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劲从龟头一直传到脚心,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娘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嗯……好硬……好热……”她双手抚着二官的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二官一口气抽了三百余下,那肉洞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
他放慢速度,将那肉棍抽出来,把二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沟壑湿漉漉的,两片花唇红艳艳地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二官掰开那两瓣臀肉,将龟头抵住花唇,用力一送,整根肉棍便又没入了那湿热的肉洞之中。
这一回从后面入,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
二娘浑身一颤,口中“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身下被单揪得皱成一团。
二官扶住她的腰胯,奋力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臀肉随着撞击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散落在后颈的碎发拨开,露出那一截白腻腻的颈子。
他低头亲上去,用舌尖舔着她后颈的皮肤,那皮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舔起来微咸。
二娘被他这一舔,浑身又颤了一颤,那花心猛地一缩,咬住了二官的龟头。
二官觉着那吸力越来越大,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一般。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口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那气声又急又促,像是要断气一般。
她忽然浑身猛地一僵,臀肉绷紧,花心里一股热流猛地浇了出来,浇在二官的龟头上——她丢了。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瞬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二娘被他撞得又泄了一回,那身子软得像一摊泥,整个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二官觉着腰间一阵酸麻,精关渐渐松动,便将那肉棍又往深处送了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热辣辣的白浆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
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他伏在二娘背上,喘了半天气,方才将慢慢软下来的肉棍从那湿漉漉的肉洞里抽出来。
只听得“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的黏液随之流出,顺着二娘的大腿往下淌。
二娘翻过身来,脸上红潮未褪,眼角还挂着一点泪水,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块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湿淋淋的肉棍,又擦了自家那仍在向外淌白浆的花唇。
她擦得轻柔,那指尖拂过花唇时,二娘又颤了一颤。
擦完了,她将那汗巾丢在一旁,侧过身来,将二官搂进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二官的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之间,鼻尖角虫到那红润的奶头,便张嘴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二娘“嘶”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嗔道:“还闹?”二官松了口,嘿嘿一笑,将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的声音。
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就这样搂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低声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说。”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甚么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日同我说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让他上楼来。”
二官一惊,抬起头来:“搬到店中去?那怎么……”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别急,我自有计较。”她便将那“假失窃”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如何开了后门,如何丢果笼入溪,如何诈称有贼,如何让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楼上来。
二官听罢,笑道:“嫂嫂好计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个脑筋,三言两语便能哄得他团团转。 ltxsbǎ@GMAIL.com?com
你只消依计行事便是。”二官点了点头,又将二娘往怀里搂了搂,低声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还不够么?天都快亮了,你且养着精神,明夜还有正经事要做。”说着,她坐起身来,将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罗裙。
她理了理头发,回头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低声道:“明夜事成之后,你想怎么玩,都由着你。”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开了门,闪身出去。
二官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见中门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方才躺回床上。
他将那沾了秽物的汗巾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甜腥交杂,又淫靡又勾人,他笑着摇了摇头,将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睡了。
次日,一切依计而行。
二官在店中装模作样地称货、算账,小山在前头守着柜台,二娘在后厨忙活。
到了晚间,小山果然对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罢,夜里警醒些,别让贼人钻了空子。”二官故作犹豫,推辞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小山便叫张仁搬了两条春凳到店堂后头拼成一张铺,又抱了一床薄被、一个枕头过去。
二官看着那张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费心了。”小山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自上楼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闭着眼假寐。
他听着楼上小山的脚步声,又听见二娘房中开门关门的响动,心里默默数着时辰。
约莫到了二更天,他听得楼上的鼾声渐渐响了起来,便悄悄起身,摸到后门边。
那门闩他白天已经查看过了,铁扣松动,轻轻一提便能拉开。
他开了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提起一个空果笼,走到溪边,扬手一丢——
“扑通”一声,那竹笼落入溪中,顺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块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二官闪身回来,掩好后门,插好门闩,然后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会儿,他方才放声大叫:“有贼!有贼!快来人!”
楼上登时大乱。
小山光着脚跑下楼来,二娘也披着外衣跟在后头。
三人点了灯,到后门一看,月光下那竹笼正漂在溪水里,载沉载浮的。
小山跺脚道:“天杀的贼!”二娘叹道:“亏得二叔警醒,不然这一笼果子又没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还是你上楼睡罢,我睡店里。”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却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辞了两句,方才“勉为其难”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