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了半个头,她就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里面紧得不像活人能有的——一圈一圈箍上来,箍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我往里进一点,她的腰就往上拱一点,喉咙里闷着全是气声。
我慢慢地、半寸半寸往前,一直送到不能再送,她的指甲在我胳膊上抓出五道白印。
她眼睛里眼泪一下出来了。
“疼。”她又说了一遍。
我停住了,一动都不动,让她缓。
她喘了好几口气,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伸手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握在手里,她反手抓紧了我。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呼吸慢下来一点,里面那圈肉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绷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好点了。”
我这才开始动。
我动得特别慢。
每往里一寸,她的腰都跟着往上抬,抬到一定的位置就停住;我用一只手压着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一下一下地推。
她越来越湿。
那种湿是从那一针带来的,压不住——我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水,顺着她的臀滑到沙发垫上;她里面那圈从最开始死死的、排斥一样的绞紧,慢慢变成一种收一下、松一下的节奏,跟我的动作咬在了一起。
她的声音也变了。
一开始是压在喉咙里的哼,后来是从鼻子里出来的短气,再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绷紧,膝盖往内夹,夹住我的腰。
到最后她整条背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抓住沙发的靠背,十指抠进布面,喉咙里那声叫喊是断的,断了三次才连成一声;她里面那层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密又狠,把我的整根都往里吸。
她高潮了。
她后来一直没敢承认这次高潮,可我当时在她身上,我什么都清楚。
她从那一下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哭。
我没停。她爽都爽了,我不能她一哭就停。
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快感从那点了点头往上冲,我在最后那一下之前抽了出来,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白的、稠的,落在她肚脐下面,一股,两股,第三股散开挂在腰侧,顺着那条浅浅的腹线往下淌。
她躺着没动,胸口一起一伏。
我这时候才听见,卫生间那边的门开着。
许清站在门口。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落到胸前那块浴巾上。
她没穿任何东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那儿看着我们,看得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腿是并着的。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那点火一点都没退下去。
“过来。”我说。
她没动。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还躺着的沈瑶,忽然垂下眼睛,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被打了一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沙发那头,沈瑶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看了许清一眼。
然后她往旁边挪了半尺。
许清走过来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先蹲下去,把地上那件浴袍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我用过的那块湿毛巾印子,把它扔回地上。
接下来那一场,是在地板上开始的。
许清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在刚才那一下里没缓过来。
她什么都没说,两只手撑在沙发边,把背往下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也没管。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
她是要把那个人从她身上拿掉。
我跪到她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下面摸过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药是同一针,她的身体比沈瑶更早就在等她。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抖了一下。
“你使点劲。”她说。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把她的腰抓住,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沙发边上,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哑——不是舒服的声音,是那种把自己放出去的声。
我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蹭出一小段;她的两个手背都磨红了;她的臀一下一下被我撞出波纹,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很实。
她没有求我停,一句都没有。
她中间回头看过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水。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她一边被撞一边说。
我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哭的。
我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半跪半趴着重新进了一次。
这个角度她夹得更紧,里面那圈肉收得又急又密,比起刚才那一场完全是两个人——刚才那一场她是把自己当祭品一样送出去的,这一场她是拿着自己往我身上撞。
她高潮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到的。
她绷住的那几秒里,里面收得死死的,我牙齿咬得腮帮子都疼;我抽出来的时候晚了一步,最后射在她外阴口和臀部。
那一摊东西挂在她的皮肤上往下走,她没擦。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她坐那儿看着我们,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上。
她肚子上我刚才弄的那些还没擦;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许清从沙发边上拉了过来。
许清整个人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两个人肩挨着肩。她们谁都不看谁,只是坐着,都在喘。
我这才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去拿水。
嗓子干得像砂纸。
我灌了大半杯,又从冰箱里摸出一包饼干,撕开,摊在餐桌上——两个人一人两块,我自己塞了三块进去。
冰箱门关上那声“咔”,在凌晨的屋子里响得特别清楚。
我从桌子那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那两个人还瘫着。
许清躺在最里面,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身上全是汗,胸口一起一伏;沈瑶靠在她旁边坐着,头发黏在脸上,脖子往下到锁骨那一片全是红的,坐姿有点僵,两条腿往内侧夹着,膝盖并得很紧。地址wwW.4v4v4v.us
两个人都在喘,喘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喘连在一起。
我拿了两块饼干走过去,沈瑶伸手接了,接了以后没吃,就攥在手里。许清接过去咬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说了今晚第二句话:
“水。”
我把杯子递过去,她坐起来喝了两口,把杯子递回来,又躺回去了。
那二十分钟我们谁也没说话。
屋里就剩冰箱在响。落地窗外那点路灯的光还压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下头那块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脑子里乱得跟打了结一样:一会儿是那间套房的地毯,一会儿是刚才她们两个的声音,一会儿是茶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