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了师娘的状态——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全是泪水,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念叨着那些让人心碎的名字。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从灵魂深处往外翻涌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师娘。”他低声唤道,“师娘,醒醒,您做噩梦了。”
没有反应。
她的哭声反而更大了,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师娘!”他加重了语气,伸出手,准备推她的肩膀。^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的手指触到她肩头的瞬间——
一片滚烫。
那种烫不是体温的温热,而是发烧时那种灼人的、不正常的高热。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烧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
“坏了。”沈锋的心往下一沉,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烫得他指尖一缩。
师娘发烧了。
而且烧得不轻。
想想也是,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三千多里的押送,一路上挨打受伤、绝食自杀、风餐露宿,全靠一口气撑着。
今天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口气一松,身体里积攒的所有伤痛和疲惫就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全涌了出来。W)ww.ltx^sba.m`e
得找军医。
沈锋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上猛地一紧。
师娘抓住了他。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那是一个常年习武的女人在潜意识里爆发出的力量,沈锋试着抽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动。
“陈郎……”
师娘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软和依赖。
“陈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陈郎。
她在叫师父。
她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梦里,把他当成了师父。
“求你了……不要走……霜儿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最后的依靠,“你答应过霜儿的……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沈锋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站在床边,进退两难。师娘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疼,但他一点都不想挣开。
他缓缓坐到了床沿上。
“师娘……”他低声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郎……冷……霜儿好冷……”
她在发高烧,体表滚烫,可她自己的感觉却是冷的——这是高热的典型症状,体内的温度调节已经紊乱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轻轻地打着颤,蜷缩的姿势越来越紧,像是想把自己缩进一个更小的、更安全的空间里。
沈锋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蜷缩的姿势中慢慢展开。
师娘的头无力地垂着,黑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匹流淌的墨色绸缎。
然后——
她钻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被他抱进去的,是她自己钻进去的。
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兽,她迷迷糊糊地、本能地朝着热源靠拢,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双手攥着他衣襟的前襟,整个人缩在他的怀抱里,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陈郎……抱抱霜儿……霜儿好冷……”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撒娇和依赖。
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才会展露的姿态——不是将军夫人的端庄,不是将门虎女的英武,而是一个女人最柔软、最脆弱、最私密的一面。
沈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师娘——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滚烫的体温隔着他的薄衫传过来,烫得他的心脏猛烈跳动。
她的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半启,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而那件该死的纱裙——
师娘钻进他怀里的动作扯动了那层薄纱,本就宽松的领口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肩头、以及那两座被薄纱勉强遮盖的丰满山丘,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滚烫的肉团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沈锋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师娘放下来,去找军医。
他知道师娘是在发烧说胡话,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起了任何念头,那他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
怀里的触感太诱人了。
六年。
整整六年的暗恋,六年的压抑,六年的午夜梦回。
他梦了无数次的场景,此刻正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变成了现实——师娘在他怀里,柔软的、滚烫的、几乎赤裸的师娘,正贴着他的身体,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向他索求温暖。
他的手在发抖。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颤抖着,缓缓收紧了手臂,把师娘搂进了怀里。
“霜儿……”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发顶,“我在……我在这……”
师娘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的颤抖微微减轻了一些,蜷缩的姿势也稍稍放松了。
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无意中擦过了他衣襟敞开处裸露的皮肤——
沈锋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轻轻拂过他的胸口——像一道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再次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粗布裤子,胀得发疼。
他的手搂着师娘的腰——那条纤细的、柔韧的腰肢,隔着薄纱,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滑腻。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窝上,那里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刚好容纳他的掌心,像是天生为他的手量身定做的。
不要动,沈锋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能动,她在发烧,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她的徒弟,你不能——
可他的手不听话。
那只搂着师娘腰肢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指尖掠过她的肋骨——他能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她瘦了太多——然后继续向上,越过肋骨的边缘,来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地带。
他的手掌,覆上了师娘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