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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拜托了,师娘! > 第4章

第4章 发布页: www.wkzw.me

灯,唯有月色漫入屋内,他就着这片清辉,望着病榻上的师娘兀自沉思。

他站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嘴里干得冒烟,师娘刚才那个吻吸走了他大半的津液。

可他拿起茶壶一晃,空的。

他回想起来,之前那壶水被他全浇在自己头上了。

他站在桌前,拎着空茶壶,目光呆滞地看着桌面上的那只空茶杯。

沈锋抿了抿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师娘的味道。

那个吻——师娘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吮吸——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带着微苦和微甜的触感,此刻依然清晰得像刚刚发生一样。

他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还有——刚才舔师娘蜜穴的味道。

那种滑嫩的、鲜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和嘴唇上残留的吻的余味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口腔里回荡着,搅得他心神不宁。

……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壶,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南疆雨林特有的潮湿和凉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凉风灌进肺叶,总算把胸腔里那团燥热压下去了一些。

值夜的亲兵看见他出来,连忙站直了身子:“大人,有何吩咐?”

“去帮我打一壶凉茶来。”

亲兵应声跑了。沈锋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南疆的星空比京城的干净太多,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贯夜穹,亮得刺眼。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考虑眼前的事情。

第一件事——师娘的安全。

师父的案子是通敌卖国的大罪,满门抄斩,女眷充军。

朝廷现在已经在清算镇北军的旧部,这把火迟早会烧到他头上。

但师娘说得对,他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军的调令,他也没入过镇北军的编制,而且他姓沈不姓陈,短时间内应该查不到他。

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他在陈府住了三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他必须在朝廷的人查到他之前,想办法弄清情况。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二件事——师娘和他的关系。

寂寥长夜,四下悄无人声,唯有月色铺洒、星光垂落,晚风缓缓拂过。

在这万籁俱寂的一刻,他终于不再逃避心底那份压抑经年的情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过往所有刻意的克制、反复的自欺,在此刻尽数崩塌。

他静静站在黑暗里,坦然直面自己最真实的本心。

他承认,他爱师娘!

不是徒弟对师娘的孺慕之情,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之心——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赤裸裸的、炽烈的爱慕与占有欲。

从十四岁那年的一瞥开始,这份感情就像一颗种子扎进了他的心底,六年的时光浇灌下来,它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盘根错节,深入骨髓,再也拔不掉了。

而现在——

师父死了,陈家灭门!陈晓下落不明,师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被朝廷流放充军,沦为军妓。

而她,被分配给了他。

她是他名义上的侍妾。

在这个南疆边城,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她就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她住在自己的营房里,光明正大地照顾她、保护她、养着她——

也可以光明正大地……

沈锋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卑鄙的。

师娘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庇护,不是他这个徒弟的淫心。

可他控制不住。

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个吻、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蜜穴——像一道不可逆转的闸门被打开了。

他已经碰过了,已经尝过了,已经知道师娘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什么味道了。

让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沈锋睁开眼睛,目光沉了下来。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人,他知道什么叫隐忍,什么叫伺机而动。

师娘今后的身份是他的侍妾,日日夜夜同处一室,朝夕相对。

他不需要急于一时——时间站在他这边。

他要做的,是先确保两人都安全。然后慢慢地、耐心地、一步一步地——

让师娘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照顾,习惯依赖他。

等到时机成熟……

他会得到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

亲兵打水回来了。

沈锋接过茶壶,拍了拍亲兵的肩膀,让他去休息。

然后他转身回了屋,关上房门,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冰凉的茶水浇灭了心里最后一点灼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走到床前,望着昏睡中的师娘。

方才月色早已移离窗棂,屋内一片沉暗。

他抬手点亮油灯,微弱的光晕缓缓漾开。

师娘裹在薄毯之中,额间敷着湿布巾,脸上的潮红退去大半,呼吸平稳安宁。

昏黄灯火落在她脸上,褪去白日里的冷厉与锋芒,只剩一份脆弱、惹人怜惜的柔美。

沈锋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角一缕散落的碎发,指尖在她的鬓角停留了一瞬。

“师娘。”他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声呢喃,“你迟早会是我的女人。”

然后他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开始了漫长的守夜。

每隔半个时辰,他就探一次师娘的额温,换一次额头上的湿布巾。

凉水渐渐变温,他就重新去打;布巾拧干了,他就再浸湿。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时,沈锋已经一夜没合眼了。

可他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他最后一次探了师娘的额温——微微发热,但已经不那么烫了,高烧退了大半。

他松了一口气,疲惫终于涌了上来。他把胳膊搭在床沿上,额头抵着小臂,只想闭眼歇一会儿——然后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顶。

那触感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发间。

沈锋的意识从沉睡中被慢慢牵引出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陈府,师娘坐在灯下给他检查功课,他趴在桌上打瞌睡,师娘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锋儿,又偷懒?”

“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

“峰儿?”

他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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