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她说。
指尖破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里。
进去的那一瞬,苏青娥差点没绷住。
太久了。
那处自离婚后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的手指长,就进这一截,就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烫。
她嗓子里闷出一声,咬在牙关里掐灭。
“再往里。”她说,“里面有个地方,你碰到就知道了。”
“哪儿?”
“碰到就知道。”
手指又进了一点。指腹蹭着内壁,往里挪,停在一处——
她的腰,弹了起来。
“嗯——!”
那一整声到底没压住,破成了半截,尾音打着颤,钻进枕头里。她猛地扭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
就在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化了一次。没声,就那么一下,从深处泛上来,又退下去。她绷了绷,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来。
“阿姨?”他吓坏了,“我是不是……”
“没有。”她缓了两口气,把脸抬起来,眼角红了一片,“刚才那处,就是最要紧的地方。记住。”
“……您脸色好白。”
“少看。”她别开眼,“手退出去。”
他犹豫着,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轻颤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一半身子。
“最后一步。”她说,“试位置。位置错了,前面教的全白费。你进来,我告诉你对不对。知道了,就退出去。”
“就到这儿停?”
“对。”她说,“婉月第一次,你把我现在的深浅记死。多一分都不行。”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抵上去。
进去的一瞬,苏青娥闭上了眼。
手指和这个,根本不能比。又烫又胀,一寸一寸往里碾,把她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大腿开始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到了。”她哑着嗓子说,“就这儿。记住这个深浅。……退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还是没动。
“怎么了,没听——”
他动了。
不是退。是进。整根,一气往里,直到尽头。
“啊——!白君武!”
她这声没喊全,后半截被自己咬断了。腰在半空里弓成一道弧,又摔回床上。那一整根埋在里面的分量、烫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白。
“你疯了!”她压着声音,气口全是抖的,“拔出去!”
“阿姨……”
“你听见没有!拔出去!”
他不听。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憋着什么,一下,一下,往里撞。
“白君武。白——君——武。”
名字被撞散了。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两只手按在他胸口,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头。她改捶,捶了两下,那点力气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君武……你慢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咬着牙,“我教你的,你都听哪儿去了……你——嗯……你慢点呀。”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动作没轻,反而更狠了。
她仰着脸,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她想去掐他的背,手落上去,握成了拳,砸了两下,最后却不知怎么,摊开了,抓紧了。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上去了。
那口气撑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想忍,是她不想忍。
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久到她快忘了,被人压着、抱着、填满,是什么感觉。
“不行了……”她摇头,声音里带出了哭腔,“君武……啊……不行……”
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那处一绞一绞的,绞得他腰后一麻。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深深地一送。
“你别弄在里面——”她的话赶在半路。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白君武——”
那句到底没说完。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全灌了进去。
苏青娥整个人被点着了。
“唔——!”
她弓起腰,头往后仰,头发散了一枕。
绷到极点的那一秒,底下那处轰地一声,决了堤。
大股的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出来,先是一道,后是一片,湿了他的小腹,湿了她自己的腿,把身下那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久久不松。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推他胸口。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好了。”嗓子还是哑的,“拔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快拔初期。”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
那一抽走,她轻轻颤了一下。被灌进去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牙,把腿夹紧,撑着床想坐起来。
眼角一瞥,又停住了。
他还站在那儿。那根东西还立着,甚至比刚才还硬,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亮得晃眼。
他看她的眼神,跟方才不一样了。
“你。”她心里一紧,“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
他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
一米九五的个子,一只手掐着她的臀,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像捞一只猫似的,把她从床上抱离了。
“白君武!”
她整个人悬在他身上,脚离了地,慌忙找平衡,两条腿被迫盘到他腰上。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还烫着的东西。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托着她,往下一按。
进去了。
“嗯——!”
这回她没忍住。
整整一声,带着委屈,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把人往下按着吃,比仰躺深得多,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毫无防备地,被顶到了最里面。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一步。
他每走一步,腰往上一颠,她整个人被顶起半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他再迎上来。
“啊……停……”
两步,三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晃一晃。
她挂在他身上,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全掐了进去。
她想咬他的肩,咬了一口,咬不住,牙一松,出来的全是别的声音。
“慢点……别走了……”
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