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长鞭,转过一道曼妙的弧线,大大咧咧地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一边理了理散落在香肩上的乌黑青丝,一边微翘着唇角低声咕哝埋怨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大笨蛋……本姑娘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舍得给他施过这门全套的大内绝学呢,你占了大便宜还在这儿推三阻四的,真不知好人心。”
嘀咕声中,她已然俯下身子,开始为我施展正面的疏导手法。
不得不承认,这大内御医的传承确实精微神妙,十指在我前胸的风池、膻中等大穴上或揉或点,劲道绵长柔和,若是换作平日,定是无上的养生享受。
可偏偏是在此时此刻!
那双柔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的纤细小手,每在我的胸腹肌肉上滑过抚弄一下,便如同在浇满滚油的心田里扔下一粒火星,我胸中的邪恶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下腹处,早已怒气冲天的“独角龙王”彻底昂首挺立,凶悍绝伦地将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绸裤生生顶起了一座巨大高耸的刺目帐篷!
龙首散发出的纯阳煞气灼热逼人,好在江玉凤眼下全神贯注于指尖的经穴变幻,双眸只盯着我的前胸,尚且未曾垂目察觉到下方的异状。
然而,老天却似嫌眼下的火候还不够猛烈一般,更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幕猝然横陈于眼前。
江玉凤为了找准穴位暗劲,身子越俯越低,两只手臂撑在我的身侧两侧,整个人几乎是悬空伏在我的膝头。
我下意识地垂眸向下扫去。
只见她那一袭原本严丝合缝的大红紧身劲装,在方才与我交手腾挪、加之此刻大幅度躬身的前倾动作下,衣襟领口处的几枚铜扣不知何时竟悄然松脱开来!
紧绷艳丽的红衣向两侧微微滑开,露出了内里一片大好风光,
深邃幽秘的雪白肉沟深不见底,在那道令人窒息的沟壑两侧,赫然是两座肥硕丰满、欺霜赛雪的硕大玉乳!
没有了厚重外衣的死死束缚,那两团硕大的少妇级豪乳伴随着她双手的按压动作,肆无忌惮地挤压、颤动、波翻浪涌,白花花的肉浪在微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一副足以令天下任何得道高僧瞬间破戒成魔的倾国诱惑!
就在这一刹那,我丹田最深处那枚源自魔罗的情欲魔种,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度契合的玄阴气血共鸣,猛然爆发出一股妖异狂暴的无上伟力!
这股邪力如怒海狂涛般瞬间淹没了周天经络,借着魔种之助,心中的邪恶欲望瞬间将那点微末可怜的道德理智尽数碾碎撕烂!
“占有她吧……占有她吧……”
冥冥之中,宛如上古天魔在识海深处癫狂地低语咆哮!
我额前热汗如暴雨倾盆般滚滚而下,双目深处悄然染上了一抹野兽般的赤红血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去他娘的仁义道德!
去他娘的乘人之危!
在这个弱肉强食、力量为尊的武林之中,送到嘴边的绝色尤物,若是不狠狠吞吃入腹,岂非枉为七尺男儿?!
此时的江玉凤,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半只脚踏入了欲海深渊。
她像极了一位悬壶济世的深闺女神医,整副心神都沉浸在那玄妙的推拿手法之中。
由于身子躬得极低,加之双臂起伏施力,她那对几乎要从领口彻底跳脱而出的硕大雪乳,随着呼吸动作上下剧烈颠簸摆动。
更巧的是,伴随着她的步步下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竟恰好严丝合缝地重重压在了我那顶被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顶端!
我那根硬似精铁、青筋怒涨的“独角龙王”,就这样隔着布料,深深楔入了她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温热深谷之中!
随着她手上动作的每一次前倾后仰,那对软滑惊人的丰乳便顺从地将我那根狰狞的龙首夹在中央来回推挤磨蹭。
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快感,教我浑身骨髓都在发颤,下体那杆长枪更是愈战愈勇,青筋跳动,在深谷之间不知疲倦地昂首挺立,耀武扬威。
理智已然彻底被占有欲所篡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血光隐去,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温和无害的伪善面孔。
双手顺势抬起,看似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江玉凤那双柔滑圆润的削肩之上。
五指微屈,大拇指与食指不轻不重地扣在了她锁骨下方的敏感穴位上,手腕微转,龙阳真气化作一缕缕细若游丝的暗劲,混合着我在欢场中百试不爽的挑情秘法,不疾不徐地在她的香肩滑肉上揉捏挑弄起来。
我的手法岂是白练的?
一下,两下,三下……
暗劲透过经脉悄无声息地直袭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心房,江玉凤正自专注于施术的身躯猛地触电般一僵!
“嗯……哈啊?……”
一声甜腻得能掐出水来的极低娇吟,毫无预兆地自她红润的檀口深处溢了出来。
江玉凤那双原本清澈英气的杏眸之中,猝然泛起了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
她停下了手中的推拿,略显慌乱而又贪恋地抬起美目望着我,双颊飞红,气息微促地讶然道:
“你……想不到,你竟然也懂得这等推拿的手法?刚刚被你揉了那几下,身子怎会觉得这般……这般舒服酸软……”
看着她那副神思不属、眼波微漾的动人神态,我心头暗自发出了一声得逞的淫邪狂笑,面皮上却依旧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的持重模样,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那是自然。我昔年游历北地京师之时,机缘巧合曾得同仁堂妇科名宿王祥云老先生亲传过几手疏筋活血、推气通络的独门金匮指法,自然不是寻常乡野把戏可比。瞧你今日大清早便练得满身是汗,方才又费心替我劳神推拿,身子定然困乏得很。如何?礼尚往来,不如也让为夫……让我替你好好推拿放松一番,权当是犒劳你了?”
这小妮子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表面英雄气概的男人,肚子里早已装满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险恶心思?
听到这般冠冕堂皇的说辞,加之方才那几下揉弄确实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江玉凤想也未想便点头应承下来,娇憨地脆声道:
“好呀!本姑娘帮你按了这么大半天,手腕都有些酸了,你帮我按一下,咱们俩扯平,那样才算公平嘛。”
言罢,她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去,将那副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的曼妙背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面对这只主动送入陷阱的小猎物,我心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强行按捺住将她一把扑倒的冲动。
起初,我并不急于向她那些私密致命的敏感地带发起突袭,只是依样画葫芦,搬出从前霜儿服侍我时用过的几招寻常推拿架势,双手平稳地搭在她的肩背两侧,沿着她优美如白天鹅般的脊骨线条,不轻不重地揉按推拿起来。
不得不说,这常年习武的烈性女子,其肉体质感当真与深闺妇人有着天壤之别。
掌心之下,她背部的肌肤虽然紧绷结实、极具惊人的惊人弹性,却偏生又滑腻如羊脂白玉,毫无半分粗粝之感。
顺着背脊向下滑动,隐隐能触摸到那条纤细柔韧、充满无尽爆发力与魅惑弧度的蜂腰。
也不知当真是我这半吊子的手法暗合了医理,还是我掌心吞吐的龙阳纯阳热力天然克制女子体内的阴寒,在我的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