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舔了……」
陈振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把更多送
进那张温热的嘴裡。
易铃却故意煺开,不让他得逞。她改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正上方那处最敏感
的神经丛上来回弹动,速度快得像蜂鸟振翅,每一次点击都精準地落在同一点上。
「啊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
陈振邦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
来,囊袋紧紧收缩,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龟头流下,和易铃的唾
液混在一起,在她唇边拉出好几道晶亮的丝线。
易铃见时机成熟,终于张开嘴,将整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的双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槽,舌头在口腔内部捲成一个柔软的凹槽,将
龟头完整地包裹其中。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吞入,让那根粗壮的
柱身逐渐没入她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裡迴盪,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激烈。易铃的头
颅在陈振邦分开的双腿之间快速起伏,那双裹着油光黑丝的小腿在她身后交叠,
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踮起,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磨出一道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销魂容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面平贴在青
筋暴突的肉棒下侧,喉咙深处的软肉则随着每一次吞入而放鬆、张开,让那根粗
壮的肉棒能够一路顶到她的咽喉最深处。她的鼻尖埋进陈振邦胯下那片灰白杂乱
的阴毛裡,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乾呕反射,但她硬是压住了那股生理
上的不适,反而收紧喉咙的肌肉,用食道入口那一圈最紧緻的软肉去挤压龟头的
顶端。
「嘶--啊--!!」
陈振邦仰靠在办公椅上,整个人爽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的双腿大张,
脚踝还被褪下的裤子缠着,肥白的肚腩随着急促的唿吸剧烈起伏,胸口的乱毛全
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更让他发狂的,是易铃对他那些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的处理方式。
他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裡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换作一般
的女人早就嫌脏吐出来了。但易铃没有。她只是微微皱起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眉头,
每当感觉到马眼又涌出一股新的黏液,她就会用舌头捲住那股液体,混着自己的
唾液,喉头轻轻一滚--
「咕噜。」
一口吞下。
然后又是一口。
「咕噜。」
她吞嚥时喉咙收缩的动作,恰好夹住了正顶在她咽喉深处的龟头,那种被温
热软肉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陈振邦像一头被电击的猪般浑身抽搐了一下。
「操……操他妈的……妳这张嘴……太会吸了……」
陈振邦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语气裡满是下流的惊嘆。
「连那些水都吞下去……不嫌脏吗?」
易铃暂时吐出他的肉棒,用手握着湿淋淋的柱身飞快地套弄了几下,抬起那
双泛着水光的媚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经理的味道……我喜欢嘛……」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一次不是含进去,而是伸出整片舌面,从囊袋的底部
开始,沿着两颗睪丸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过会阴、舔过肉棒根部、舔过柱身
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打转,像是要
把裡面残留的每一滴黏液都掏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陈振邦的腰部勐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隻被翻过来的乌龟般在椅子上剧烈
扭动。他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十指张开,一把按住易铃的后脑勺,将她
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龟头
顶进了她的喉咙,周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整根柱身。
「呜--!!」
易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双眼翻白,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振邦大腿两侧
的肥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裡。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连唿吸都做不到,只能发
出一声含煳不清的闷哼。
然后,火山爆发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勐烈喷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射在易铃的咽喉
后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
地狂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淹没了她的舌头,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往下
流。
「哦哦哦哦--!!!」
陈振邦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一张老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度
舒爽的狰狞表情。他的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裡发出的叫声像极了
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猪--
「哼哧--哼哧--啊--!!」
他的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新一波的精液喷射,彷彿
要把囊袋裡所有的存货都灌进易铃的嘴裡。
「呜……呜呜……呜……」
易铃被他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跪在他双腿之间,被迫承受那一股又一
股滚烫腥臭的精液衝击。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把
那精心描绘的烟燻眼妆都晕开了。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酒
红色的丝质衬衫上,也滴落在她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上,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上留
下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痕迹。她发出「呜……呜……」的微弱惨叫,但那声音透
过被精液灌满的口腔传出来,听起来更像是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荡呻吟。
陈振邦听到这声音,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竟然又涌出了新一波。他兴奋
得全身肥肉都在颤抖,按着易铃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头皮。
「对……就是这样叫……呜呜叫……像条母狗一样……啊啊……又射了……!!」
他变态地享受着易铃那痛苦的闷哼声,享受着她喉咙因为吞嚥反射而不断挤
压龟头的触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乾,才终于鬆开了手,瘫倒在办公椅上,
像一头刚被餵饱的猪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易铃跪在陈振邦双腿之间,喉咙裡还残留着那股腥臭黏稠的触感。她强忍着
作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