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我这个新家主对他们的恩同再造。
要知道,在等级制度森严的江湖中,以他们的地位和身份,终其一生都根本无法接触到那些上乘武学。
如今,我却肯将如此绝学无私地授予他们,足见我对他们的信任与看重。
武林中,强者生存,弱者淘汰,我把他们变强,何异于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一时间,南宫世家上下归心,所有人对我皆是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而那些原本就眼高于顶的门客,他们的武功本已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想要再精进一步,除了日积月累的苦修,更需要极大的机缘。
如今,他们在南宫世家得到了诸多武学典籍的印证,触类旁通之下,原本需要苦修三年才能有的成就,如今却一朝顿悟而成。
他们对我,同样是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感激之情,彻底绑在了我的战车上。
除了手下的这些人,我的那些红颜知己们,本身就都有着相当不错的修为。
如今,在得到了武库中海量的灵丹妙药与奇技妙法的帮助后,她们的一身修为更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地址wwW.4v4v4v.us
比如花解语,她本就精通百花门的武功。
在武库中,她找到了一套昔日千手观音于佛门经典中领悟出的‘大慈大悲千叶手’。
她将这门绝学与她原本的‘兰花拂穴手’相互印证、融合,大有所得。
如今,她那一双纤纤玉手,施展起来当真是神机妙变,令人防不胜防。
江玉凤与霜儿,底子稍弱,但在大量灵丹妙药的堆砌下,修为也是暴增。
她们各自于武库中挑选出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武学潜心修炼,武功精进的速度,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然而,相对于整个南宫世家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个人从这庞大的武库中直接得到的,却是最少的。
在最核心的那间密室中,我翻阅了那些被南宫世家视为珍宝的顶级内功心法,却发现,它们竟然都不比我修炼了二十年的《龙阳卷》高明!
甚至,那些内功心法中一些自以为极其高明、玄妙的地方,在《龙阳卷》中,早有更为透彻、更为本源的阐述。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领悟到《龙阳卷》的博大精深。
它简直有着海纳百川、万武归宗的神妙!
这门不知来历的神功,其品阶之高,恐怕早已超越了世俗武学的范畴。
但我也并不是毫无所得。
我并没有去修炼武库中的任何一门内功,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些浩如烟海的技击妙法。
我取百家之长,融会贯通,再结合我自身‘霸王神枪’那至刚至霸的特性,最终,竟让我自创出了一式全新的杀招,‘霸王绝’!
这一招,摒弃了所有的繁复变化,只求一击必杀。其威力,比我原来的‘霸王神枪’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简直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之威!
南宫世家的实力在稳步提升,但我心中的那块石头,却始终没有落地。
这一个月来,金世遗就像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我每晚入夜,都会将龙阳六识催动到极致,扫视方圆十里内的每一处气机波动,却从未捕捉到过那股令人作呕的阴寒诡异真气。
他那日断臂求生,施展了‘血遁魔解’这种禁术,本该元气大伤,甚至修为倒退才对。可是,他却连半点疗伤的痕迹都没留下。
越是找不到他,我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沉重。
此人能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之身,隐忍数年,最终练成这等惊世骇俗的邪功,其心性之坚忍、之扭曲,远比他那条断掉的手臂要可怕千万倍!
他一日不死,我便一日如芒在背。
时间的车轮,就在这种外松内紧的氛围中,悄然转过了一个月。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夜深人静,秋风萧瑟。
谢玉华的闺房内,却是春意盎然,暖香浮动。
连日的操劳与暗中戒备,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今夜,我推开了谢玉华的房门,想要在这位风情万种、对我千依百顺的少妇身上,好好地释放一下积压的火气。
谢玉华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色睡袍,里面那一抹大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那高贵典雅的倾城容颜上,早已挂满了毫不掩饰的妩媚与渴望。
她像一条水蛇般缠绕在我的身上,丰满柔滑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对伟大的雪峰,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地在我的胸膛上摩擦着,两颗犹如葡萄般的圆点,早已硬挺地凸显出来。
“夫君……你都好几日没来疼惜玉华了……”她吐气如兰,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一只纤长雪白的玉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探向了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
我低吼一声,一把扯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袍,将她那丰腴诱人、曼妙至极的肉体彻底剥光,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就在我红着眼,挺起神枪,准备在这片泥泞的桃源幽谷中胡天胡地、大杀四方之时!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阴寒到了极点的杀气,突然毫无征兆地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竖,原本沸腾的情欲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夫君?快……快进来呀……”身下,谢玉华正情动难耐,肥厚的臀部急切地向上迎合着,一双迷离的媚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那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同时压低声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喝道:“别出声!”
我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长袍,目光如刀般,死死地盯向了紧闭的房门。
淡淡的月色,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
就在那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门外,不知何时,竟然静静地立着一道人影。
我缓缓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白衣人。
他一身白衣在秋风中猎猎作响,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死人的纸钱,没有半点血色。
唯有那双眼睛,寒星般锐利,透着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冰冷与怨毒。
我见到他时,脸色骤然惊变,失声道:“怎么是你?!”
金世遗!
这怎么可能?!
他断了一臂,又受了我‘大海无量’的全力三掌,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恢复得如此之快,甚至……他的左臂也长好了!?
身上的气息,比一个月前,还要恐怖、还要诡异!
此夜,距离金世遗上次来我南宫世家闹事,正好是一个月。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