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明天去找他。”她说。
“明天他上班?”
“他礼拜天也在。”她说,“他天天在。”
“你去。”
“我不是去要他。”她说,“我是去要盖章。”
她说完进了屋。那边阳台的灯灭了一格,她那间屋的窗帘跟着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