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我要把徒弟变成姐妹时,她唯有羞愤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埋进凌乱的被褥之中,再也不敢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低头掩面的刹那,眼前猛然亮起一阵令人炫目的白光。
玄梅心中悲哀地叹息一声,她知道,我已经把封盈的衣服脱光了。
事实上,早在我的大手开始解开她的衣带时,封盈本能地生出了抗拒,想要伸手去阻拦。
但她脑海中随即又闪过一个念头:【封盈】**他这样做,全都是为了给我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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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那微弱的抗拒便化作了顺从,也就作罢,任由我如剥去荔枝外壳般,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本以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哪知当自己那光洁溜溜的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在我那如狼似虎、火热炽烈的眼神注视下时,她才陡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与不自然。
少女的玉体在烛光下泛起一阵诱人的火红,红白相间,散发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娘的,这天魔宗当真是一块风水宝地,简直就是个盛产绝色美女的仙境啊!眼前这丫头,当真是一个熟透了的尤物!**
我双眼放光,贪婪地扫视着封盈那具完美的胴体。
她的身体同她师父玄梅一样,都是冰肌玉骨,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苏杭丝绸。但两人的气质与身段却截然不同。
玄梅是清冷高洁的骨感美,而封盈则是丰腴饱满的肉感美。
少女的双峰就如同两个沉甸甸的巨型肉弹,霸道地附着在她那白皙的胸前。
虽极尽丰满硕大,却不显丝毫下垂与累赘,反倒挺拔傲人,充满了青春的惊人弹性。
她的双腿同样纤长,但与她师父那修长骨感的双腿不同,封盈的大腿丰腴圆润,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感,那白腻的皮肉,绝对是极富抚摸快感的。
面对如此尤物,难怪见惯了天下绝色美人的我,此刻也会忍不住大流口水。
就在封盈双手抱胸,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害羞之时。
“吼!”
突然,一座炽热如火、沉重如山的大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悍然朝她扑了过去!
那座大山,自然就是早已欲火焚身的我。
封盈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但我的动作实在太快,力气更是大得惊人,她那点微末的挣扎,就如蚍蜉撼树般,根本挣不脱我那铁铸般的双臂。
“砰”的一声闷响,我已然结结实实地将这具丰腴柔嫩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浓烈而霸道的男子阳刚气息,混合着浓郁的龙阳真火,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她彻底笼罩。
那股炽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口鼻,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心海。
热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原本就处于动情边缘的身体瞬间麻酥到了极点。
封盈只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春水,软绵绵地摊在床榻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道。
“唔……!”
就在她晕头转向之际,我的大嘴已然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那满是惊惶的小脸。
那微热而粗糙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魔力,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吮吸,都在疯狂地挑动着她心中那根紧绷的情弦。
“呀……嗯哼……??~”
一时之间,封盈体内的情欲洪潮彻底泛滥成灾。
她惊恐而羞耻地发现,自己双腿之间那原本只是空虚的下体,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滚烫黏腻的春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封盈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我却在心底发出了欣喜若狂的狂啸:**哈哈!
这小妖精已经彻底动情了!
如此看来,距离将她这朵娇艳的天魔奇葩彻底摘下,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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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挑逗如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惊涛拍岸般疯狂叩击着她的心田。
封盈那原本空明澄澈的心间,直至此刻,已然被那股对肉体欢愉的极度渴求与需要彻底填满。
下体空虚至极的封盈,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难受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灭顶的折磨,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躺在旁边的师父看去,希望能从师父那里得到指引。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平日里冷淡清雅、高高在上的师父,此时竟也如自己一般,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双眼迷离,小嘴微张,早已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沉沦模样,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
封盈不知该怎么办,但我这只老谋深算的色狼,早就替她想好了一切。
在狂吻着她娇嫩脸颊的同时,我不时地、极其“故意”地挺动腰胯。
我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如铁柱、狰狞可怖的独角龙王,仿佛一条蛰伏的火龙,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触碰、摩擦着她那因为瘫软而早已经被我无意间打开的雪白双腿内侧。
那滚烫的温度、粗硬的质感,每一次擦过她娇嫩的肌肤,都会引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封盈心思虽然单纯,但却极其玲珑剔透。
感受着那根不断在自己腿间作怪的庞然大物,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令她面红耳赤的念头:
【封盈】**莫非……莫非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才可以为我止住这要命的‘空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她忍不住微微低下头,顺着大腿被触碰的地方,向那根神秘的“东西”看去。
这一看,封盈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不可思议的“o”型,一句惊恐的尖叫“啊”地一声,险些直接脱口而出!
【封盈】**天啊!这……这怎么可能?!那么大……那么粗长的一根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