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客介绍一二。此前,你究
竟是何等风光的人物。」孟怜香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丰满,一边目不斜视,只
是盯着黄斯瑶,微笑道。黄斯瑶瞥了他二人一眼,避开男人锋利如刃的目光,低
下了臻首。
莫杏儿的双眼空洞无神,在孟怜香粗鲁的揉捏下,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
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嘴唇微启,吐出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娇喘:
「奴家……奴家此前……似乎是江湖上称作『杏柘双客』的莫杏儿……夫家…
…夫家乃是义军八当家苏柘……」
孟怜香指尖狠狠一捏那顶端红梅般的娇嫩乳首,或扯或按;莫杏儿吃痛,口
中发出一声娇呼,脸色泛起潮红。她微微调匀了气息,继续说道:
「以前……以前随夫君除暴安良……截击朝廷官银……在沧州城外连破官府
三处暗哨……斩杀贪官污吏十余人……行侠仗义……」
她口中复述着过往那些名动江湖、光彩照人的侠义事迹,可眼下的身子却在
恶魔的摆弄下无助地摇晃着,巨大的落差形成了一种残忍而荒诞的对比。
孟怜香动作不停,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毫无遮拦地探入了
她裙摆深处的私密幽谷。指尖熟练地抽送剥弄,车厢内顿时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那此刻呢?」孟怜香冷声质问,动作愈发猛烈,「你此刻在做什么?」
莫杏儿美目失神,完全失去了往昔名门侠女的尊严,在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与快感中,只能如实顺从地回答:
「奴家……奴家此刻正被主人揉捏乳房……」
「下面呢?」
「下体……下体在流水……奴家在发情……请求主人……进一步责罚……」
莫杏儿那带着哭腔与娇喘的屈辱回答在车厢内回荡。<>http://www.LtxsdZ.com<>
坐在对面的赵逸凡看到这淫邪的一幕,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口
中发出一阵低吼:「混蛋!住手!你这畜生!」
然而,坐在他身边的黄斯瑶,反应却截然不同。
黄斯瑶起初也是满脸怒容与厌恶,对面前狗男女的丑态,避之不及。
可随着莫杏儿那娇喘声与淫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女孩的神情,也发生
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也许外人还看不出。但黄斯瑶自己知道,眼下自己修长高挑的娇躯,已然绷
得紧紧。
她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攥成拳头;她试图移开视线,可那双冷冽的凤眼却仿佛
被使了咒一般,情难自已地盯着对面人妻那被肆意揉捏的雪白酥胸,再抬眼,又
看到莫杏儿脸上那种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空洞表情。美女校花的呼吸开始不受控
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原本苍白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悄然飞起了两抹异常妖艳的潮红。那对隐匿
在罗衫下的娇小酥胸,也开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长长的睫毛频繁地颤抖,修
长笔直的双腿在并拢的状态下,竟然极轻微地互相摩擦了一下。
在黄斯瑶内心最深处,某种因为重新调谐,而被遗忘了、连她自己都不太记
得的隐秘欲望,在这合欢宗门人极端荒诞与屈辱的刺激下,竟像是被火星点燃的
干柴一般,轰然燃烧起来!
她拼命地咬着下唇,甚至将娇嫩的唇皮咬出了血丝,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可眼底闪烁的那一丝迷离与渴望,却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这一幕极其细微的微表情与肢体反应,没有逃过孟怜香的眼睛。
孟怜香一边在莫杏儿身上肆意抚摸揉捏,一边用余光死死锁定着黄斯瑶。
当他看到这看似刚烈泼辣的少女竟然面带潮红、双腿微颤、眼底隐隐露出失
神与渴望的模样时,孟怜香的心头猛地一震,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居然是个天生的女奴胚子,果然是极品!」孟怜香
在心中肆意大笑,暗自得意到了极点。
他原以为要征服这个刚烈的少女需要耗费极大的心血与时间,却没想到这小
娘们骨子里竟然潜藏着如此强烈的受虐与臣服本能!那表面上的冷傲与刚烈,不
过是她死死压抑本性的伪装罢了!
孟怜香面上波澜不惊,没有说破半句话,但抚摸莫杏儿的手势却变得更加大
胆与残忍,将这场屈辱的表演推向顶峰,以此不断冲击着黄斯瑶摇摇欲坠的理智
防线。
就在这时,身旁的赵逸凡注意到了黄斯瑶的异样。
他看到黄斯瑶面红耳赤、浑身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的模样,只当她是
受不了这等恶劣淫毒的折磨,心中大急,赶忙扭过头去,满脸关切地低声呼唤道: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看他们!闭上眼睛!有
我在呢,别怕!」
这番充满了关切与保护欲的话语,落在此时内心正处于狂风暴雨般煎熬与羞
耻中的黄斯瑶耳朵里,却宛如一道刺耳的惊雷。
某种被窥破秘密的恐慌与恼羞成怒瞬间冲顶
!
黄斯瑶猛地转过头来,那双覆着一层水汽的凤眼中迸发出近乎凶狠的光芒。
她死死咬着泛着血丝的下唇,声线颤抖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硬气:
「管好你自己那条废柴命吧!连几个毛贼都打不过,顾好你自己……少在这
儿自作多情!」
赵逸凡被这劈头盖脸的喝骂怼得浑身一震,张着嘴呆立在原处,眼神里满是
错愕与伤感。
可还没等那股委屈蔓延开来,黄斯瑶便迅速低下了头,散落的鬓发遮住了她
半边潮红的侧脸。她将头凑到赵逸凡耳畔,极度克制着呼吸里的娇喘与紊乱,用
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微弱声线,咬牙切齿地从小舌根里挤出后半句话:
「……别让敌人看了笑话。」
赵逸凡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对此刻黄斯瑶的咬牙坚持,似懂非懂。但是他知道,师姐想把自己伪装成
一头不可侵犯的刺猬,不给对面那恶魔任何看破死穴的机会。
坐在对面的孟怜香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却只当是女孩的无用挣扎。他嘴角勾
起一抹胜券在握的阴冷弧度,指尖在莫杏儿冰凉粉嫩的小穴里,扣弄得愈发凶狠,
那黏腻的淫水声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依然在硬土官道上狂奔,轮轴发出干涩而沉闷的「咔嗒」声,将车厢里
的四人卷向未知的深渊--
车厢右侧,合欢宗香主孟怜香半卧在暗处,白净的面皮上挂着残忍而满足的
谑笑,像是个耐心等待猎物彻底窒息的蛛网捕手;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