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杏儿毫无迟疑,双孔失神地向前倾倒,双膝与双手着地,像一条驯服至极
的雌犬般趴伏在硬砖地上,将那浑圆挺拔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隐秘之处暴露在
空气中。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骤然炸开!
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辣无情地抽打在莫杏儿雪白修长的粉臀上,顿时拉
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印子!
紧接着,孟怜香手腕翻飞,鞭影如毒蛇般漫天挥洒。或轻或重,或快或慢,
噼里啪啦的鞭笞声连绵不绝地砸落在莫杏儿的后背、腰肢与臀肉上。
被虐打的莫杏儿趴在地板上,双掌死死抠住砖缝,却没有发出哪怕一声求饶。
她咬紧牙关,任凭痛楚将娇躯抽打得剧烈战栗,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打
滚落向地面,却依然发了疯似地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苦苦死撑。
这等凶残毒辣的手段,看得老鸨都禁不住心惊肉跳,出言打断道:「孟大官
人……便是输了这一场,也不必如此折辱这位美人儿吧……」
孟怜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妈妈,莫急,且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鞭极轻巧地一抖,那沾血的鞭梢如飞蛾扑火般,若有
若无地直直击打在女郎趴跪暴露的阴户正中,精准无比地擦过了那最最敏感娇嫩
的阴蒂!
「啊--!」
一直麻木面无表情的莫杏儿,终于彻底破防。她发出一声娇美动听至极的尖
细高亢啼鸣,两颊瞬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她猛地高高仰起臻首,一头乌黑的
秀发散乱飞扬,口中剧烈地娇喘起来。
紧接着,「啪嗒」一声轻响。
一滴清亮的淫水顺着她绷紧的大腿根缓缓滑落,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孟怜香手腕连抖,接连数鞭轻柔无比地全部点击在女郎最娇嫩的私处。
刹那间,莫杏儿如遭雷击,娇躯如风中残荷般花枝乱颤。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猛地潮吹喷洒而出,在地上溅开一片水花!她再也跪立不住,整个人脱力般瘫趴
在地上剧烈抽搐痉挛,居然在这残酷可怖的鞭打下当场达成了高潮。
下首处,赵逸凡双眼通红。然而当他的余光下意识斜睨向身旁时,心头却猛
地泛起一股冰凉的寒意。
在他身侧,黄斯瑶修长的身躯绷得死紧,那双原本泼辣刚烈的凤眼此时蒙着
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迷离。她的双唇极小幅度地张合着,在孟怜香每一次
鞭子落下的清脆响声中,竟然……条件反射般地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若有若无、
极度压抑的轻呢!
那声音极其细微,但落在赵逸凡耳中却犹如雷霆怒吼。
赵逸凡整个人瞬间如遭重击,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猝不及防地回想起上次客栈中,偷窥黄斯瑶被催眠的情景--那晚黄斯瑶
如梦游的诡异反应,以及她身上那股游走在清纯与放荡边缘的莫名特质……
一个无比恐怖、令他通体发凉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难道……黄斯瑶在遇到自己之前,前任御主就是面前这个淫邪至极的孟怜香?!
或者……是比孟怜香更加可怕、更
加凶残淫毒的合欢宗其他人?!
此时,赵逸凡听到,场中的老鸨,又开口认输了。
「三局两胜……不必比了,不必比了,」老鸨死死盯着地上潮吹瘫软、犹在
痉挛的莫杏儿,口中兀自喃喃自语,连脸上的粉帕掉了都顾不上捡,「官人这…
…老身这院里的女儿们,却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堂内几个年轻的清倌人更是面面相觑,俏脸煞白,看向孟怜香的眼神宛如看
着一只嗜血择人的大妖。
「妈妈,买卖讲究个全始全终,比试自然也不能半途而废。」
孟怜香优哉游哉地踱回红木八仙椅旁,展袖落座。他将那沾血的精铁长鞭随
手甩给一旁的周茂,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轻摇慢晃,笑得云淡风轻:
「大胸淫穴,红尘之中所在皆有,本官人玩得多了,倒也不觉得稀罕。在下
这第三场要比的,乃是在下的私爱--这天地间,唯有高挑修长的大白腿与玲珑
玉足,才是仙女般的极品,才是在下的最爱。」
说到此处,孟怜香的眼神越过失魂落魄的莫杏儿,死死钉在了坐在左首边娇
躯发颤的黄斯瑶身上。他眼底那股贪婪与戏谑的淫光毫无遮拦地迸发出来,宛如
吐信的毒蛇,顺着女孩修长的腿部线条肆意游走。
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吐出了一句让黄斯瑶和赵逸凡如
遭五雷轰顶的话:
「周大哥,烦请你帮忙,将这高挑小丫头的罗裙与鞋袜……全给我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