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扑了水,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裤子。
她在镜子跟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扎得比刚才高。
扎完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她把自己的东西往包里塞:手机、钥匙、那个牛皮纸袋,还有一张纸,上头写着三处地址。
她把衬衫的领子理了一下,理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们两个,那一眼很短。
她站在门口穿鞋。
“我还有事。”她说,“先走了。”
“你不吃点东西?”我说。
“路上买。”她说。
她穿好一只鞋,回头看了晓萌一眼。
“晓萌,记得昨晚说的事情。”她说,“不过还早。”
她把另一只鞋也穿上,站起来。
“你帮我报仇。”林晚说。
门关上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脚步声往下走,声音越来越小。
屋里就剩我们两个。
我搂着晓萌,两个人坐在床上。
“林晚姐。”晓萌对着门那边说了一句,说完才转回来,“你交给我吧。”
她的手已经摸到我腿上来了。
“这个大坏蛋。”她说,“坏死了。”
她低头下去,先用嘴。
软的东西被人含住,是一件很难说清的感觉。
她的嘴小,就含着前头那一段,舌头在底下托着,托一下,吸一下。
她的手在底下捏着,捏得不轻不重。
她含的时候没急着吞,先在外头转,转一圈,用嘴唇把那一圈含着,含着往上走,走到头又退回来。
她的手在底下捏着那两颗,捏一下松一下,跟嘴上的节奏是错开的。
我本来是软的,被这么弄了几下,血就开始往上走。
“你手别按我头。”她说,抬起头说了这一句,说完又低下头去。
“那按哪儿?”
“你抓床。”她说,“你别管我,我自己来。”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动,前头那一截被她含出声音来。她的舌头压上来,压完打着圈转,转到那一圈特别快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好了。”我说,“好了。”
她抬起头,嘴边亮着,笑了。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用手指头在嘴角抹了一下,抹完看了我一眼。
“行了?”她说。
“行了。”
她站起来,把身上那件睡裙脱掉,扔在椅子上,人往床上倒,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朝我伸。
“上来。”她说。
我上去,手先下去摸了一把,她那儿已经全湿了,手指头一进去就被包住。
我扶着肉棒往里进。
她紧,跟之前一样紧,进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往里挤,挤得我慢下来,进一寸停一下,进一寸停一下,进到最里头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
“进来了。”她说。
“疼不疼?”
“不疼。”她说,“哥,你动吧。”
我先让她下来。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腿,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胳膊绕在我脖子上。我就那么站着,把她往上颠。
这个姿势深。她一上去就叫了,叫完自己把嘴闭上,闭上又张开。
她的脚在我身后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小腿,蹭到后来两只脚都缠上来。
“往下来一点。”她说,“我够不着地。”
我把她放低一点,她的脚尖碰到地板,脚趾头蜷起来,撑得整条腿都在使劲。
“这样。”她说,“这样我自己能动。”
她真自己动起来了,两条腿撑着,往上起来一点再往下坐,一下一下。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撑在我肩膀上,后来撑不住,索性整个人挂上来,让我托着。
“你托着我。”她说,“你别松手。”
“松了我就摔。”她说,“摔了今天的事就全怪你。”
“你这腿抖了。”我说。
“你别说。”她说,“你一说我更撑不住了。”
她动了三十来下就软了,两条腿打抖,整个人往下坠。
“我不行了。”她说,“你让我躺下。”
我抱着她走两步,把她放在床沿上,让她半坐在床边,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我站着,人压下去。
这个角度她仰着脸,头发散在床单上。我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胸跟着晃。
“你慢一点。”她说。
“你不是喜欢快吗?”
“我改主意了。”她说,“这一下一下的,我有点受不了。”
我慢下来,慢慢地磨她里头上头那一块。磨了没几下,她两条腿在我胳膊上绷直了。
“别。”她说,“你别磨那儿。”
“你磨那儿我不行了。”她说。
我没换,继续磨。
她整个人往上扭,扭不开,就用手抓床单,抓得床单皱成一片。
“哥。”她说,“哥,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
“你……你别……别停……”
我把她两条腿放下去,让她整个人躺到床中间,人重新压上去。
她仰面躺着,我压着她,两个人的胸口贴着,我动一下她的乳尖就蹭我的胸口一下。
这一回时间长。
她高潮了一次,抖完以后没松下来,抱着我还要,中间有一段她一直在说话,说的什么都不成句,一会儿说“你坏”,一会儿说“我腿麻”,一会儿又喊哥。
“你不是腿麻么?”我说。
“麻。”她说,“麻也得要。”
“你这一早上够不够。”
“不够。”她说,“一早上都不够。”
她的两条腿架在我腰两边,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夹的时候我几乎送不进去。
我最后是压在里头射的。她已经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两条腿从我的腰上滑下去,摊在床两边。
我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几。
我把她翻过来,从床头抽了纸。
“我自己来。”晓萌说。
“你别动。”我说。
我给她擦。从下往上,一张一张,擦完把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她一条腿还软着,自己拿手扶着膝窝。
我把她搂过来。她脸贴在我胸口上,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哥。”
“嗯。”
“我妈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过的什么日子。”她说。
“会怎么样?”
“她要拿扫帚打我。”她说,“打完她还得哭。”
“那可别告诉她。”
“我不敢告诉她。”她说,“我连话都不敢跟她说满。”
屋里静下来。窗外那条街开始有人走动了,楼下有小货车的开关门声。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二十。
“一会儿我出门。”我说。
“你去哪儿。”
“办点事。”
“你去见谁。”她笑着问,“你昨天问我的时候,我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