺带把小白的户口落到了自己名下。
这也方便日后小白住到学校,能少点闲言碎语。
然后就是两笔“专项教育基金”。
听见又来钱了,有田书记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一笔是生物竞赛筹备基金,我走之前就给英子家的小虎补了几节课,现在钱富裕了点,后期我准备再选两个去参加比赛。”
“只要选上,有参赛资格,就能有两千块的补助,拿奖的话,奖金更多。”
“再一个,就是我这次连着开会,争取下来的《新媒体》的实践与应用,领导给批了十万块,这个有点复杂,得看情况发放,但我走了个人账户,先弄出来了两万,这两万就麻烦书记你存到村委会的公账上,后续学校有啥事,还少不了你的支持。”
李大根说完,手就被刘有田握住了:
“啥都不说了老弟,俺知道咋办,俺也知道你不缺钱,也看不上咱这仨瓜俩枣的,往后有啥事,你就吱声,俺这但凡有一个‘不’字,就让老天爷……”
“欸欸欸!哥你咋还喝多了呢,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咱哥俩不扯那些,都在酒里了。”
李大根赶紧拦下,劝酒。
一顿午饭下来,两人喝得宾主尽欢。lтxSb a.Me
饭后,李大根带着还没散的酒气去了小卖部。
杨英也刚和儿子吃完午饭,正坐在柜台后摇着扇子,见李大根过来,她脸色一喜,但刚要起身就又坐了回去,还故意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李大根瞧她那样子也不说话,拿了瓶凉饮料就走过去准备付账。
“诶呀~俺哪好意思收李哥的钱呐。”
“呵呵,那我下次可就不来了?”
李大根顺手把饮料往柜台上一放,作势欲走。
杨英哪里还忍得住,小跑着绕过柜台,一把就抱住了李大根的胳膊。
“李哥~~俺寻思你不回来了呢~”
李大根享受着胳膊夹在两个大奶子中间的温软,顺手往下摸上了她的屁股。
不出意外的,在屁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块坚硬的小凸起。
“你还挺听话,现在能塞进去几颗球了?”
李大根临走之前,给杨英留了“作业”,在外面的时候,也保证了每天一个电话频率。
原本他就计划生物和新媒体两条腿走路,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忽视了杨英娘俩。
给杨英留下的作业是基础的肛塞,还有钢珠,那钢珠拢共有9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大的那颗跟台球都差不多了。
杨英红着脸,凑到他耳边:
“俺前天就把九颗都塞进屁眼子里了。”
李大根肃然起敬:
“牛逼。”
说话间,小卖部来了人,杨英很自然的放开李大根的手,坐回了柜台。
“等明天开学之后再带小虎来补课吧,正好明天……”
李大根说道一半,村委会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全屯子都听见了刘有田说,明天学校开学,家长都来听课,有好事要跟大家宣布。
等人买好了东西,结了帐,小卖部就又剩下李大根和杨英俩人了。
杨英赶紧开口问是啥好事,李大根就简单的说了一下教育基金,顺带把准备好的两千块钱递给了她。
杨英没想到,这补课不光能加分,还有钱挣,一时间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快收着吧,都是公家的钱,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
李大根劝了一句,杨英才把钱收了,完事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李哥,其它的钱你准备给谁啊?是不要给老蔫家的秀兰?”
“你管的还挺多。”
“哼,俺这心跟明镜儿似的,秀兰也好,小白也好,李哥你能看啥她们那是她们福气,俺这个孤儿寡母的,又不会吃那个飞醋~”
杨英说完拍了李大根的胸脯一下,嘴上说着不吃醋,手上却没收力。
十几年的欲火都烧出来了,她也就懒得再压回去了,儿子有前途,还有钱挣,这好事上哪找去,更何况李大根那鸡巴确实够大,火力也冲,能借引子多操几次,谁也不吃亏。
至于李大根的其它女人,杨英才懒得管呢,甚至内心还隐隐有点期待。
这种心理倒也很好理解,自己做了点坏事,除了不想让别人发现,第二个办法就是拉人下水。
把李大根比作路边的水坑的话,杨英自己踩进去沾湿了裤脚,自然巴不得多几个瞎子往水里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