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大赢家了!
就在我心中暗自得意之时,怀中的美人儿帮主与绝色妇人,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几乎在同一时间,缓缓地睁开了秋水般的明眸。
刚一睁眼,母女俩的目光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啊……”
几乎是下意识地,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惊呼。
昨晚那些疯狂、荒唐、淫乱到极点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们的脑海中迅速闪过。
母亲吸吮女儿的乳房,女儿看着母亲被按在肚子上肏弄,母女俩交替承受着那个男人的狂暴冲刺,甚至在最后,两人还被迫嘴对嘴地互相喂食那些浓稠的精液……
一想到这些,母女俩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简直连耳根子都烧着了。 ltxsbǎ@GMAIL.com?com
她们几乎是同时触电般地转过头去,根本不敢去面对对方的目光,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看着她们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我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们同时搂紧,坏笑道:
“哈哈哈!你们两个害什么臊啊?昨晚你们母女俩在床上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是合作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一听到我这个坏男人竟然还敢提起昨晚那羞死人的事情,这对绝色母女花仿若心灵相通似的,玉脸更红了,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去。
美人儿帮主金晓芬咬着红唇,心跳如鼓:
【金晓芬】**昨晚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实在受不了,竟然主动开口叫娘亲交接,替自己承受……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说出那种不知羞耻的话?
后来我受不了美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娘亲那熟透了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了他那般狂暴的折磨?
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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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孝顺的女儿终究还是战胜了羞耻,她微微转过头,充满关切地看了母亲一眼。
而与此同时,绝色美妇人金玉芳的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金玉芳】**啸天那个魔头实在太强了,那根东西简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芬儿毕竟年轻,初经人事没多久,昨晚被他那样往死里折腾,不知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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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股浓浓的担忧,绝色妇人也恰好在此时,转过头来,关切地看向了女儿。
两对如出一辙的秋水明眸,在虚空中瞬间交织碰撞在了一起。
绝色的母女花皆是不觉娇躯一震。
在这一眼之中,她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尴尬,但也看到了那份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以及同为女人、同为一个男人身下玩物的惺惺相惜与怜惜。
一股浓浓的亲情与莫名的默契,流淌在彼此的心间。有了那一眼,之前所有的尴尬与芥蒂,仿佛都在瞬间烟消云散,再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我将她们母女之间这微妙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经彻底成熟,便哈哈一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一家人就该这般和和睦睦的嘛!”
说完,我眼珠一转,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我转头对绝色妇人金玉芳说道:
“芳儿,来。自从晓芬长大以后,她那对宝贝你可能都没怎么摸过吧?你来看看,你女儿的玉乳,现在可是发育得极好,几乎长得跟你一样大了呢。来,摸摸看。”
说完,我毫不容情地抓起金玉芳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强行按在了金晓芬胸前那座饱满坚挺的雪白肉山上。
“呀……啸天……你别……”
金玉芳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在我的铁腕之下,却哪里挣脱得开?
昨晚在那种极度淫乱的气氛下,在我的淫威教唆下,她虽然也曾用嘴亲吻过女儿的乳房,但那时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意乱情迷、被快感支配的癫狂状态,其实并没有太深切的感触。
可是此刻,大清早的,两人都无比清醒。
当她那温润的手掌,真真切切地覆盖在女儿那充满青春弹性的丰满玉乳上时,金玉芳只觉芳心剧颤!
那细腻滑嫩的触感,那坚实挺拔的弧度……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
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极度背德感与莫名的母性冲动的复杂情绪,瞬间弥漫了她的心间。
刹那间,她只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在那种奇异快感的驱使下,金玉芳那只原本僵硬的手,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始学着我平时挑逗她们时的动作,在女儿那颗粉嫩的乳珠上,不由自主地轻捏慢捻起来。
“嗯……娘……别捏……好痒……”
金晓芬被母亲这般轻薄地抚摸,顿时发出一声娇喘,身子如触电般微微颤抖着。
面对女儿的娇嗔,绝色美妇人只觉呼吸急促,心跳沉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眼底的春情越来越浓。
我看着这副母女互摸的香艳画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转头又对美人儿帮主说道:
“芬姐,你光享受可不行。你除了小时候吃奶的时候摸过芳儿的乳房外,长大了就再也没有摸过吧?来,你也摸一下你娘亲的,看看是不是比你的还要大、还要软!”
说完,我如法炮制,一把拉过金晓芬那只纤细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金玉芳胸前那座惊世骇俗、熟透了的巍峨巨乳上。
“呀!”
金晓芬虽然满心羞耻,但当手掌触碰到母亲那绵软至极、丰腴硕大得简直一手无法掌握的熟乳时,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好奇与奇异的快感。
玉手交错,两代绝色美女就这样在我的强迫与引导下,在清晨的床榻上互相抚摸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那种彻底冲破了人伦道德底线、将世俗礼法踩在脚下的极致快乐与背德感,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让母女俩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就在这满室生春的旖旎氛围中,美人儿帮主金晓芬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纠结与羞怯地看向我,问道:
“啸天……那……那我以后,是继续叫她娘,还是……还是跟你们一样,叫她姐姐啊?”
这个问题,确实是摆在她们母女面前的一个极其尴尬的现实。
毕竟,现在两人都成了我的女人,如果在床上还一口一个“娘”的叫着,虽然刺激,但也着实有些别扭。
我嘿嘿一笑,大手在她们两人的翘臀上各自重重地拍了一记,大言不惭地定下了规矩:
“这有什么难的?有人在的时候,你们自然还是母女,你还叫她娘;可是,当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你们就都是我的好老婆,你就叫她姐姐吧!”
我这番自以为“英明神武”的决断,立刻引来了母女俩齐刷刷的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
绝色妇人金玉芳红着脸沉吟了一下,终究还是妥协了,声如蚊蚋地说道:
“还是……还是按他说的做吧。有外人在时,你叫我娘;没有外人时……你、你就叫我姐姐吧。”
说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