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前。
“我,我说真的,我不想再浪费你时间了…”
余角紧张地垂下眼,感觉背后全湿透了。
“行吧,给我操一次就分手。”
蒋旻盯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她身上的气味有些陌生,决定不再多想,直接开门见山。
余角心跳骤然加速,她不愿意。
“你不愿意?”
蒋旻直接问了出来,面含冷笑。
“我又不漂亮…”
“不想挨操,那就不分。”
蒋旻懒得跟她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余角闭上眼睛,想命令自己冷静,想个好的解决办法,然而脑子直发懵。
她慌忙睁开眼,怕自己焦虑症又犯,当下不是个好时机。
“我考虑下。”
最终,她说。
“行啊,对了,明晚记得来。”
蒋旻看她似是有拖延之意,好心提醒出声。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余角魂不守舍地往教室走,路上有人叫她也没听到,脑子里全是怎么办。
蒋旻是年级第一,估计学校也不会管。
武宁越去揍他,估计吃亏的还是武宁越,且蒋旻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名声搞臭,闹得越来越大,直到余宏知道。
她也不敢跟董兆林说,让他帮忙想办法。
还有谁能帮她?
明天晚上又要跟蒋旻一起自习了,他万一在那间屋子用强怎么办,她甚至不敢呼救。
余角再次走到九班去了,门口的同学认出了她,憋着笑告诉她她的教室在前面。
余角道了歉,又魂不守舍地往教室里走,坐到座位上时,忍不住抱住了头。
“没谈拢吗?”
董兆林在一侧询问。
余角摇了摇头,因他的关心,瞬间有些想哭。
为什么没早点想清楚,如果一开始求助的是董兆林,岂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不行,不能想这些没用的。
她紧闭着眼,迫使自己冷静。
今天先休息吧,睡一觉再想办法。
这么想着,她跟董兆林打了声招呼,又走上讲台跟班主任请了一晚上的假,决定先回宿舍休息。
在楼梯间慢吞吞地转弯时,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拉住她:“你怎么了。”
她对他的气味已十分熟悉,当下楼梯间没人,她忍不住栽进他怀里。
“疼吗?”
他问,敞开羽绒服让她埋进来,又拉着她走到楼梯间内侧,用身体罩住她。
“没事,有点困…”
顿了顿,她说道,偷偷把眼泪抿在他衣服上。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人太多了。”
他轻声安慰道,她一向脸皮薄。
“好。”
她又搂了一会儿,抽身出来,帮他拢上衣服,怕他冷,又把手塞进他衣服口袋里,任他握着。
武宁越人也蛮好的。她忍不住想。
不过蒋旻一开始人也挺好的。她又想。
“武宁越,你会胁迫我吗。”
她出声询问。
“什么意思。”
白痴根本听不懂。
“就比如,用我的裸照或视频要挟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她小声解释。
现在还是刚上课期间,教室外都没什么人,方便他二人放心大胆地亲密接触。
“不会。”
他皱了眉,想到什么,又扭头问她:“有人那样对你?”
“没有,我就是猜的。”
虽知道没有人的话可全然相信,他脱口而出的答案仍叫她心下一暖,走到篮球场边,见四下无人又黑暗,忍不住转身又钻进他怀里。
“怎么了到底,谁惹你了。”
他咬着牙问,突然有些理解梁文硕吃瘪的感觉了。
“…没人给你撒过娇吗?”
她在他怀里闷声问道。
“除了你谁敢。”
他搂着她答。
“骗人就阳痿。”
她又说。
“…靠,我阳痿你开心吗。”
真是个没良心的,咒他这么狠。
她半晌没说话,顿了会儿抬头想亲他,他甘之若饴,垂头与她在寂静夜色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