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为兄在房间周遭布下一道龙阳真气罡罩,上封梁顶,下锁地脉,哪怕你在里头叫破了喉咙,声音也绝漏不出去半点!”
凤飞舞身为江湖顶尖高手,七星真力浑厚精深,却也从未听闻过这世间竟有能将声息震动尽数锁死隔绝的玄门法罩,当下美眸微睁,满是诧异与好奇地抬眼望我:
“真有这等神奇手段?气罡不是只能用于对敌攻防么,当真能将声音也封在里头?”
我自傲一笑,抚摸着她柔顺垂落的青丝,从容道:
“气之一道博大精深,夺天地造化,具无穷玄妙。若是练至大圆满之境,举手投足皆可与天地交感,借天地精华为己用,延年益寿乃至肉身成圣亦非空谈。区区隔音锁息的方寸小道,对我这龙阳神功而言,不过是反掌观纹罢了。”
我这番话说得轻巧,但凤飞舞却深知其中关隘,看向我的美目中愈发添了数分难以掩饰的崇拜与痴迷。
说话间,我那只顺着她腰线不断向下探寻的左手,已然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那袭宽松的青衣罗裙之内。
掌心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亵裤,精准无误地覆上了两腿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桃源禁地。
隔着湿热的丝绸布料,指尖所及之处,早是一片滚烫湿软、滑腻泥泞!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修长的中指微微用力,顺着亵裤的缝隙深挑而入,在那早已熟透外翻的娇嫩软肉间恶狠狠地转圈研磨了一番,随即在美妇失声的短促惊呼中抽了出来。
手指之上,挂满了亮晶晶、拉着银丝的黏腻春水。
我将那根沾满了湿热玉液的食指直接递到了凤飞舞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玉脸前,指尖在日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水润光泽,混合着一股少妇特有的浓郁甜香与雌性体味,在两人鼻息间弥漫开来。
我挑眉戏谑道:
“好妹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你瞧瞧,这桃源深处早已山洪暴发、泛滥成灾了,若好哥哥不抓紧施法救灾,只怕这间客栈的床板都要被你给泡烂了罢?”
如此露骨下流的调笑,让自幼恪守清规、受尽武林尊奉的凤飞舞羞得无地自容。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血色翻涌,一直蔓延到了雪白浑圆的锁骨深处。
她咬着贝齿,美目含嗔带羞地瞪着我,抬起粉拳无力地捶打了一下我的胸膛,声音娇媚入骨地轻哼道:
“你……你这个天杀的大坏人!全是你害的……若不是你乱摸乱亲,人家怎会……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哈哈哈!天地良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造下的业障承担后果。既然宝贝亲口说是我害的,那为兄今儿个便大发慈悲,扛起这桩重担,好生惩治惩治你这只发情的小凤凰!”
我仰天发出一声痛快畅意的长笑,再不迟疑,右臂猛然发力,一把将这具温香软玉、丰腴修长的绝色胴体凌空横抱而起!
与此同时,我体内雄浑霸道的纯阳真气如江河决堤般自周身百骸轰然涌出!
嗡!
随着一声低沉浑厚的真气震鸣,一道耀眼璀璨的淡黄色半透明真气光墙凭空自四壁升腾而起,如同一口巨大的纯阳金钟,将整座内室严丝合缝地彻底笼罩其中。
外头的喧嚣与阳光在顷刻间被这道结界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大步流星跨向那张柔软的拔步大床,随手扯落两侧的绣金锦帐,将那一帘春色无边、注定抵死缠绵的蚀骨销魂,彻底遮掩在了罗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