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这般说着,身形却依旧稳稳盘坐在床榻内侧,半点没有挪动退下的意思。
鼻端肆意吞吐着自她温软娇躯上散发出的幽兰冷香,我的大手非但未曾松开,反倒极其自然地覆在她那只柔嫩雪白的柔荑之上,五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
在这等进退两难的死局面前,欲擒故纵向来是攻城略地的无上杀招。
我满心笃定,在这万蚁噬骨般的非人折磨面前,这位娇滴滴的深闺妇人很快便会败下阵来,乖乖顺从我的安排。
然而,她接下来的反应,却狠狠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既然先生无法施救……那便请先生速速下床去罢。夜深了,妾身……妾身要歇息了。”
庄碧华死死咬着被冷汗浸透的下唇,声线虽然因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而战栗得不成调子,可那双蒙着水汽的秋眸深处,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决绝与冰冷!
名门闺秀的傲骨与刻在骨子里的贞烈,竟在这一瞬间压过了对死亡与痛苦的恐惧!
我心中猛地一沉,大感失望与棘手。最新地址 .ltxsba.me
**好一个外柔内刚的贞洁烈妇!原以为她柔弱可欺,想不到骨子里竟这般坚硬难驯!**
戏既然已经演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再死皮赖脸地赖在床上不走,非但前功尽弃,更会彻底坐实我登徒浪子的下作嘴脸,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微弱信任撕得粉碎。
我心头暗恼,却只得冷哼一声,悻悻然掀开锦被,翻身跨下了床榻。
一步,两步。
就在我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刚走出第三步的当口,身后紧闭的锦帐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颤音与极致挣扎的娇柔呼喊:
“你……你站住!”
那一声娇呼细微短促,却如一道天籁,瞬间在我耳畔炸响!
我心头猛地狂喜,暗暗握紧了拳头。
**成了!**
任你如何冰清玉洁、贞静守礼,在肉身承受极限的极阴寒毒面前,人性的求生本能终究会撕裂那层虚伪脆弱的礼教外衣!
心头虽翻江倒海般激荡狂喜,但我面上却不敢泄露半分轻狂与得意。
我极力平复着呼吸,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波澜不惊地望着床榻方向,淡淡问道:
“夫人改变主意了?还有何吩咐?”
锦帐缝隙间,庄碧华吃力地撑起身子,一双剪水双眸里水光潋滟,羞耻、屈辱、痛楚与求生的渴望在眸底疯狂交织撕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贝齿将下唇咬得近乎渗血,方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低语:
“你……你要为我驱毒治病……可以。但……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神色从容,负手而立:“夫人请讲。只要合乎医理,在下自当遵从。”
庄碧华强撑着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杏眼死死钉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近乎带着一种以死相拼的凛然决意: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许……心存歹念!”
哪怕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这只受惊的金丝雀依然在拼命张开那软弱无力的羽翼,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与底线。
然而,只要她肯迈出这妥协的第一步,剩下的关隘便早已形同虚设!
我脸上堆起无懈可击的大义凛然,肃然拱手道:
“夫人大可放心。在下虽非什么正人君子,但医者父母心,分寸进退,在下心中自有尺度,绝不越雷池半步。thys3.com”
听到我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庄碧华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随即如释重负般垂下头去,颊边飞起两片滚烫的火烧云,连嗓音都羞得变了调:
“你……你先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煮熟的肥鸭子,难道还能在这密室之内生翅膀飞了不成?**
我嘴角微微上扬,依言转过身去,面朝紧闭的楠木房门,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做派。
窸窸窣窣,
身后死寂的空气中,悄然响起了极轻、极缓的衣料摩挲之声。
那脱衣的声音慢到了极点,每解开一枚盘扣、褪下一截衣袖,都伴随着她那压抑到了极致的急促喘息与细碎战栗。
可以想见,这位守身如玉数十年、从未在夫君之外的男子面前露过寸肤的高贵主母,此刻内心究竟在经历着何等惊涛骇浪般的羞耻凌迟。
良久,久到屋内的红烛爆开了一朵焦脆的灯花。
身后终于传来了她宛若梦呓般、微弱得几乎听不分明的颤抖软语:
“好……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然而,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彻底僵死在原地,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只见在那昏黄微弱的烛火掩映下,床榻上的庄碧华正背对着我侧坐。
她那一袭素白罗裙、贴身小衣与大红亵裤,早已被褪去堆叠在床尾。
此刻的她,未着寸缕,将整片光滑如无瑕白玉般的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羊脂美玉般的淡淡莹光。
一头青丝被她慌乱地拢在胸前,露出一抹优美如天鹅般的修长粉颈;柔弱香肩细削无骨,两侧的蝴蝶骨在紧绷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直教天下男子心碎发狂的楚楚可怜;一条深陷的脊椎沟顺着背部优雅起伏,一路向下收束进盈盈不足一握的惊人细腰之内,而在那腰线之下,则是半遮半掩在锦被边缘、那一对雪白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峰弧度!
整具后背美得不染凡尘,宛若一株在凄风冷雨中孤苦无依的白山茶,纯洁、神圣,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般活色生香的惊世画面,瞬间引爆了我丹田深处的万丈欲火!
情欲魔种如恶魔般在识海中疯狂咆哮,我甚至来不及多想,手臂猛然探出,一把攥住她那圆润娇嫩的削肩,掌心发力,极其霸道地强行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扳了过来!
“呀!你想做什么?!”
骤然失去仅存的遮掩,庄碧华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
她整个人如受惊的幼鹿般死死向后缩去,一双莲藕般的修长玉臂慌乱地环抱在胸前,死死遮挡住那片最为隐秘神圣的春光,美目圆睁,泪光在眼眶里剧烈打转,惊恐万状地瞪着我!
然而,即便有双臂交叠遮掩,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绝品雪峰,依然自手臂的上下边缘疯狂满溢而出,大片白花花、耀眼夺目的雪腻软肉在昏暗中剧烈起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喉头干涩发紧,强行将目光自那片雪白深沟中挪开,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夫人莫慌!在下方才未曾言明,我这门独门阳刚神功与寻常内家心法截然不同。极阴之气汇聚于心肺檀中,自后背施功非但无法根除,反倒容易将寒煞逼入死穴。若想彻底化解,双掌必须自正面的胸口神阙与檀中穴直直贯入,方能药到病除!”
一边满口胡言乱语,我一边缓缓抬起双掌,目标直指她那被双臂死死护住的饱满双峰!
掌风悬在半空,我的指尖却难以自抑地微微一颤。
**施功须在胸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