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苏家大小姐,她从小就被教导要矜持、优雅,她向来乖巧懂事,一直遵循着家里的教导,保持克制。
并非不想像寻常孩童一般天真、喜欢玩耍,只是她知道她必须要成为家的骄傲。
苏瑾灵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沈霁月是在六岁。
那时的沈霁月就有着太阳一般温暖的笑容,和牵着她的,那一脸冷淡的沈家父母完全不像是亲生子女。
当年幼的沈霁月带着那刺目的笑容朝她跑过来的时候。
那时向来沉稳优雅的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她紧张地想要向父母身后缩去,可却被母亲抵住了后背。
她不想在父母面前失态,可又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像个石雕一般站在原地。
沈霁月灿烂地笑着跑到她面前,十分自来熟地牵起了她的手,嬉笑着说道:
“灵灵妹妹你好可爱!我叫沈霁月,你能和我一起去玩吗?!”
苏瑾灵被她牵着不知所措,她抬头看向母亲,母亲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得体微笑,不做任何回答。
沈霁月看着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苏母,片刻后她朝着苏母挥舞起软乎乎的小手,灿烂笑着:
“苏姨姨!我带灵灵去玩啦!”
说完她就牵着苏瑾灵一起跑了起来。
苏瑾灵呆呆地跟着她跑,时不时回头看向母亲,只能看见母亲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朝着她挥手。
那天的苏瑾灵很开心,那还是她第一次那样开心地和朋友玩耍。
她本以为只有那天如此。
可结果第二天早上,她刚刚睡醒,就听见卧室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揉着惺忪睡眼来到门边,踮起小巧脚丫子,抬高双手打开了门。
入眼便是那好似太阳一般耀眼的笑容。
沈霁月说:“灵灵!早上好!”
苏瑾灵呆呆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再度抬头望去。
入目是卧室的天花板。
昏沉的大脑迟迟没能回神。
她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身旁,没能摸到那软嫩熟悉的娇媚身躯。
刺骨寒意如毒蛇一般缠绕上她的脊背。
苏瑾灵猛得起身,视线慌张寻找,可还没看清室内景象,就眼前一黑。
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方跪倒,浑身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整个人像是在经历大地震一般。
缓了好半天,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漆黑的视野逐渐回神。
她轻轻喘息着,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这时,门口传来轻响,沈霁月那充满活力的悦耳嗓音响起:
“灵灵!早上好!”
一如十年前,敲开她心房的早晨。
苏瑾灵眼中带着朦胧与丝丝水雾地抬起了头。
沈霁月穿着体恤短裤,端着冒着热气的碗打开了卧室门。
两人视线相对,苏瑾灵眼中泪花浮现,轻轻哽咽了起来。
沈霁月脸上惊讶迅速转变为担忧,她快步走进卧室,迅速将红豆粥放在床头,紧接着俯身将苏瑾灵扶起,轻柔地为她擦着眼角的泪花。
“没事吧灵灵?!都说了好多次你早晨起身不要急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苏瑾灵揽入怀中,坐在床头,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红豆粥。
一手拦着她端着碗,一手用勺子舀起一勺,红唇轻轻张开轻柔地吹着气。
待得她用粉嫩舌尖轻点勺尖感受了下温度后,这才将勺子递到苏瑾灵唇边:
“来,啊!”
苏瑾灵淡薄粉唇轻张,将热粥抿下。
破涕为笑,娇声道:“啊什么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霁月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在清晨微光的衬托下,是那样的耀眼。
她语调微扬地说道:“在我眼里灵灵永远都是个需要姐姐照顾的小孩子!”
苏瑾灵靠在她的怀里低声吐槽道:“平时明明是我更像姐姐,你也才比我大两个月!”
沈霁月俏脸微红,狡辩道:“大两个月也是姐姐!想要撒娇也很正常嘛!关键是年龄!”
苏瑾灵反手揽住她的腰身,咯咯地笑了起来:“好!是年龄!月月姐姐!”。
沈霁月脸上也露出温馨笑容,虚抱的双手轻轻紧了紧,红唇靠在她的额前。
苏瑾灵很幸福,她甚至希望永远留在这一刻。
想着,她轻嗅着鼻尖的幽香,深深地吸了一口。
却是突然身体一僵。
脸上潮红轻微退却。
她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最近越发熟悉起来的腥臭味道。
那是男人生殖器中喷射出的液体,是男女为了结合诞下子嗣的生物繁衍本能!
她目光渐渐失神,双眼呆呆地下移望向恋人的下身。
那短裤中央,沾染着明显湿痕。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裤脚边缘。
微黄的乳白液体混杂着透明液体正由裤腿流出,顺着大腿横向又突然倾斜着朝着地面流去。
清晨的微风拂过窗帘,吹至她恋人的腿侧,丝丝凉意让她的恋人双腿轻颤地瑟缩了一下。
那半透液体在微风的作用下迅速风干,与清晨的微光辉映,反射着点点晶莹光芒。
月月什么时候又和那个男人做了!?!还又让他射进了体内!?
这个发现让苏瑾灵的大脑又一阵阵眩晕,眼前发黑,可心痛却不再那么严重。
她似乎是渐渐适应了本该独属于她的同性恋女友,却爱上了和男人性交这一事实!
沈霁月注意到了恋人身体的僵硬,她端着热粥,微微偏头看向恋人,正打算询问。
就看见恋人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顺着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大腿内侧的痕迹!
刚刚才让男人操了一次的她,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双腿上残留的酥麻感让她没能注意到有精液顺着她的双腿流下。
这尴尬的场景让恋人看见,可她食髓知味,难以自持,沈霁月不好意思地说道:
“抱歉啊灵灵,早上起来实在是太想要了。”
“可又急着给你熬粥,忘了擦干净。”
说着她就将热粥放下,准备伸手去拿纸巾。
苏瑾灵突然发力,将她扑倒在床上,压抑着声音哽咽道:“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做…”
话说一半没再继续。
她知道这个奢求不太可能,同月月相处十余年,第一次看见她那样渴求一样东西,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她的身体,无一不在表明,月月她在体验过和男人性交后,就爱上这件事。
苏瑾灵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她也改变不了她的恋人。
恋人如此喜爱性交,喜爱被男人插入…只要她的恋人能够欢笑,能够感受到快乐,那她就能够接受!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只能低声哀求道:“至少要做那种事的时候…得让我知道…”
她不想控制自己的恋人,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恋人,至少她想要有心理准备。
想要知道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