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啃咬,二人的气息太过熟悉,喷在对方脸上也不觉得腻。
武宁越踢掉球鞋,弯腰抱起她,太久没吃了,他吻得急,又怕牙套硌到她的唇,忍着欲望放开她,捏着她下巴仔细确认没出血,才又亲了上去。
“嗯…”
余角被他这般迫切和霸道地入侵,迷蒙地想,果然有了对比,立马就知道了爽是什么感觉,也搂着他的脖子迎合他,武宁越抱着她推开每扇房门,找到卫生间,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我冲个澡。”
他话音落下,单手拎起上衣后领把衣服拽了下来,又解开皮带脱掉牛仔裤和内裤,露出上翘到腹部的弹跳性器。
余角看的眼热,就这根才对味,又粗又长,颜色也正,就要这根进来才行。
武宁越打开水等待加热,又过来低头含着她的下唇吮咬,把她浴袍剥掉,抱着她一起冲水。
二人在温水下接吻,头发又湿了。随便冲了下,他找了她的毛巾擦脸和发,又甩了甩水珠,刚漂的金发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然而格外凌乱性感。
余角一直被他单手抱在怀里,也用那条毛巾擦了脸,又倚在他胸前,乖乖地靠在他肩上等他动作,她耳畔贴着他的粗壮脖颈,能听到和她一样怦然作响的急促心跳声。
被他抱着,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他全身肌肉因即将到来的性爱而紧绷,和她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她乳粒凸起顶在他胸前,腿心黏腻湿滑,贴在他小腹,爱液顺着他下腹暴起的粗筋流在他鸡巴上,烫的直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二人这般相依为命地抱着,他找了间有床的房间,搂着她压上去,她也太小了,整个人都被他遮住了,那纤细的腿还在蹭他劲瘦的腰。
见他有些犹豫,她急了:“进来呀。”
“我没戴套。”
他以为今夜最多做到口,完全没准备。
“直接进来,我吃药了。”
余角伸长了脖子去吻他的喉结,又轻轻咬了两下。
“妈的,把你弄疼了怎么办。”
武宁越咬着后槽牙摸索她湿热肉眼,鸡巴涨得疼,他知道自己粗。
“一下而已…”
余角心里发紧,不知被他哪句话触动了,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就算是背光,也大概能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好性感,以前怎么没发现黑皮这么性感?
“你好性感…”
她忍不住说,感觉今晚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你刚发现吗。”
他摸着那水润肉穴,伸进一指探入,是她年纪太小么,这处怎么这么紧,湿热地包裹着他的指,里面的肉还挤着他,这处真的是给鸡巴操的吗?
余角屏着呼吸,任他指奸,他指甲修得干净,不会刮疼她,然而一根手指也又长又粗,指腹还有薄茧,叫她夹着不敢动。
“你这太紧了,我怎么进来。”
他忍不住发问,额上全是汗。
“不管,就要你进来。”
余角直接用手臂帮他擦汗,也不觉得脏了。
武宁越试着按压她穴内,能摸到褶皱,心想,这处估计能被他操开,跟个肉袋子似的裹着他。
又沿着褶皱往里探,不知碰到哪,惹得她低吟一声,听得他耳朵烫。
“在你对象面前也这么叫?”
他下意识问。
“我没对象…”
余角轻喘着挥舞春秋笔法,他摸到那处她就软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叫得骚,双腿不由自主想合拢,然而他的腰嵌在其中,叫她施展不得。
武宁越按着那处戳,她下面浅,然而中间又夹得紧,跟有骨头咬着似的,他指头被夹死了,只有指尖能动,就不停地按那处,想叫她先爽一次。
“啊…我怕…”
余角被他这般戳弄敏感处,感觉下腹发胀,莫名快感升腾,失控感伴随酥麻席卷全身,叫她有些紧张。
“别怕,我在呢。”
武宁越吻着她的耳朵,加快了指尖动作,又好心安慰她。他压着嗓,声音愈发低沉,余角耳尖发红,心中发酸,竟直接高潮了。
淫水从尿道口喷出,溅在他手臂上,又滴落在二人肉体交合处,武宁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把着鸡巴开始往里进。
“我进去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怕她吓到,余角还在小幅抽搐,迷蒙着眼睛回味第一次性快感,原来这事这么爽吗?
是因为本来就爽,还是因为跟他做才爽?
他那鸡巴跟驴鞭似的,挤进个头部二人就都受不了了,余角鼻子一酸泪就下来了,抬臂捂着眼睛哭,武宁越看不得她哭,然而硬塞进去的部分又分外爽,龟头被她紧致穴口挤着,差点就要射进去了。
“…没了吗。”
余角边哭边锤他,奶子跟着身子晃,他想吃,又够不着,她身子太小了,只能咽着口水,慢慢塌腰下陷。
“呃…”
余角吃疼哀叫,长痛不如短痛,催他直接进,又抓他胳膊,跟小猫搔痒似的,他再难克制,直接沉腰整根没入,鸡巴死死嵌进逼穴里,挤出两滴血来。
“你太粗了…好疼…”
她掐着他鼓胀的臂,然而上面全是绷紧的肌肉和汗,她指尖直接滑下去,只能垂在一侧。
“不哭了…”
武宁越爽得全身发麻,耳根发痒,垂头去啄吻她的脸,他刚刚是把她插烂了还是插坏了,怎么感觉捅穿了什么东西。
“呜呜…不做了…你出去…”
越哭越伤心,下面缓过来了,反而是心里在痛,余角哭着推搡他,只感觉头顶的冷白炽灯都在嘲笑她失败的第一次。
“把我当什么了。”
因被她嫌弃,他心里发闷,忍不住发问,他二人之间,从来都是她高高在上,他忍让迁就,就连做爱也是,他还没把她插爽呢,怎么她就不要了?
这么想着,也等不及她回答了,抬腰退了半根,又狠狠往里插。
“啊!”
他鸡巴是真的又粗又长,只是全根顶入都刮蹭到她敏感点,那毛发还蹭着她肉穴上的肿胀肉核,瞬间由疼转爽,吟叫都发颤。
“爽了吗?”
见她不哭了,红意漫上脸颊,他直起身,扶着她的膝盖开始猛插。
二人都是初次,没有什么经验,全凭感觉行事,武宁越感觉鸡巴越操越硬,兴奋地频频挺腰深顶,她那白嫩肥穴间的肉色缝隙被他粗茎撑开,箍在他鸡巴上,跟鸡巴套子似的被他串着插,囊袋啪啪击打着她臀肉。
余角忍不住颤叫,上半身被他顶的在床上乱晃,翘奶子带着粉色乳尖又抖又颤,武宁越想起她之前的话,说什么来着,叫他去看别人跑步乳摇,最好看的乳摇不是在这吗?
棕色大掌覆上白嫩乳肉去捏,她总叫疼,他不敢大力,只捧在掌心,把乳尖夹在指尖磋磨,夹烟都没这么温柔过。
“怎么还没射…”
余角又高潮了,被晃得头晕,颤着声问他,嗓子都叫哑了。
“这么想吃我的精?”
他干脆把她抱起来掐着腰狠操,这般姿势入的太深,她又哭了,还把泪抿在他胸前,他只觉得鸡巴捅进她的胃,铁臂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