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的夫君
「苏柘」这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已然变得无比遥远模糊--哪怕此刻两人对面相
逢,她恐怕也再认不出对方是谁了。
孟怜香极具受用地享受了好一阵属下的谄媚恭维,这才慵懒地抬了抬手:
「罢了,咱们还是说回那两个雏儿的事情。」
「嗯。」周茂口中应着,一双牛眼却死死黏在场中两个娇躯扭转、香汗淋漓
的人妻身上,喉咙不住地咕噜咽着唾沫,「那个小女娃,胸脯虽然不甚大,但身
材高挑得很,罗裙之下,显然腿长得很。」
孟怜香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半卧姿势,轻笑道:「腿长好啊,本香主向来最
偏爱这等长腿的尤物。那女娃的姿色与武功究竟如何?」
「姿色当真是难描难画,比起香主手下这二位名动江湖的人妻,恐怕还要更
甚一筹。只不过……武功……有些棘手。」
「哦?如何棘手?」
「那丫头使的似乎是正统的武当剑法,出手泼辣狠狠,而且……她似乎也是
个非同小可的器灵,竟然能够凭空操纵雷电!」
「能驱使雷电么……」孟怜香顿时来了兴致,一掀长袍半坐了起来:「那么,
那个男雏儿便是她的御主了?那男子的身手又当如何?」
周茂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直笑:「那个男娃儿,出招生硬笨拙得很,
手上的功夫恐怕连属下都不如。」
「噢--」
孟怜香听罢,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膝盖,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大袖一展,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算计:「那就定在明日动手!
明日他们势必过第三关,守关的乃是朝廷里的剑阁好手,绰号『百手枷链』便是。
且让他们双方先去拼个两败俱伤、元气大损,我们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茂赶忙躬身拱手:「香主妙计!」
孟怜香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只是明日交手时须得万分小心,务必要留下
那男雏儿的一条狗命。」
周茂一愣,大惑不解:「这是何故?斩草除根岂不更好?」
「你有所不知。」孟怜香冷笑道,「如果那女娃儿,真是一个武功高强,能
使元素的器灵,自然是上品中的上品;加上姿色卓绝,高挑腿长,更是器灵里的
极品。此等极品,若是杀了原来的御主,回归成了石头,本香主又不凑巧,无法
调谐,那可如何是好?」
看着周茂似懂非懂的粗鄙模样,孟怜香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他知道这下属天
资平庸,这辈子怕是都无缘拥有一具属于自己的器灵,而自己对于能否强行调谐
那高阶器灵,其实也并无十成把握。
五百年来世人皆知,器灵调谐纯凭玄之又玄的机缘与运气。越是极品珍稀的
器灵,千万人中也未必能出一名完美匹配的御主。
想到此处,孟怜香眼神阴沉,悠悠补充道:
「切记,万不可伤了那男雏儿的性命。我们将二人一并活捉,至于那小子嘛,
不妨当场挑断手筋脚筋,破了他的丹田,弄成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废人;至于
那高挑骄傲的小娘们……不妨便如这柳荞一般,用那小子的贱命威胁,将她死死
拿捏,再由本香主用我合欢宗的秘术,日夜悉心调教,终有一日要叫她心甘情愿
地臣服在我的胯下!」
周茂闻言大喜,当即重重
俯首拜倒:「香主英明神武!」
「唯有如此,方不负本门合欢宗『阴阳合道,两愿相从』的宗旨。」
说罢,白净书生阴森地低笑起来,那笑声在死寂阴冷的破庙中回荡,激起一
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