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昏睡了多久,鼻端先是嗅到了一股极其淡雅、却直透心脾的清冷幽香。最新地址) Ltxsdz.€ǒmωωω.lTxsfb.C⊙㎡_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虽蒙着轻薄黑纱,却难掩绝代风华的容颜。
她静静地守在床榻边,深邃迷离的眸子里倒映着我苏醒的面孔,见我长睫颤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关切,轻声问道:“你醒了?可感觉好些了,身上还有哪处难受?”
那声音清脆如碎玉击冰,偏偏落入耳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软糯。
我心中暗自运功自查,发现体内原本枯竭紊乱的经脉不知何时已被一股至纯至柔的阴劲梳理得妥妥帖帖,虽然真气尚未完全复原,但已无大碍。
我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惫懒与傲气道:“嘿,我是不死神龙,区区一点小震荡,哪能真要了我的命去?”
说来也是奇哉怪也。
我与这黑衣丽人明明满打满算不过见了两次,甚至连她的庐山真面目都未曾亲眼得见,可一瞧见她,心底深处便油然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便好似两人已在茫茫岁月中相识相知了数百年,浑然没有半点初识男女间的拘谨与隔阂。
黑衣美女听我嘴硬,忍不住美眸微嗔,白了我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金世遗的天蚕真气诡异莫测,若非我闻讯及时赶来截下那一记杀招,你这位‘不死神龙’,怕是早已成了他手底下的孤魂野鬼了。”
“所以嘛,救命之恩大过天,我这不是正想着怎么好好谢谢你么。”
我哈哈一笑,借着撑起身子的动作,假作筋骨酸软,极有心机地将身子向她身侧挪动了半尺。
黑衣丽人久居幽谷,哪里见过市井登徒子的这般套路?
她浑然不觉两人的距离已被拉得极近,甚至连彼此衣袂交叠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她微微歪着脑袋,蒙面黑纱下传来一声娇憨俏皮的低语:“那你倒说说看,想要拿什么来谢我?堂堂南宫世家的新家主,总不至于拿些俗物来打发救命恩人吧?”
“哎呀,这可就真难办了。”我故作苦恼地皱紧眉头,顺势在自己空空如也的长袍袖囊与腰间胡乱摸索了一番,两手一摊,长吁短叹道,“实不相瞒,在下如今身上当真是穷得叮当响,浑身上下摸不出一颗碎银子来,当真拿不出半点值钱之物。发布页Ltxsdz…℃〇M”
黑衣丽人见我这副煞有介事的无赖穷相,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出声。
这一笑,当真是如空谷幽兰盛放,胸前那裹在黑色丝绸长裙下的饱满雪峰随着笑声一阵花枝乱颤,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澜,绝代尤物的媚态于无意间毕露无遗。
我看得腹下邪火蹭蹭直冒,当下打蛇随棍上,脸上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神情,长叹一口气道:“姑娘于我有再生之恩,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知恩不报非君子。既然身无长物,在下思来想去……不若就勉为其难,以身相许好了!”
话音未落,我那早已算准方位的身躯毫无征兆地一软,“哎哟”痛呼一声,整个人顺理成章地一头扎进了黑衣丽人那温软馨香的怀抱之中!
“呀!你……”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她的身躯当真是柔滑似水,隔着单薄的黑裙缎料,那温润细腻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鼻翼间尽是她发丝与冰肌玉骨间散发出的处子体香,混杂着一股特异的天魔幽韵,令人闻之如饮醇醪,三魂七魄都险些飘上了云霄。
黑衣丽人何曾料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自幼隐居避世,何曾被任何男子近过三尺之内,更遑论被这般直接扑入怀里。
她那一双雪白柔嫩的纤手悬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整个人僵硬如石,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伏在她怀中,感受到她心口那如受惊小鹿般剧烈的“咚咚”狂跳,心中简直乐开了花:好一个清纯得似白纸般的绝色雏儿!
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玄功,情场上却嫩得像个深闺小丫头。ltx sba @g ma il.c o m
黑衣丽人羞急交加,眼见我赖在她怀里死活不肯起来,情急智生,连忙拔高了清冷的声音问道:“你……你休要胡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黑衣丽人以为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黑纱下的唇角方才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浅笑,哪知我这停顿不过是虚晃一枪。|网|址|\找|回|-o1bz.c/om
下一瞬,我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将整个脑袋肆无忌惮地深埋进了她胸口那一对高耸挺立的玉乳之间!
我的头颅沉甸甸地陷在两团软肉之中,巨大的压迫力直接将她那对数十年来从未被凡夫俗子窥探抚弄过的柔嫩雪峰,压得向两侧扁平变形,深陷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
【玄梅】无耻……下流!若非看在你练成了龙阳神功,是本宗苦找几百年的人,我定要运起天魔真气,将你这登徒子一掌拍飞出去!
黑衣丽人心中又气又羞,恨恨地磨了磨银牙。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惊人麻痒,重新敛起心绪,试图挪动一下被压迫得极不舒坦的身子,借此摆脱我的纠缠,口中急促地抛出另一道杀手锏:“那……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那一身龙阳神功的真正来历么?!”
她这一挪动,本是想将身躯抽离,谁知不仅没能拉开距离,反倒将自己送得更深。
我顺水推舟地顺着她挪动的势头微微一侧头,温热的嘴唇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衣料,恰恰好好地印在了她右侧雪峰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之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齿尖微合,恶作剧般在她娇嫩挺拔的红樱桃上轻轻一咬。
“嘤咛……?!”
一声近乎凄迷的啼鸣自黑衣丽人唇间溢出。
一股数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奇异电流,瞬间自胸前那一点敏感处疯狂炸开,沿着脊椎大穴直冲灵台百会!
原本清冷圣洁的躯体刹那间软如春水,双腿一阵发虚,连经脉中的护体罡气都在这一瞬被彻底击溃。
她的玉靥如火烧般滚烫通红,胸口起伏剧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颗狂跳不止的芳心引动得整座双峰愈发充血膨胀,竟不由自主地挺起,主动将那颗隔着湿热布料的饱满红樱桃,更加严丝合缝地送入了我温热的口腔深处!
我喉头微动,像个贪婪的婴孩吮乳一般,肆无忌惮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水声。
黑衣丽人双眸蒙上一层水汽,神智几乎快要在这种灭顶的酥麻感中迷失,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彻底瘫软在我的怀中任君采撷。www.LtXsfB?¢○㎡ .com
便在此时,我那张啧啧作响的恶劣嘴唇,却极为突兀地停了下来。
【玄梅】呼……幸、幸好他停下了……再这般下去,我……我非要走火入魔不可……
黑衣丽人如蒙大赦般虚脱地倚在床头,大口喘着香气,胸前已是一片狼藉的口水湿痕。
而在她身前,我原本那张轻浮无赖的面容已然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庄严与肃穆。
我直视着她黑纱后那双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