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坏的……!啊啊啊——!啊嗯……!啊……!”
陈晓夏失神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也紧紧抱住她柔软滚烫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温热的核心,发起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击。
当一股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脊髓的极致快感猛地炸开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粗硬的欲望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
噗嗤……噗噜……噗噜噜……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强有力地冲击在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
我死死抵住她,感受着欲望在自己手中如同活物般剧烈脉动、喷射,将积蓄已久的白浊精华,尽情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唔哇……!啊……!哈啊……哈啊……好、好热……射进来了……林默的……在跳……感觉得到……嗯……还在射……”
陈晓夏在我身下发出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依旧随着我射精的脉动而微微痉挛。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紧紧抱着她,将大量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才精疲力竭地伏在她汗湿的胸口,感受着她同样剧烈的心跳和两人混合的体液那湿滑粘腻的触感。
“我们……终于做了呢。”
陈晓夏仰着脸,脸颊绯红,轻声说道。我们躺在白色房间角落的床上,让燥热的身体慢慢冷却。
快感的余波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笼,这时才猛地想起——床铺附近,苏晚晴和楚冬还在“待机”。羞耻感瞬间让身体再次烧了起来。
“呃……差不多……该退出来了。”
“啊……嗯,也是呢……嗯……唔……”
当我将已经释放完毕、逐渐软化的性器缓缓抽出时,陈晓夏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细微不适的轻哼。
粘稠的白浊液体混着些许淡红,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花穴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唔……流、流出来了……啊……床单……”
“晓夏,用这个。”
苏晚晴迅速走近,将一叠纸巾递给陈晓夏。陈晓夏正手忙脚乱地想按住腿间,却因为想坐起身而一阵晕眩,身体晃了晃。
“现在别勉强起来。”苏晚晴扶住她,“好好休息。”
“可是……”陈晓夏被苏晚晴按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对不起啊,林默。本想着……帮你清理一下的……”她的目光落在我依旧沾满各种体液、一片狼藉的下身。
“不用在意这个。”我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你好好休息。……对了,纸巾盒在哪里来着?”
我正转头寻找,一叠纸巾从旁边递了过来。我抬眼一看,是楚冬,她微微别开视线站在一旁。
“……行为之后,为、为男方清理,是……礼节吗?”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没那种规矩啦。”我接过纸巾,“谢谢。”
我几乎是“抢”过纸巾,开始清理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楚冬好像对这方面有很多奇怪的误解。
如果真有这种“礼节”,她会不会真的……不,不能想这种邪念。
不知不觉间,好像被这异常的状况给毒害了。
得注意才行。
“唔……身体……使不上力……能让我再休息一下吗?”
陈晓夏说着,重新仰面躺倒在床上。
她只穿着裙子,上身赤裸,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或许是兴奋消退后羞耻心回来了,她赶紧用手臂挡住了胸口。
“当然可以。我也想稍微休息一下,春香你不用客气。”毕竟对初体验的陈晓夏做了那么激烈的事,而我自己也已经是第五次了。
无论是平复心情还是恢复体力,都需要休息。
“给,披上这个吧。”
“谢谢,冬冬。好帅哦。”
楚冬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轻轻盖在陈晓夏的上半身。
嗯……这种时候本该由我来体贴照顾才对。
不过,现在我也确实需要休息。
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挪到床沿,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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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晓夏相识,是在今年春天分到同一个班级之后。
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并非因为她没给我留下印象,而是因为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很自然地熟络起来。
课间休息时,常常一起聊学校的八卦,或者分享有趣的视频什么的。
和陈晓夏关系好这件事,曾被男生朋友羡慕过。
我自己倒没特别意识到,但她在班上男生中似乎确实有人气。
她并非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华,但温和的性格和可爱的外表,让她充满了让人想把她当作“女朋友”来对待的魅力。
班长苏晚晴虽然也有人气,但那更多是作为“憧憬的对象”,而陈晓夏,大概是更让人产生“想实际交往看看”念头的类型吧。
得知她在男生中受欢迎后,我曾有过一丝小小的优越感。
但很快就清醒了。
仔细想想,我和陈晓夏关系好,仅限于校园之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私下往来。
对她而言,或许只是因为座位近、聊得来,才和我关系不错而已。
我告诫自己不要会错意。
只有一次,我和陈晓夏在放学后一起出去过。
那是在附近新开了一家有名的松饼店的时候。
放学后,车站前排起了长队,好多穿着不同学校制服的女生都在排队,似乎都是为了那家店的松饼。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因为消息灵通的艾莉嚷嚷着想去吃,我才顺道看了一眼。
正漫无目的地看着队伍时,陈晓夏叫住了我。
她似乎也对传闻中的松饼感兴趣,但看到长队又很犹豫。
她说一个人排那么久太痛苦了,问我能不能陪她一起排。
我很爽快地答应了。
等待的时间很长,但两人聊着天,倒也不觉得难熬。
传闻中的松饼我觉得有点太甜了,但陈晓夏吃得很开心,一脸幸福。
看着她那样的笑容,我觉得这队排得也算值了。
店里客人几乎都是女学生,偶尔投向我和陈晓夏这桌的目光,不知为何让我有点……暗爽。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更进一步。
也许,当时是有点机会的。
但我不想破坏平时良好的关系,所以没能踏出那一步。
如果陈晓夏只是把我当作排队的“陪聊”,而我却误会了,那也未免太可悲了。
那之后,我和陈晓夏依旧保持着友好的关系,直到……被关进这个白色房间。
“林默?没事吧?是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