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玄梅只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一座融化神魂的熔炉之中,浑身的每一滴骨血都化作了滚烫的春水,在极度漫长又短暂的几息之间,那股积蓄了数十年的纯阴元液终于如决堤的滔天洪峰,自花径深处轰然失控喷发!
“噗嗤!嗤啦!!”
一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奇异药香与麝香的绝顶蜜汁,如同高压水枪般自她剧烈痉挛的肉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在了我的面颊与口鼻之上!
面对这滔天洪流,我非但没有丝毫退避,反而狂笑着大张开嘴,仰起脖颈,将那激射而出的甘霖玉露尽数鲸吞入腹,喉头“咕咚咕咚”连咽数大口,竟是将这头一遭破封而出的元阴蜜汁喝了个干干净净!
整整抽搐了近半炷香的功夫,玄梅才从那灭顶的高潮虚脱中缓缓滑落回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打颤,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整个人宛如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一滩烂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然而,她已然神魂飞升,我腹中的熊熊欲火却已被挑动到了崩碎天地的临界点!
那狂暴的龙阳真气在我丹田气海中疯狂咆哮,胯下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火炭般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婴儿手臂般粗细,顶端那颗硕大无朋的暗红伞状龟头甚至渗出了一股股饥渴的前列腺清液,将内裤浸透了一大片。
若再不发泄破关,我整个人都非得被这股纯阳狂潮撑得爆体而亡不可!
我一边贪婪地伏下身子,在大汗淋漓的玄梅颈项与耳畔落下灼热密集的碎吻,一边探手扯断了自己身上残存的长裤与内衫。
清风拂过,玄梅自极致的虚脱中微微回过神来,只觉覆在自己身上的炽热压迫感蓦地一轻。
她心生好奇,吃力地掀开那沉重如铅的眼帘,向下一瞥。
这一瞥,直吓得这位名震江湖的绝顶宗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容彻底失色!
只见在眼前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宛若黄金浇铸般的阳刚健美躯体下方,正昂首怒立着一根何其狰狞可怖的庞然巨物!
那东西通体赤红如血,粗长硕大到了完全超越常人认知的地步,狰狞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盘虬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之上,顶端那颗膨胀如鹅蛋般大小的暗紫色龟头正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炽烈阳刚煞气!
玄梅吓得娇躯猛地向后一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能地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顺势欺身而上,坚实的大腿强行挤入她那大张的双膝之间,一手轻柔而霸道地抚摸着她那柔滑似缎的平坦小腹,双眼深情款款、却又透着无边掠夺与侵略性地死死注视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压低了满是磁性与欲望的嗓音,沉声逼问道:
“玄梅,我想要你。你……愿意将身子给我吗?”
我的眼神滚烫炽烈,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霸道绝伦,却偏偏在最深处流淌着一股化不开的怜惜与温存。
玄梅望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头最坚硬的防线在刹那间彻底崩溃消融。
数十年的幽闭清修,天魔与龙阳宿命的纠缠,再加上方才被舔弄至巅峰的肉体沦陷,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不可逆转的洪流。
她长睫轻颤,两行晶莹的清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贝齿轻咬下唇,终于从那早已干涸的喉咙深处,吐出了这足以颠覆她一生命运的三个字:
“我……愿意。”
“哈哈!好!”
我心中狂喜万分,忍不住在心底狠狠比了一个大大的胜势!
我俯下身,在玄梅那滚烫泛红的绝美玉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狂声长笑道:“好姑娘!你这般倾国倾城的尤物,若是不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当真是在这世上白活了一遭!今日,我便叫你知晓,什么才是天地间最快活的神仙极乐!”
言毕,我的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沉,健壮挺拔的身躯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横亘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炙热如烧红烙铁般的硕大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玉门关前。
那逼人的滚烫温度与粗大尺寸,令刚刚平复下几分心绪的玄梅再次从头凉到了脚。
她惊恐万状地垂眸看了一眼那抵在自己秘境洞口的庞然大物,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娇躯瑟瑟发抖,像一只濒死的小兔般怯生生哀求道:“不……不行……太大了……我怕……真的好怕……”
我心中不由一阵暗自失笑:娘的,怎么全天下的美妇头一回见了我这杆本钱雄厚的独角龙王,全都是这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
前有风飞舞、谢玉华,后有连孩子都生过了的花解语,如今到了这位天魔宗主身上,竟也是一般无二!
腹诽归腹诽,为了不伤了怀中这尊绝代尤物的心脉,我只得耐着性子,伸出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紧绷颤抖的雪白大腿,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柔声哄劝道:“好姐姐,莫怕,莫怕……为夫懂得怜香惜玉,只要你放松身子,就疼那么一下子,待会儿全是无上的快活……”
说话之间,我那覆在她幽谷入口处的大手猛地向下微微一探,沾满了那滑腻温热的爱液,顺势在紧窄的花唇两侧飞速涂抹揉弄了一圈,将润滑做到了极致。
就在玄梅被我指尖的揉捏勾得心神微松的千分之一个刹那!
我眼中精芒爆射,腰腹肌肉骤然如满月硬弓般轰然绷紧,对准那一道深邃狭窄的粉嫩花缝,沉腰向前,狠狠一记贯顶暴顶!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破了!破了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般的凄厉尖啼,猛然自玄梅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玉脸上爆发而出!
她的整张鹅蛋脸因极度的剧痛而瞬间扭曲变形,那一双原本清冷若仙的秋水明眸猛然向上翻起,眼眶欲裂,十根青葱玉指如疯魔般深深嵌入了我后背坚实的皮肉之中,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骨缝里!
原本仅容一指通过的紧窄花径,在这一瞬被粗壮如儿臂般的独角龙王蛮横残暴地强行撕裂开来!
那一层守护了她整整四十余载清白无瑕之躯的至纯元阴壁障,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闷响,轰然崩碎粉碎!
“滴答……滴答……”
一股殷红刺目、滚烫至极的处子纯阴精血,自两人严丝合缝交接撕裂的皮肉缝隙间汩汩流出,瞬间将身下那方素雅洁白的锦缎床单,染就了一朵妖艳凄美、触目惊心的人间桃花!
看着身下美人痛苦得连连抽搐打颤的模样,我心中怜惜大起,那股狂暴的冲撞之势立时强行刹住。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龙阳真经中温养经脉的至柔内劲,那深埋在她子宫花心深处的滚烫龙王神枪化粗暴为极尽的温柔,只在她那狭窄滚烫的肉道深处极微小地轻轻蠕动研磨,为她抚平撕裂的创口。
与此同时,我整个身躯缓缓趴伏下来,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温热的嘴唇覆上了她那颤抖苍白的樱唇,伸出舌尖,极尽温柔缠绵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将纯阳真气顺着唇齿渡入她的咽喉灵台,抚慰着她那几乎要痛厥过去的神魂。
这至深情的爱抚与亲吻,仿佛真的蕴含着抚平一切人间创伤的神奇魔力。
玄梅在剧痛与窒息中,贪婪地吸吮着我渡过去的滚烫气息,两条修长雪白的手臂由最初的死死抓挠,渐渐化作了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