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满含眷恋的动人秋眸,肃容道:
“好。玉凤,是我从前小瞧了你,未曾真正理解你。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会用心将你彻底理解得都透透。还有,你且牢牢记着,从今天这一刻起,你江玉凤便是我龙啸天明媒正娶的女人了!只要我龙啸天还有一口气在,上穷碧落下黄泉,天下便绝无任何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相公……嗯!”
江玉凤眼角泛起幸福的泪花,重重应了一声,满心甜蜜地将整张玉脸深埋于我的胸襟之间。
此时日正当空,万丈长空上的艳阳炽热如火,万里无云。
那股浩荡天地间的勃勃生机,恰如我们二人此刻胸腔内滚烫交融的情意一般,炽热激荡,天长地久。
……
日落西山,晚霞如血。
经历了白日里这一番天翻地覆的情感波折,潇湘别院内的气氛终于重新归于祥和宁静。
晚膳过后,我心中感念沈玉的大度宽宏,加之又有些贪恋霜儿那温婉顺从的服侍,便迈着步子施施然晃到了东厢主房的门前。
然而,我这前脚才刚刚踏入院门,那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一身水绿襦裙的霜儿宛如一只轻盈的小百灵鸟般闪身钻了出来,双手叉着纤细的蛮腰,伸出两根如青葱般的娇嫩食指抵在我的胸前,俏皮地将我整个人往门外死命推搡。
我一头雾水,哭笑不得地抓着她滑腻的小手问道:“霜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好端端的还赶起自家爷们儿来了?”
霜儿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眸波光流转,微扬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娇声嗔道:
“爷,您还好意思问呢!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您自个儿心里没数么?今晚这良辰美景,可是独独属于人家新娘子江玉凤一人的!夫人早就发下话来了,今夜若是您敢迈进东厢半步,夫人便领着奴婢去别院后山的佛堂宿下,教您自个儿独守空房!”
说到此处,霜儿凑上前来,掩唇娇笑了一声,悄悄冲我眨了眨眼,促狭地低语道:
“爷,您就快些去吧,好生去陪陪凤儿妹妹。她初经人事,又在堂前受了惊吓,眼下正盼着您去抚慰呢。快去快去!”
言罢,这小妮子竟当真狠心“砰”的一声将房门合拢上了闩,留下一串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得逞娇笑声回荡在廊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站在清冷的庭院月色之中,摸了摸鼻尖,心头却只觉一阵融融暖意流淌而过。
**沈玉治家向来恩威并济,霜儿更是知冷知热、识大体顾大局。
能得这般通情达理、贤良淑德的妻妾相伴左右,我龙啸天这一世,当真是艳福齐天了。
**
既然佳人有命,我自不再耽搁,负手踏着满地如水的月华,信步来到了别院西侧那处专为江玉凤拨出的幽静雅致小院。
推开雕花木门,屋内并未点燃通明的大烛,唯有一盏羊角小风灯在几案上摇曳着豆大的昏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家体香,幽静安详。
我放轻了脚步迈入内室,抬眼望去,却见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那惹火勾人的小丫头或许是这一整日又练功、又失身、又大悲大喜地哭闹折腾,当真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此刻早已沉沉睡去。
然而,这平日里张扬不羁的野马性子,到了梦乡之中竟也是这般毫无闺秀体统。
只见那床柔软的素缎丝蚕被早已被她踢到了冰凉的床榻之下,只余下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轻纱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娇躯之上。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然完全松脱开来,两片丝绸薄布向着左右大喇喇地敞开,整幅凹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健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泄春光于微凉的夜色之中!
高挑匀称的修长玉腿无拘无束地舒展大敞着,大腿根部泛着诱人的细腻雪肤,而上身那一抹藕荷色的小巧绣花抹胸更是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两座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巍峨雪白肉丘,足足有大半弧度高高弹跳暴露在外,顶端两点因夜风微凉而悄然激凸挺立的娇嫩粉晕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波澜壮阔地上下起伏颤动。
看着这副纯洁之中透着极致野性肉欲的横陈玉体,我心底却奇迹般地未曾升起白日里那股焚身蚀骨的暴虐魔念。
我摇头失笑,只觉得这姑娘率真得可爱。
弯下腰,我从光洁的地面上捡起那床滑落的锦被,动作极尽轻柔地重新覆在了她那副软玉温香的身躯之上,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月光透过临窗的碧纱斜斜照了进来,洒在她那张尚带几分稚气与英气的绝美玉容之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抹淡淡的阴翳,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甜笑意。
凝视着熟睡中的少女,我的心境逐渐达致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宁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敛袍盘膝在床沿一侧坐定。
**不对……今天在演武场上与正厅之内,事情绝非寻常的情欲上涌那般简单!**
灵台清明之下,我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日里那股反常狂暴的心神异样。
我龙啸天两世为人,心志之坚定向来如铁如石,绝非那等一见美色便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下作之徒!
可白日里面对江玉凤时,那一瞬间撕裂理智、宛如魔神附体般的嗜血占有欲与狂虐霸道,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还有,正厅之中那股震慑沈玉、甚至无声无息扭曲篡改发妻心智意志的神秘幽暗伟力,又是何等可怖的邪法门道?!
思及此处,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目微阖,手掐子午诀,徐徐运转起了旷古绝今的至高内功,“龙阳神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纯阳真罡自丹田气海深处奔涌而起,宛如滔滔大河循经走脉。
与此同时,我将神识拔高,调动起自古相传的道家无上观照秘术,“内观术”,配合那一门能够烛照肉身微茫毫厘的佛门“天照心经”,诸般自检肉身关窍的奇功妙法被我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巅峰!
神念如炬,化作万千道细若毫芒的金光,寸寸扫视着体内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十二正经乃至奇经八脉。
然而,无论我如何反复探寻搜检,体内除了那一股至刚至霸、精纯浑厚到了极点的龙阳浩然真气之外,竟连半点杂质与阴邪晦气的影子都摸索不到!
那股白日里如墨龙破渊、翻江倒海般恐怖的玄妙力量,宛如凭空蒸发了一般,彻彻底底隐匿于我这具雄壮肉躯的最深处,不留丝毫蛛丝马迹。
可是,我分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真实不虚地存在着!
它就像是一枚深深埋伏在识海最底层的魔种,潜移默化地扎根抽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侵蚀、改变着我的性情,将我一步步推向某种肆意妄为、追逐肉欲的极恶深渊!
**那到底是一种何等玄奥诡谲的旷古邪力?!**
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剑眉紧锁,心头震动莫名。
其实,若非我身负这门名震天下的《龙阳卷》神功,对于肉身与神魂的感应已然臻至当世武道的无上化境,寻常的大宗师即便被这等邪力寄生夺舍,恐怕到死都休想察觉到半分异样端倪!
《龙阳卷》,这部亘古长存、不知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