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说的,可是昔年名扬天下、号称‘芙蓉仙子’的大小姐,尊夫人沈玉吗?”
我冷冷点头:“正是!”
江涛两手一摊,满脸堆着无辜的苦笑,眼神闪烁不定,推诿道:“哎呀呀!龙大侠,这……这从何说起啊!尊夫人那是何等尊贵的金枝玉叶,若是当真不慎在杭州城内走失失踪,龙大侠理应速速移步去杭州府衙击鼓鸣冤、派差役四处寻访才是啊!我江涛开的是走南闯北的镖局,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苦力营生,又不是拐带良家妇女的拍花贼窝,尊夫人失踪,如何能赖到老朽的头上来啊……”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甚至还连连叹气摇头,当真如受了天大冤枉的忠厚长者一般。
**好一头奸猾狡诈的老狐狸!事已至此,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演这出金蝉脱壳的装蒜大戏?!**
**真当我龙啸天是那等初出茅庐、任由两句江湖套话便能糊弄过去的乳臭未干之辈么?!**
我心中的暴怒在这一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丹田深处情欲魔种与至阳罡气疯狂纠缠轰鸣,我猛然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轰!!”
一脚落处,以我的右足为圆心,坚硬如铁的青石练武场地面瞬间如蛛网般寸寸爆碎龟裂!
一股狂暴雄浑、宛如怒海狂涛般的恐怖大宗师气势,如泰山压顶般毫无保留地朝着江涛与对面的百十号镖师当头狠狠碾压而去!
劲风激荡,将江涛周身的青缎绸袍吹得猎猎狂舞,更逼得他身后数十名修为稍弱的精壮镖师脸色惨白,蹬蹬蹬连退数步,险些当场窒息窒厥!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终于彻底剧变的江涛,眼中跳动着择人而噬的残忍凶芒,一字一顿地寒声道:
“江涛,你到现在还敢在老子面前来这一套虚招?沈玉究竟是不是被你这狗胆包天的老儿所抓,沈家知晓,南宫世家知晓,你知晓,我龙啸天心里更是一清二楚!!”
我深吸一口气,周身淡金色的护体罡气若隐若现,空气中充斥着极度危险的火药味:
“听好了,我的耐性极其有限!现在,把人交出来!!”
在这方天地之中,沈玉是我的结发之妻,是我在这异世江湖中最初也是最深的情感归宿,更是我不可触碰的绝对逆鳞!
触之者,唯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