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彻底摧毁她的理智防线,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极乐深渊,方能让她死心塌地地臣服于我!
我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右手顺着她挺翘的臀沟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桃源深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嘤……”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金玉芳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处被冰冷潭水浸透的幽谷,此刻却滚烫得惊人,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幽径口无处不到地挑逗着,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在她的胸前攀上了那座傲人的高峰,五指并拢,对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珠肆意捏揉搓弄。
我不时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抹胸,用舌尖轻轻舔舐、挑逗着那两点凸起。
我一边施展着浑身解数挑逗着她,一边凑到她的耳畔,故意用一种充满邪念与赞叹的语气叹息道:
“好饱满、好柔嫩的双峰!柔中带硬,硬中又含着至柔,当真是世间罕见的。难怪……难怪芬姐的双乳会生得那般美妙,原来是尽得夫人真传啊!”
“你……你无耻……”
这位高贵端庄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将她与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一起比较、品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羞愧与背德感。
然而,在这份极度的羞耻之下,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股莫名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双重挑逗之下,她体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欲火越烧越旺。
下体那处幽谷更是痒得令人发狂,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泥泞,甚至连那紧致的甬道都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含紧了我的手指。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蚀骨销魂的折磨了,身子如水蛇般痛苦而又渴望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芬儿……芬儿到底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金玉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揉捏的丰硕玉乳,在极度的刺激与酥涨难受之下,竟然毫无预兆地……
“噗!噗!”
两股乳白色的液体,竟直接冲破了抹胸的束缚,如利箭般喷射而出!
我的头正低伏在她的胸前,猝不及防之下,那两股温热的汁液直直地喷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微微一愣,抬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
那汁液触手黏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浓厚。我将其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顿时,一股馥郁芬芳、甜美醉人的奇异奶香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是……这是这位绝代熟妇在极度情欲催动下,返老还童般分泌出的甘露!
金玉芳亲眼目睹了自己这般下流、不知廉耻的反应,更是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舔了舔嘴唇,由衷地赞叹道:
“好香……真甜。夫人,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指尖仅余的一滴晶莹乳汁抹在手上,凑到了她的嘴边。
金玉芳猛地扭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泣声道:
“不……不要……你走开……”
我看着她这副抵死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笑意:
“你不尝?好,那我来尝。不仅今天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听到我这般张狂放肆的宣告,金玉芳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得娇躯乱颤:
“你……你既然如此做,怎么对得起芬儿?!我……我可是芬儿的亲生娘亲啊!!”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没有半分退缩与愧疚,唯有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尽霸道:
“我龙啸天做人,向来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难寻的国色天香。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你们母女二人,我全都要!我怎么舍得……舍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说完,我再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抹胸彻底撕碎!
“嘶啦!”
两座失去了所有束缚的雪白巨峰,宛如两只脱困的白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颤巍巍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我大口一张,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座雪峰连同那颗红得发紫的乳珠一并含入嘴里,用力地吸啜吮咬起来。
“啊!!”
金玉芳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随着我的吸吮,那醇香甜美的甘露源源不绝地流入我的口中。
而听到我那句“全都要”的霸道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违背心意的道德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溃败、坍塌!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男人得到她。
然而,在这份认命的绝望之中,她的心底却又诡异地生出了隐秘的狂喜与解脱。
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插天绝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金玉芳】这万丈深渊,绝无出路。
也许……也许我和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得去了。
既然如此,那芬儿……芬儿便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和他的这桩丑事了。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心中最后的忧虑与负罪感驱散得无影无踪!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与快感,令她再也无法自已。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丰硕的娇躯,更加紧密地、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任由我肆意索取。
火光摇曳,驱散了四周的阴暗与寒冷。
火堆旁,衣衫碎裂,两具赤裸交缠、雪白与古铜交织的身体,在这幽深的谷底缓缓倒下。
“啊……疼……”
当那杆坚硬如铁、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强行破开那扇紧闭了二十年的幽谷之门,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时,金玉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心碎。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那紧蹙的秀眉和因为疼痛而煞白的俏脸,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下唇,苦着脸,眼角挂着泪珠:
“痛……好痛……”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甬道怎会还如此紧致难行?”
听我提起这茬,金玉芳那张苍白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声若蚊蝇地嗔怪道:
“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是你那个东西太大了!而且……而且人家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没有过男人了……”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少妇风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