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母女齐聚、环肥燕瘦的无上尤物,直教天底下的任何男儿看上一眼,都要发狂癫狂!
我胯下那根深埋在王妙如幽径深处的独角龙王,瞬间感受到了主人狂暴膨胀的野望,通体青筋暴凸,如烧红的金刚杵般疯狂怒涨开来!
我俯下身,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王妙如泛红的耳垂上,坏笑着讨赏道:
“美人,你看我为了你们姨侄二人解开心结,又是费尽心思安排,又是出力安抚,办了这般天大的好事,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好好感谢感谢我啊?”
王妙如被我体内骤然膨胀的巨物撑得娇躯发软,俏脸羞得通红如炭,只能怯生生地低垂着眼帘,蚊蚋般细声细气道:
“妾身……谢谢你了还不行么……”
“就凭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可打发不了我。”
我眉梢挑起,眸底闪烁着浓烈至极的霸道侵略:
“既是要谢,那便得拿出实打实的行动来!”
话音未落,我双手猛地扣紧了她那丰腴圆润的雪白翘臀,精壮结实的腰胯如强弓骤发,恶狠狠地连环向上重重挺撞了数记!
“噗嗤!啪!啪!”
“啊嗯……呜哼??~!”
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深顶,直直捣入子宫最深处,撞得这位美艳主母浑身骨酥肉麻、欲仙欲死!
然而碍于亲生闺女般的南宫芳就在咫尺之处赤身跪看着,王妙如哪怕被干得快活得灵魂出窍,也不敢如平日那般放浪形骸地高声浪啼。
她只能死死咬住樱唇,将那滔天的销魂快感硬生生咽回嗓子眼里,只从鼻腔中溢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甜腻发颤的细碎闷哼。
我侧过头去,只见跪在旁边的南宫芳那张玉脸上满是春潮涌动的潮红,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在一起,不安地来回轻轻磨蹭着,显然体内的玄阴情火亦被挑拨得奇痒难耐,焦渴到了极点。
念及她右臂带伤,我伸出宽厚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右肩处的素白绷带,将这位冷艳大小姐揽近了身侧,温声怜惜道:
“我的好宝贝儿,且莫急躁。等主人我先好生满足了你的姨娘,喂饱了她这空虚的肚子,再回过头来好好安慰你。”
听到这般露骨下流的偏心话语,若是换做寻常千金贵女,早已羞愤欲死。
可如今已彻底沦为情奴的南宫芳,在玄阴真气与认主魔种的交融牵引下,早已将尊严彻底抛诸脑后。
少女乖巧顺从地依偎在我的臂弯之中,美目迷离如雾,竟极其自然地娇声吐气道:
“芳儿听主人的……请主人……先把我姨娘喂饱了,再来怜惜芳奴吧……??”
这句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放浪媚语一出,连南宫芳自己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目,不敢相信这般淫乱无耻的字句竟然会出自自己的口中!
而半躺在我身下的王妙如,在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脑海中掀起了滔天的狂风暴雨!
天呐!
自己昔日那个冷若冰霜、骄傲如同九天玄女般的师姐之女,如今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这般顺从娇媚地央求这个男人将自己这个庶母“喂饱”?!
这一声“喂饱”,如同一把最猛烈的催情烈火,将她心底残存的最后的羞耻焚烧成了灰烬!
前所未有的悖德与荒谬,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刺激,直冲天灵盖!
王妙如浑身痉挛战栗,下身那汪早已泛滥成灾的温软桃源,更是失控般疯狂收缩绞紧,将深埋体内的粗壮龙枪层层死死裹咬,仿佛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的精血尽数榨干吞噬一般!
“哈哈哈哈!好!好芳奴!”
听到这般的服从与讨好,我心中狂喜万分,一把将怀中娇嫩的美少女拉至眼前,在她那张粉嫩如桃花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吻:
“宝贝儿真是越来越识大体、懂规矩了!等会儿主人定当重重有赏!”
南宫芳得此夸赞,只觉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愉悦地战栗,甜腻娇羞地回吻着我的唇角,含混呢喃道:
“奴婢……先谢过主人的天大赏赐了……嘻嘻……”
我狂傲一笑,目光转向她高耸挺立、白腻无暇的胸前,吩咐道:
“既然如此,芳奴,且来替主人搭一把手。”
“是,主人。”
南宫芳毫不犹豫地脆生生领命。
少女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负伤的右臂,单以完好的左手支撑在锦被之上,赤裸裸地爬到了我的后背之上。
下一刻,两团青春娇嫩、未经人事催折却已发育得饱满挺拔的雪白玉乳,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贴上了我古铜色坚实宽厚的背肌!
“唔……”
南宫芳微微娇喘着,借着身体前倾的重量,将那对宛若凝脂白玉般的浑圆酥胸,在我的后背肌肉上来回缓缓研磨、揉挤!
两颗娇嫩充血的粉红乳头如硬挺的小石子般,随着动作在我后背坚硬的皮肉上划过一道道酥麻入骨的电流痕迹。
背后是少女纯真紧致、挺拔弹手的青春双峰肆意碾压摩擦;身前是成熟少妇饱满肥硕、泥泞温热的紧致肉穴疯狂咬噬吞吐!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致双重享受,如万蚁噬髓,更似烈火烹油,刹那间将我丹田深处的龙阳真火催动至了前所未有的狂暴顶点!
“给老子叫出来!!”
我喉底爆出一声如猛兽般的霸道低吼,双臂死死箍住王妙如那丰腴滑腻的纤细腰肢,雄健如铁铸般的腰胯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狂风暴雨!
大开大合!疯狂打桩!
粗壮狰狞的独角龙王借着泥泞横流的春水,在王妙如那狭窄湿热的花径深处拉出刺耳的呼啸水声,每一次抽拔都几乎带出整团娇嫩的鲜红肉褶,随后借助猛烈的下坠之势,狠狠一杆到底,将那硕大充血的伞状龟头重重砸在她的子宫颈口之上!
“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整座寝轩内疯狂回荡,王妙如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雪白圆臀被撞击得泛起层层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
在这般非人般的狂暴征伐之下,这位久旷了十数年的绝色美妇再也无法维持半点矜持!
“啊啊啊……天呐……要死了……被顶坏了啊啊啊???~!”
王妙如满头如瀑青丝凌乱地在枕席上狂乱飞扬,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容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扭曲变形,美眸彻底失焦上翻,晶莹剔透的涎唾顺着唇角失禁般溢出。
她再也顾不得身旁观战的南宫芳,修长笔直的白腻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盘扣住我的腰腹,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的扁舟,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放肆凄厉地尖声浪啼:
“好深……好大啊……呜呜呜??!全都被填满了……肚子要被风扬顶穿了啊啊啊~!来了……真的要来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几乎变了调的尖锐哭叫,王妙如浑身猛地绷紧如弓!
她体内那积蓄了十数年的至阴春水再也无法遏制,如决堤的山洪般自子宫深处失控喷溅而出,灼热滚烫的爱液将我深埋体内的龙王神枪浇灌得一片泥泞滚烫!
整个人在极致的大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抽去浑身骨头般,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与床榻之上,唯有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峰依旧在剧烈起伏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