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过?”
“我前男友,曾经想让我吃,我没同意。”她说,“今天我想吃你的。”
她说完这句没有往下脱衣服。她站起来,把茶几上那盒纸巾抽了两张,把手和嘴角都擦了,然后伸手拉了我一把。
“走。”她说,“一起洗。你那边的热水器水小,我这边的大。”
“你自己先去。”
“我要是先睡了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坐着?”她说,“两个人洗省水。”
她光着两条腿往604那扇门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还没动,就站在那儿等着。
我跟着过去了。
604的卫生间在厨房旁边,比603那间大一点,墙上贴着白瓷砖,热水器是前年换的,煤气的那种。
她进去先开了灯,把排气扇按上,回手把门反锁了——反锁那个动作她做得轻,可夜里静,锁舌进去那一声在屋里绕了一圈。
她先把水放开,自己伸手在底下试了半天温度,调好了才叫我进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那条毛巾搭在把手上,旁边摆着一瓶她自己买的沐浴露,洗手台上搁着她的牙杯和一支牙刷,缸子边上压着一把黑皮筋。
水从头上下来,屋里很快全是雾,镜子起了一层白,什么都照不见。
她先挤了一手心沐浴露,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抹——从下面托着往上抹,抹得慢,那两团上一会儿就起了一层白沫。
抹完她转过身,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你站着别动。”她说。
我站着没动。
她从正面贴上来,把抹了沐浴露沫的两个乳,压在我胸口上,人往下出溜,一路从胸口蹭到肚子,再到小腹上停住;她两只手扶着我肩膀,那两团乳房带着沫又滑又软,蹭过去的地方全白了一道。
她蹭完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得意。
“你这就硬了。”她说。
“你自己看。”
她笑了一声,不接话,又挤了一手心,转过去把后背贴上来,用同样的法子在我怀里转了两圈。
她转完,我胸口和肚子上全是白,她自己的肩膀上也挂着沫。
“你手别垂着。”她说。
“你说怎么弄。”
“你手放我腰上。”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带着我的手在她自己身上走:从腰上到背上,再到前面托住那两团。
她让我捏了两下,又自己从我手里滑开,隔着水汽看我。
“别急。”她说,“我给你搓背,你也给我搓。”
她挤了一大团沫抹在我背上,两只手从肩胛往下搓,搓到腰,再往下捏了两把。
她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她是干活的手,搓哪儿都带着劲,搓到腰侧那两下,我头皮都麻了。
“你手挺狠。”
“我可是我们厂花。”她说。
她搓完转过去,把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你来。”
我从她肩膀往下搓。她那道背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瘦,肩胛骨底下两条筋是凸的,搓过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搓到腰上那块旧伤的地方,她一缩。
“这儿轻点。”她说。
“你这背上没灰。”
“我今天穿工装十二个钟头,你说有没有灰。”
她自己先笑出来一下,笑完把脸贴在瓷砖上,任我一路搓下去。搓到她屁股上的时候我多用了一点劲,她把腰往后送了半寸,又不许我再往前。
“就这儿。”她说,“别往别处去。”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水,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两团上还挂着沫。
她拿花洒对着我胸口冲,把沫冲下去,冲完把花洒举低,蹲下去冲我的腿。
她蹲着的时候一只手腕压着花洒,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洗,洗到腿根就握住了,慢慢撸了两下,撸到半硬又松开。
“这个先留着。”她说。
“留着干什么。”
“等会儿回屋用。”她说。
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太直,抬头看了我一眼,隔着水汽,那点红从脖子往上走。
她站起来把花洒递给我,转过身去冲头发。
她冲头发的时候闭着眼,下巴抬着,水顺着那条脖子流到胸口;我拿花洒给她冲后颈,她两只手按着头发往后靠了半步,靠在我身上。
“你别乱动。”她说,“我今天在车间站了一天。”
“我就站在这儿。”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她把头上的沫冲干净,回手把水关了。
水一停,屋里静下来,只剩排气扇在响,镜子上那片白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先拿那条毛巾给我擦,从肩膀擦到腰,擦到下面的时候把手在毛巾里攥了一下,还是照着原样擦完;擦完她把毛巾在花洒底下冲了冲、拧了两把,翻个面从头到脚把自己擦了一遍。
她把头发拧干,用那把黑皮筋扎起来,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袖套上,下面一条睡裤,趿着拖鞋先出去了。ltx`sdz.x`yz
我在里头把裤子提上,出来到客厅。
604客厅那盏大灯没开,只开了阳台那头一盏;她站在冰箱前面开着门,摸出来两个苹果在水里冲了冲,拿刀削了一个,切成两块放在小碟子上,搁在茶几上。
“削皮的苹果是我妈教的。”她说,“她说不削皮的都是懒人。”
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两只脚收了上来,盘在沙发上。她那件旧短袖很薄,灯光从她背后过来,把胸口那两团照出一层软边。
“哥。”
“嗯。”
“我现在不困。”她说。
“你明天上班。”
“白班。”她说,“五点半才起。”
她往沙发背上靠,两条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尺,脑袋搁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报个数。”她说。
“你算。”
“考试报名三百二,实操八十,来回车费我自己算好了,一共四百多。过了理论,实操我下个月考。考完进技术组,一个月多一千二。”她说,“我一个月吃住六百,往家里一千,剩下的我全存。存到年底,我手里能有三万。”
“存三万干什么?”
“我妈那个腰,县医院说要做个手术,两万八。”她说,“我妹今年十九,她要是不念书,我就让她学个手艺。我们那边有个女的在美容店做,一个月四千多,不用站流水线。”
她一口气报完,自己停了一下。
“我这两天想搬去厂里宿舍。”她说,“一个月省两百六。”
“你别搬。”
“为什么?”
“六人间,上夜班的、下夜班的,一天到晚有人进出。”我说,“你下个月还要考实操,你要看书。那两百六我给你出。”
她从我胳膊上抬起头看我。
“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给你钱。”我说,“你少交我一个月的房租。”
“我房租一个月两千六。”她说,“你少收两百六,你就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