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不要进去……好疼……”
“疼你妹,别在这装了!”
林不凡根本不惯着她。^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哪怕那处小穴再如何粉嫩,他也不相信她会是处女。
这种鱼塘里就算来一百个空军佬都不会空军的女人,还在这里哭着装可怜,摆明了是想用眼泪让自己心软放过她。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婊子。
柳如烟越是痛声呼喊,他反而越兴奋。
肉棒硬得发烫,继续一点一点往里顶。
她的腰被他死死压住,两条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原本紧闭的花瓣向外翻,透明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木板染得湿亮。
“妈的,是真紧啊……”
“比那些松垮的烂屄紧得过分,肉棒大了都不好进……”
林不凡脑子有点乱,低声嘀咕:“难不成以前跟你上床的都是小牙签小豆芽?柳如烟,看来你性生活不咋地……也只有我的大肉棒能肏爽你了。”
说着,他又往深处狠狠一顶。
“啊啊——!”
柳如烟痛呼瞬间拔高,眼泪狂涌,哭得更厉害了。
双手下意识想推开他的胸口,却使不上力,只能放弃,转而带着哭腔求饶:“痛啊……不要进去了……太痛了……呜呜呜……”
声音越叫越大,林不凡都心烦了,厉声喝道:“给老子闭嘴!”
“呜呜呜……你凶什么……呜呜呜……真的很痛啊……呜呜呜……”
柳如烟罕见地回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软软的。
越这样,林不凡越兴奋,越刺激。
“啊啊……痛痛痛……不要再进去了……真的求你了……呜呜呜……”
肉棒继续往里钻。
突然,一道明显的阻力挡住了去路。https://m?ltxsfb?com
林不凡整个人猛地僵住。
龟头被那层薄膜死死顶住,再难前进分毫。
“我靠……怎么会有处女膜?!”
“妈的,柳如烟还是处女?!”
“这踏马怎么可能啊?!”
他一连三个震惊,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在他看来万人骑的臭婊子,竟然还是个处。
“内裤没异味,小穴粉嫩干净,舔的时候那么敏感,肉棒怼进去那么紧……艹,我肏过这么多女的,真特么糊涂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柳如烟脸颊全是泪痕和之前的掌印,黑发凌乱贴在潮红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玩弄过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紧闭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细细发抖。
而自己粗长的肉棒,此刻正卡在她粉嫩紧致的穴口里,只进了一小截龟头,就被那层从未被突破过的薄膜死死挡住。
林不凡心中忽然有些怅然。
如果柳如烟真是个被肏烂的女人,他自然乐意狠狠报复过去。
可现在她是个处女……
自己把她压在身下,肉棒已经顶进她体内的这一幕,突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负罪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大腿深处那根粗大的巨物突然停止了动作。
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稍稍减轻,柳如烟吸着鼻子,泪眼朦胧地睁开眼。
只见双手还抓着自己大腿的林不凡,正僵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快意。
这个一直羞辱她、扇她巴掌的恶魔,现在居然因为自己是处女而犹豫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个被人肏烂的婊子,现在发现我是处女,呵呵……林不凡,你是不是害怕了?”
她带着哭腔,却露出一丝得意的讥讽。
“你就是个臭虫!一个只会在这没有法律的地方强迫女人的人渣!”
这句话说出来,她甚至觉得之前挨的那两巴掌都值了。
毕竟他刚才那样羞辱她,说那些难听的话,还狠狠扇了两耳光,脸颊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现在却因为她的处女身份犹豫害怕了。
林不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柳如烟,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伸手用力抓住她一边柔软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掌心完全覆盖住雪白的乳肉,指尖陷入柔软里,声音冰冷:“你可是被我压在身下,老子的鸡巴都已经怼在你屄里面了,你还在这跟我呜呜渣渣?”
柳如烟原本得意的俏脸瞬间煞白。
林不凡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得意地弯了弯:“你以为我不敢吗?你是处女又怎么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老子只是诧异,像你这种绿茶婊,就不该还是处女,知道不?是你的风评影响了我的判断,you know?”
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
柳如烟的神情越来越紧张,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嘲讽了。
她重新把脸转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最终还是只能认命。
“挺识相的嘛。干嘛要嘲讽我呢?”
林不凡刚开始的语气还算温和,可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往外挤,音量逐渐拔高:“你要是老实不动,我或许还会对你温柔点。但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猛地动了。
两只手掌死死按在柳如烟光滑的小腹上,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前一顶。
“滋。”
那道柔韧的屏障被瞬间撕裂。
“啊——!!痛痛痛……呜呜好痛啊!!”
柳如烟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01bz*.c*c
高昂的痛呼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眼角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俏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剧烈颤抖,要不是被他的手臂死死压住,她几乎要从木筏上弹起来。
殷红的血迹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木板上,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红。
林不凡还是心软了。
他没有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只是把那层薄膜彻底捅破,然后开始缓慢而克制地抽插,试图让紧致的通道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尺寸。
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能感觉到内壁死死咬住肉棒的吸力,以及那层刚刚被撕裂的薄膜边缘带来的细微摩擦。
他低头看着身下闭着眼睛不断掉着眼泪的女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一个正常的大学生,谁会三个月内叫七次鸡?
可来到这个所谓的疯狂水世界,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把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