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严严实实地扣在她那两团软玉温香之上,甚至借着真气收敛的余波,掌心依旧不轻不重地摩挲研磨着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珠,半点没有撤回的意思。
庄碧华本就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慧女子,此刻体内沉珂尽去,神智彻底回笼。
她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纠缠多年的酷寒已荡然无存,心头涌起无尽的欣喜若狂;然而胸口上那双依旧不依不饶、覆在自己最私密娇嫩处细细把玩的大手,却让她的喜悦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羞窘!
这位“大夫”,分明是在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庄碧华长睫微掀,强忍着浑身泛起的酥麻软意,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羞怯与警惕,低声提醒道:
“先生……妾身……妾身体内的寒气已全消了。请……请先生收功罢。”
正沉溺于那掌中极乐的我心头暗呼可惜,自知再赖下去便显得太过下作,只得悻悻然撤回双掌,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君子模样,故作关切地问道:
“当真无碍了?夫人体质特殊,若是不稳,不如在下再耗费真元运功半炷香,为你固本培元,免留病根?”
庄碧华见他收了手,如蒙大赦般将双臂再次护在胸前,两只白嫩的膝盖紧紧并拢,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垂首低语:
“多谢先生大恩大德……妾身的身子自己知晓,当真已经大好了,断不敢再劳烦先生损耗功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防备之意已昭然若揭。
**难道老子今夜费尽心机,摸了一把奶子便要打道回府,缩回地毯上去当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心头一股无名邪火轰然炸裂!
体内的情欲魔种如同一只饥渴难耐的凶兽在狂暴撕扯我的理智,无论如何,今夜我必须将这个圣洁高贵的端庄主母彻底撕开一道缺口!
心念电闪之间,一条苦肉毒计瞬间浮上心头!
我暗暗咬牙,丹田内的龙阳真气猛然倒行逆施,强行冲撞任督二脉!
噗!
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至阳真力骤然收缩内陷,一缕极阴之气逆冲脑门!
刹那间,我的面色惨白如金纸,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大颗大颗豆大的冰冷虚汗,整个人原本霸道沉稳的气势急转直下,宛若被生生抽干了精气神的大病之人,身形剧烈晃荡起来。>ltxsba@gmail.com>
我抬起颤抖的右手死死按住额角,挤出一抹极度虚弱、令人心碎的惨笑,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夫人的寒疾……能好便好……如……如此,在下纵然真元耗尽……也……也能安心了……”
话音未落,我双眼猛地一翻,高大健硕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铁塔,直挺挺地朝着一侧的锦缎软枕轰然歪倒下去!
“砰!”
这一声闷响吓得正欲穿衣的庄碧华魂飞魄散!
她哪能料到刚刚还生龙活虎、神功盖世的救命恩人,转瞬之间竟为了救自己而耗尽真元昏死过去!
顾不上自己浑身未着寸缕,庄碧华惊呼失声,手足无措地跪爬上前,扑到我的身侧,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惶恐与自责: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我双目紧闭,牙关微颤,自然是“昏迷不醒”,毫无半分回应。
见我气息奄奄、人事不省,庄碧华彻底慌了神,只当是我为了替她化解二十年的极阴寒毒,遭到了功力反噬。
在这等救命大恩与突发变故面前,什么男女大防、名门礼数,尽数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吃力地将我沉重如山的健硕上身揽入怀中,让我宽阔的后背紧紧倚靠在她那一具温香软玉的赤裸娇躯之上。
一只滑腻的小手急惶惶地抚上我的额头,然而指尖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天呐!怎会这般冰冷?!”
逆转真气逼出的冰寒冷汗,此刻冻得如同一块寒冰。
庄碧华心如刀绞,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庄碧华】**他为了救我……竟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方才我居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他居心不良……庄碧华啊庄碧华,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
鼻端深埋在一片温软如云的幽香之中,脸颊两侧紧紧贴着的,正是那两团沉甸甸、滑腻无匹的乳肉。
美妇赤身入怀,温存若此,我哪里还按捺得住假装死人?
我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宛如濒死之人般的微弱喘息,双唇微弱地翕动着,含混不清地急切呻吟:
“水……好冷……水……我要水……”
一边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求救声,我猛然将头颅狠狠一偏,一张大嘴带着滚烫湿热的鼻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近在咫尺、那一颗早已熟透硬挺的嫣红乳珠,一口狠狠噙入了口中!
“呀啊!!”
庄碧华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短促尖叫,整具娇躯如遭万伏雷霆劈中,剧烈地向上弓起!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命悬一线的重伤男子,在神智不清的濒死状态下,发起的竟是这般霸道狂乱的攻击!
那一颗敏感至极的乳珠骤然被一张滚烫湿热的男性口腔彻底包裹,湿滑有力的舌尖更是如同一柄小巧的软刷,不偏不倚、狠狠卷裹着敏感的乳尖狂乱打转!
“你……你怎么能这样?!住口……快住口啊!”
庄碧华整张绝美的玉脸在刹那间烧成了血红色,屈辱、羞骇与绝望几乎将她逼疯!
她伸出一双柔荑,死死按住我的双肩与脑袋,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将我的头颅从她胸口推离!
然而,我的脑袋此刻宛如生了根一般,死死嵌在她深陷的乳肉沟壑之中,任凭她如何推拒捶打,非但没有挪动分毫,反而将那湿热的大口张得更开,连带着周围那一圈粉嫩诱人的娇小乳晕,一同恶狠狠地吞入了口中大肆咀嚼吮吸!
“咕啾……滋溜……水……好甜的水……”
我一边装疯卖傻地发出干渴濒死的含混呓语,一边调动唇舌之力,像一个在烈日沙漠里跋涉了数十天的荒原渴徒,贪婪疯狂地狂吸猛咽!
粗糙滚烫的舌面狠狠刮过娇嫩的乳孔组织,牙齿带着微小的力道不时轻轻啃咬着那一粒硬如石子的充血乳尖,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渍声!
“唔……不要……不要吸那里……呀啊……”
庄碧华双眸失焦,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沁出血丝。
推拒的大手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胸前那处自成婚以来连相公风扬都极少如此粗暴对待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一个野性十足的健硕男子如婴儿般贪婪吸吮。
那股顺着乳腺直通下腹的尖锐快感与酥麻电流,如同一场恐怖的春潮,狠狠冲垮了她守身数十年的坚固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紧闭双眼、满脸冷汗,宛如嗷嗷待哺的婴孩般执着而痛苦地吮吸自己乳房的健硕男子;再想到他一身武功尽废、濒临死亡全是为了替自己拔除绝症……
一股源自成熟妇人天性深处的母性本能与愧疚怜悯,轰然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罢了……罢了……冤孽啊……”
庄碧华眼眶中滚落两行晶莹的清泪,绝望而凄凉地悲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