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张着泥泞门户,淅淅沥沥地向外涌着透明黏稠的爱液。
黄鼠狼费尽心机的险恶目的终于彻底达到,面对这等天地造化、熟透了的绝色美食,我这头恶狼岂有半分客气之理?!
我粗暴地扯碎了自己的下裳,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结如铁铸般的“独角龙王”狂暴弹跳而出,足有十寸之巨的狰狞肉杵散发着灼热滚烫的阳煞之气,顶端那颗膨大如卵的紫红龙首上早已满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浊液。
我欺身而上,一把将江玉凤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架上自己的肩头,粗长滚烫的肉铁对准那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紧窒花径,腰胯猛然运起千钧神力,悍然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呜呜呜呜??~!!”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般的痛呼悲啼骤然在场中炸裂!
坚韧至极的处子落红壁障在刹那间被无情贯穿撕碎!
我那根粗壮狰狞的凶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沛然霸道,生生将那狭窄逼仄至极的稚嫩甬道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深深捣入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花心最深处!
大片娇嫩的穴肉被向内挤压拉扯,江玉凤疼得五官瞬间失控扭曲,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两只玉手死死掐进我的后背皮肉之中,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整个人如被雷殛般剧烈弓起了身子!
然而,被魔种欲火蒙蔽心智的我早已停不下来。最新WWW.LTXS`Fb.co`M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母鸡一口吞入了腹中!
感受着那紧致滚烫到极点、宛如无数把烧红的小锉刀般死死咬合绞紧龙身的极致快感,我喉底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化作疯狂打桩的铁杵,掐着她那两瓣软嫩弹滑的雪白蜜桃臀肉,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
“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啾!”
皮肉撞击声沉闷如雷,伴随着初破瓜时的血水与泥泞春潮四溅纷飞。
江玉凤从最初撕心裂肺的剧痛,在龙阳真气不知疲倦的狂猛灌注与抽插下,渐渐被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彻底吞没!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际,胸前两座巍峨雪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高高荡起刺目的白肉波浪,檀口微张,眼珠向上泛白,哭喊声逐渐化作了断断续续、媚入骨髓的娇啼浪叫:
“呜呜……好大……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要被你捅坏了……呀啊啊??~!”
百余记大开大合的残暴冲刺过后,我再也无法遏制丹田内咆哮沸腾的纯阳精元,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死死抵在她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马眼怒张,将积蓄多时的滚烫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内射暴灌而出!
“唔哈啊啊啊???!!”
江玉凤娇躯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十指抓破了身下的衣衫,在滚烫精液的猛烈冲刷下,彻底失神陷入了极致的高潮痉挛之中。
……
云雨初歇,微风渐渐平息。
我从失控的情欲魔障中缓缓抽离,低头望去,只见凌乱的衣衫残片与青石板上,赫然斑驳交错着数滩触目惊心、猩红夺目的处子落红,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显得分外凄美狼藉。
看着眼前那片鲜红的血迹,我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如同一盆冰水自天灵盖当头泼下,心惊不已!
**天呐……龙啸天,你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不如的勾当?!**
我竟然以这等卑劣无耻的借口,生生夺走了一个刚刚遭遇家破人亡、无依无靠的清白姑娘的初夜!
我慌忙拉过一件尚且完好的披风,将江玉凤那具布满青紫指印、仍在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严严实实裹住,看着她面色惨白、神情黯然空洞的模样,心中愧疚万分,讷讷地低下头道:
“对不起……”
江玉凤紧紧裹着披风,秀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双眸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绷着一张俏脸,冷笑讥讽道:
“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能换回我的清白吗?!”
我心中大乱,自知理亏至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是一味地低下头喃喃告罪道:
“对不起,玉凤……我实在……我方才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魔怔了一般,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江玉凤那双美目之中泪光翻涌,死死盯着我,带着滔天的悲愤与凄楚道:
“我也想不到!名满天下、正气凛然、人人敬仰的天榜至尊龙大侠,背地里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小女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罢,她再也支撑不住坚强的伪装,猛地将螓首深深埋入双膝之间,双肩剧烈抽动,痛哭失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听着她那压抑而绝望的哭音,我心如刀绞,走上前去轻轻拍着她削瘦颤抖的香肩,柔声宽慰道:
“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哪怕要杀了我出气都由你,你要怪就全怪我一个人吧。”
江玉凤猛地抬起泪痕斑斑的俏脸,一副得理不饶人的骄傲模样,红着眼眶狠狠瞪着我,步步紧逼地尖声道:
“怪你?怪你有何用?!你说!现在这幅光景,你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吧?!”
我顿时被问得语塞,神色为难到了极点:“我……”
这教我如何是好?把她正式收入房中纳为小妾?
可沈玉呢?
沈玉乃是我明媒正娶、拜过高堂的结发之妻,沈家为了我付出良多,沈玉更是待我一片赤诚体贴。
这绝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发妻应有的敬重与深爱!
前些日子收了霜儿已是沈玉宽宏大量,如今若是再把这抢来的江玉凤强塞进后宅,沈玉她会作何感想?
见我吞吞吐吐、神色犹豫,江玉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失望与鄙夷,咬牙切齿地冷笑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了关头,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连承担责任的胆魄都没有!你,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完,她再度伏在膝头,放声痛哭起来。
她哭得越是撕心裂肺,我的心绪便越是一团乱麻。
我咬了咬牙,低声劝阻道:“玉凤,你……你别这副样子好不好?”
然而我越是劝说,江玉凤哭声反而越发凄厉尖锐,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与绝望尽数哭断在这演武场上。
我原地踱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前世那种男子汉必须有所担当的决断终于占了上风,停下脚步,神色郑重地沉声道:
“罢了!不然……你现在便跟我去正房大厅,去见沈玉吧。”
哭声戛然而止。
江玉凤大概当真万万未曾料到我会突然做出这等决定,整个人猛地一愣,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泪靥,呆呆地仰望着我。
我直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道:
“我龙啸天顶天立地,既然做下了这等事,就绝不会逃避责任!你随我一起去见沈玉,不管她如何责难于我,不管沈家有何规矩,我都一定会对你明媒正娶,负起我该负的责任!”
这本是我思虑良久后,能给出一个女子最庄重、最决绝的承诺。
谁知,江玉凤听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