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花同时扒光了按在这一张大床上,让风情万种的散花女侠跪在榻前捧着龙王吞吐,再让端庄病娇的谢玉华在身下迎合耸动……**
轰!
这等悖逆人伦的滔天邪念如同一勺烈油浇在了丹田气海之中,胯下那一柄早已怒胀充血的独角龙王猛烈跳动,青筋狂暴鼓胀,狰狞可怖到了极致!
“骚货,看来方才那几场还没把你喂饱!”
我狂吼一声,一把按住谢玉华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其粗暴地向两侧大张架上我的肩头!
噗嗤!
根本不给那泥泞花径半分适应的余地,粗壮狰狞的巨大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开山铁锥,伴随着大股粘稠爱液的破裂飞溅声,恶狠狠地一挺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天郎的大铁棒……顶碎了……呜呜呜……插到底了???!”
谢玉华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那张绝美动人的鹅蛋脸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撕扯得失控变形,眼眶翻白,眼角溢出兴奋至极的晶莹泪珠!
那一具熟透了的娇躯在床榻上如离水的活鱼般疯狂弹动,深处窄小湿滑的娇嫩肉壁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拼死绞缠挤压着硬如生铁的凶器。
我狞笑着挺腰狂凿,大开大合,沉重如雷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响彻整间闺阁!
……
这一场抵死缠绵直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烈日高悬、中空普照,整整狂战了三个时辰之后,我才将体内沸腾如火山熔岩般的滚烫纯阳之精,尽数暴射灌满了谢玉华那早已被撞得红肿外翻的子宫深处。龙腾小说.coM
待我收拾妥当推门离开谢玉华的偏院之时,浑身气血通畅舒泰,步履生风。
一路疾步回到风府,庭院正厅中,下人们早已按照规矩备好了一桌极为丰盛珍馐的午膳。
然而,我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梨木圆桌,却唯独不见风夫人庄碧华那一抹端庄清雅的雪白倩影。
我眉头微皱,转头朝着侍立在旁布菜的清秀丫鬟问道:
“夫人呢?为何不过来用膳?”
那小丫鬟垂首敛目,小心翼翼地低声回道:
“回庄主的话……夫人方才传了话出来,说身子极度不适,中午便不出阁用饭了。”
我闻言心头微凛,脱口便道:
“人是铁饭是钢,身上不适更该好生进补,怎能饿着肚子?”
说着,我径直伸手端起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碧粳白米饭,抄起一双象牙银筷便要朝着后堂卧房迈步走去。
身侧那名丫鬟见状,急忙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拦在半途,将头垂得更低,声音虽颤抖,却咬字极重地阻拦道:
“庄……庄主请留步!夫人适才千叮咛万嘱咐过婢子,说她今日身子乏累至极,任谁也不见……连‘庄主’您,也绝不例外!”
她刻意将“庄主”二字咬得极深极重,显然是在暗中提醒我这位假冒伪劣的枕边人莫要自讨没趣。
我面色一沉,体内龙阳真力微微一放,故意装出一副暴虐专横的神将架势,厉声斥道:
“混账奴才!在这风府里头,到底是庄主大还是夫人大?!滚开!”
那丫鬟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我不再理会下人,端着饭菜大步穿过幽静曲折的长廊,径直推开了后院那间弥漫着清冽冷香的主卧房门。
卧房内幽暗沉寂,窗扉紧闭。
雕花拔步大床之上,那生得温婉典雅、容色绝美的庄碧华正侧身向内卧着。
一袭单薄的素白丝缎寝衣勾勒出她那一副曼妙修长的起伏曲线,纤细的柳腰与圆润挺翘的饱满臀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尤为凄美孤寂。
听到推门脚步声,她连头也未曾回转一下,只道是丫鬟小翠折返,语调虚弱而透着无尽的悲凉哀绝:
“小翠,我方才不是同你讲过了么?我胸口闷痛得厉害,中午什么也吃不下,拿出去罢,莫要再端进来了……”
听着这空灵婉转却死寂如灰的熟悉嗓音,我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深切的刺痛与怜惜。
**这女人自幼饱读诗书,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到了骨子里,视自身清白名节甚于身家性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昨夜被我破了身子、夺了贞操,又被我当面血淋淋地撕开了风扬伪君子的真面目,对她而言,这无异于将她毕生的信念与活下去的指望彻底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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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叹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床榻边,柔声道:
“即便心里怨恨,又何苦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人若是不吃饭,是要饿坏身子的。”
唰!
这道属于男人的低沉嗓音落入耳中的刹那,伏在床上的庄碧华整个人如同被蝎子狠狠蜇了一下,娇躯骤然剧烈一颤!
她猛地自床榻上撑坐而起,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披散在单薄削瘦的香肩之上。
只见那张昔日温润如玉、国色天香的绝美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原本灵动清澈的剪水双眸深陷浮肿,周围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显然是整整痛哭了一整夜。
那一双冰冷彻骨的眸子死死钉在我的脸上,不带半点活人的温度,冷若寒霜地吐出四个字:
“你来做什么?!”
看着她这副心若死灰的憔悴惨状,我心中如同被钝刀缓缓割扯一般难受。
这世间的女子大多趋炎附势、贪慕虚荣,可眼前这个温婉凄美的少妇,却是真正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烈女。
在她那颗纯洁无瑕的心里,认准了一个丈夫,便是一辈子的天崩地裂。
我深深凝视着她那双满是怨毒与绝望的美眸,缓缓将饭碗搁在床头的红木小几上,涩声道:
“碧华……我想不到昨夜我对你犯下的恶行,对你的打击竟会沉重至此。若早知如此,即便要我忍受龙阳真火焚身而死,我也断断不该那般欺凌于你。可如今大错已然铸成,千言万语亦是枉然。你若想要报复,想要将我这具肮脏皮囊千刀万剐,我龙啸天今日绝无半句怨言!”
庄碧华惨然一笑,笑容凄厉得宛如断桥残雪。她死死攥紧了床单,单薄的身子如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自齿缝间溢出无尽的恨意:
“报复?龙啸天……我想杀了你!我恨不得生啖你的血肉!”
【庄碧华】**这个恶贼……不仅毁了我二十年的清白,更将扬哥踩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他夺走了我所有的尊严与指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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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滔天恨意,我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暴怒与不平。
**那风扬上辈子究竟修了什么滔天的功德,竟能让这般风华绝代的贞洁神仙女子为他守节断肠至此?!
那等欺世盗名、屠村劫掠的恶贯满盈之徒,凭什么配得上这等纯洁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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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与愧疚交织之下,我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
我豁然转身,大步迈至墙角,一把将悬挂在墙壁之上的那柄风扬昔日所佩的精钢宝剑连鞘取下!
呛啷!
龙吟声起,雪亮的剑锋骤然出鞘,寒芒四射!
我手腕一翻,反手将冰凉刺骨的剑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