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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时,一直静立在南宫旺侧后方、未发一言的一位老者,忽然一步跨出,面容冷肃地直视南宫旺。
那老者相貌清瘦挺拔,一袭素灰长袍纤尘不染,颏下飘洒着三缕修剪得极有法度的半白长须,一双开阔的丹凤眼之中精芒烁烁,充斥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正道睿智之气。
正是昔年天榜赫赫有名、名震中原的神机司空相!
只见司空相眉头深锁,指着那一箱箱光彩夺目的珍宝,语气痛心疾首地沉声质问道:
“家主!万万不可啊!我南宫世家数百年来行侠仗义,在武林中享誉崇高,乃是天下武人交口称赞的名门正道!如今为了些许黄白银钱,竟遣动风神将这等族中栋梁,行那拦路抢掠、杀人越货的卑劣勾当,此举与黑道绿林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草莽凶徒又有何异?!这般短视之举一旦走漏风声,天下英雄当如何看待我南宫一族?!这实是有损我南宫世家数百年的赫赫清誉啊!”
司空相言辞恳切,字字泣血,大殿之内原本狂喜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滞。
我立在一旁,不由得暗自暗赞了一声。
**能在南宫旺这等狂妄昏聩之徒身侧,依旧刚直不阿、据理力争,这南宫世家上下数万门客死士,倒也并未尽是趋炎附势之徒,好歹还留着这么一位明事理、知进退的真正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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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不等面色微沉的南宫旺开口,一旁的天狐已然阴恻恻地哂笑出声,摇晃着手中的铁骨折扇,不紧不慢地反唇相讥道:
“司空先生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争之世,弱肉强食,群雄并起。我南宫世家若想成就不世之盖世霸业,眼前正处于原始实力的急切积累之中!招募高手、屯粮造械,哪一样离得开堆山积海的金银支撑?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做些非常之事本就无关紧要。先生平日里不也常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挂在嘴边么?如今怎么反倒妇人之仁起来了?”
天狐这番言论,恰恰切中了南宫旺那膨胀到极点的狂妄野心。
南宫旺面上的阴云瞬间消散,赞同地抚掌大笑道:
“天狐先生此言深得我心!正所谓成王败寇,待我南宫世家荡平九洲、一统武林的那一日,天下由我们说了算,谁又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司空先生,你莫要太过迂腐了!日后为了咱们南宫世家的大局发展,这等事,我们不仅要做,还该做得更多、更大一些才对!”
我低垂着眼帘,心中冷冷一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利令智昏,刚愎自用,又有天狐这等奸佞之辈在侧日夜谄媚纵容。
南宫旺啊南宫旺,你已然一脚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南宫世家的败亡,当真是天命难违、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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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你退下歇息去罢。”南宫旺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
我拱手行礼,旋即转过身,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退出了森严的大殿。
走出内院,我正沿着白玉雕栏向外走去,思索着该如何寻个由头避开风扬那素未谋面的正妻,冷不丁绕过一处苍翠茂盛的假山怪石时,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山石后方有一道清秀娇小的绿色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向我张望。
那是一名作丫鬟打扮的豆蔻少女,梳着双丫髻,生得颇为清秀伶俐。
见我孤身一人走出拐角,她眼睛猛地一亮,急忙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并无巡弋的带刀甲士,方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迎了上来。
走到近前,那丫鬟微微屈膝一福,将嗓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地附耳低语道:
“风先生,三夫人有请。”
三夫人?!
我的心头再度猛然一跳,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李素梅在书斋中对我说过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评语。
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云如玉!
那丫鬟见我没有立刻挪步,抬起眼帘暧昧至极地横了我一眼,雪白的面颊上泛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红晕,抿嘴轻声笑道:
“风先生您就别愣着啦,夫人在房里已然候您多时了呢,奴婢就先退下了,您自个儿快些过去罢。”
言罢,小丫头吃吃娇笑着转过身,踩着碎步轻快地溜下了石阶。
我立在微凉的山风之中,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死结。
**看这丫头眉来眼去的放荡模样,风扬这厮平日里莫非竟与南宫旺的三夫人暗通款曲?!
这南宫世家的后院水深,当真是险象环生、防不胜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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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来之,则安之。
我整了整身上那袭风扬标志性的雪白文士长衫,按住腰间剑柄,循着幽静曲折的紫竹小径,径直行至一座掩映在繁花绿树之中的精致阁楼前。
朱红的雕花阁门紧闭。我深吸一口气,刚欲抬手扣门,阁楼内已然先一步飘出一道娇滴滴、酥软入骨的少妇嗓音:
“是风先生回来了吗?快些请进罢。”
那声音极其独特,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倦怠,却又如丝如缕般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成熟美妇风情。
我不再迟疑,伸手轻轻推门而入。
房门甫一推开,一股混杂着名贵百合与龙脑的幽兰暖香便扑面而来,温热柔和的空气与外头冷冽肃杀的山风判若云泥。
我迈步踏入铺满厚实波斯地毯的内室,抬眼望去,视线骤然一凝。
只见临窗的大案旁,正横放着一张铺满了雪白貂绒的厚软长垫。一道丰腴曼妙、诱人到了极点的熟女娇躯,正毫无防备地斜卧其上。
那美妇身姿舒闲至极,一手漫不经心地支着雪白腻滑的香腮,满头乌黑柔亮的青丝如黑色缎子般散落在雪白的貂毛之间。
五官精致妖娆,尤其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仿佛天然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迷离水雾,正含着几分玩味、几分清冷,上下打量着我。
她身上穿着一袭剪裁极为得体的苏家名工刺绣百蝶戏花薄罗裙,那丝绸薄如蝉翼,贴身包裹在那具凹凸有致、熟透了的雌躯之上。
胸前高耸挺拔的饱满雪峰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纤细柔若无骨,而裙摆下摆因这斜卧的姿势微微上缩,露出了半截欺霜赛雪、线条优美到了极致的小腿,以及一只未着罗袜、圆润剔透的绝美雪足!
那足踝白腻如羊脂美玉,圆润可人的粉红足趾在貂绒里微微蜷缩着,在从窗棂透进的昏黄光线勾勒下,散发着让天下任何男子皆为之口干舌燥的致命诱惑。
**好一具天生的尤物!南宫旺这老匹夫,在女色一道上当真是艳福齐天!**
我心中暗叹,然而下一刹那,我丹田深处向来霸道平稳的龙阳神功真气,竟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共鸣。
就仿佛体内有一团至刚至烈的纯阳烈火,骤然嗅到了近在咫尺的极阴甘露,那种源自气丘深处的微弱牵引与渴望,竟比当初在荒谷遭遇凤飞舞时还要纯粹阴柔数倍!
**奇怪……我这龙阳真气怎会对她生出这般古怪的感应?莫非这看似慵懒娇弱的深闺美妇,体内竟修有某种极深奥的玄门阴柔内功?!**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却极合时宜地流露出一副被眼前绝色所震撼、目光发直的“失态”模样。
斜卧在貂绒垫上的云如玉见我这般呆滞模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