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板冰凉,甚至想当场躺在地板上睡觉。
沈霁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疲惫,圆润晶莹的脚趾踩着拖鞋随意拖过地毯将她喷出的潮水和精液遮盖住后,就拿过一旁的手机准备叫个女仆过来带他去休息。
可突然又想到女仆们还不清楚屋里多了个陌生男人,只有几个保镖知道方雯雯和这个男人的存在。
于是转而发信息到保镖群,让一个保镖领这个男人暂时先去客房休息。
很快一名保镖来到厨房,他视线扫过厨房,微微一怔。
尽管沈霁月有做遮掩,但是她脸上潮红还未散去,披散的长发沾染了些许汗液散落在脸侧,眼神中还沾染着些许迷离与尚未退却的情欲,娇嫩身躯还时不时地轻颤。
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浸湿的牛仔裤十分明显!
保镖只是一眼就看出,自家小姐刚刚才和这个男人性交过!
他内心羡慕不已,也不知道这个长相一般甚至微丑,几乎没有肌肉的小矮子到底是哪点让自家小姐看上了!
强奸了小姐后居然还能受到小姐接见!甚至还能再操上自家小姐!
光是脑海闪过这些念头,保镖就有些热血上涌,但他不敢对沈小姐不敬。
只能领着一脸得意的男人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假如他们这些保镖敢向现在的沈霁月提出性交请求,她几乎不可能拒绝!
尝试过性交快感的沈霁月,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贞操观念也在逐步崩塌!
又或者说,在她被强奸、处女被夺走后,沈霁月就有些破罐子破摔,甚至带着些许自毁倾向!
想着反正已经不再纯洁,那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欲望呢?!
苏瑾灵心痛万分地听着恋人将从她起床后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讲出。
听着她讲述那男人的肉棒是如何插入她的体内,被男人的肉棒插入是如何舒服,她是如何被男人操到高潮时!
苏瑾灵恨不得穿越时间回到那一刻,将男人一脚踢开,自己代替那男人做这一切!
明明只有她才能和恋人亲密接触!明明恋人只能和她做爱!
明明以前的恋人光是被她摩挲阴唇、亲吻穴口、舔舐阴蒂就能够达到高潮!
可现实却是恋人已经爱上了和男人性交,对她的爱抚渐渐脱敏!
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宽慰的只有恋人依旧没有忘记她,照常为有些低血糖的她熬制了红豆粥!
恋人只愿意和她耳鬓厮磨、亲密相拥,恋人的吻依旧只独属于她一人!
而这一切都即将远去!
她不敢想象,如果恋人真的离开了她,那将会如何放纵?
她是否会和男人耳鬓厮磨?
是否会依偎在男人怀里?
她的唇齿是否会被男人粗暴夺取?!
脑海闪过这些画面,苏瑾灵的心都在滴血,她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她不能让恋人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苏瑾灵将身下的恋人抱得更紧,埋在她的脖颈,声音闷闷地说道:
“月月,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沈霁月轻抚着她的后背,这一次却没能回话。
她不忍心恋人痛苦,也不愿意让污秽的自己继续玷污洁白的恋人。
从她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小穴那一刻起,从她感受到了肉棒给她带来的极致快感那一刻起!
她们两人就已经注定渐行渐远!
沈霁月是如此的确信着。
明明可以只简单交代一下。
但她却将她和男人性交的全部过程,以及肉棒给她带来多棒的体验全部告诉灵灵。
也是抱着让恋人趁早放弃她的念头,不过她的确没有在被肉棒抽插小穴超爽这件事上说谎。
灵灵向来是表面坚强。
自幼和灵灵一起长大的沈霁月是如此确信着。
在恋人彻底放弃她之前,她会给予恋人一如既往的深爱。
她露出如往日般温暖的笑颜,贴在恋人耳侧,轻声道:
“我们出门去约会吧?”
尽管早已经确认过关系,也做过亲密之事。
可她们却从未在人前展露过恋爱关系,也从未有过一同约会的经历。
苏瑾灵眼中泪花闪烁,露出复杂笑容回道:
“好!”
苏瑾灵很快换上一套朴素无繁复花纹的洁白长裙,坐在镜子前画着淡妆。
沈霁月也换了一套暖色金黄连衣裙。
只是她却没有清理小穴,新换内裤很快被浸湿一角,穴口摩挲着湿润黏腻的内裤有些难受,却带给她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早上她又和男人做了一次这个事实。
满脑子都是欲望的沈霁月甚至没有注意到。
向来细心的恋人这一次却没有提醒她清理,只是用充满爱恋和痛苦的复杂眼神望着她,任由她放纵自己。
苏瑾灵看着恋人那一副对性爱痴迷的模样,捏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这一日。
她们玩得很开心。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人前十指紧扣,肆无忌惮地表达着与对方的爱意。
她们一起去了游乐园,像小孩子一般在旋转木马上欢笑,在过山车海盗船上尖叫。
也在摩天轮到达顶峰时激烈的相拥亲吻。
苏瑾灵对沈霁月说:“月月,相信吗?传闻在摩天轮到达最高处时,恋人相互亲吻就会永远在一起!”
沈霁月对苏瑾灵说:“我信。”
但她还有句话没有说出口,但那是互相般配的恋人。
而她已丧失站在恋人身侧资格。
她们有在下午的咖啡馆里喝着咖啡静静欣赏着街景,有在傍晚的商场里疯狂购买以往不曾考虑过的性感衣物,有在电影院深夜场的爱情电影屏幕紧扣双手。
最后走在回别墅的碎石小道上,迎着微弱月光。
苏瑾灵松开与恋人十指交握的手,展露出与沉稳、优雅不符的俏皮一面。
她一蹦一跳地走在前方,脑后蝴蝶结下沈霁月亲手为她梳理的公主辫将调皮的秀发束缚。
沈霁月笑着对她说:“别摔着了,灵灵。”
苏瑾灵突兀回头,脚尖微微翘起,双手背在身后,微弯着上身,展露出如她往日一般的温婉笑容:
“如果我摔倒了,月月会接住我吗?”
沈霁月愣愣看着微弱月光照耀下的她,黑色秀发被染上一丝银白,纯白的衣裙随着夜风摇曳,美得惊心动魄,好似月光女神一般。
她声音轻柔却坚定地回答道:“会。”
苏瑾灵满意地笑了,重新背过身去,双手迎着夜风张开,发丝被微微吹起。
“那,你要接住我哦?”
说着,她就向后仰倒。
沈霁月心头一跳,莫名的刺痛感和心慌感袭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将后仰倒下的苏瑾灵接住拥入怀中,裙摆轻轻扬起,金黄裙角与洁白长裙交融在一块。
神情焦急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她看见苏瑾灵那双含情脉脉、闪烁着泪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