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夏从小生活清贫,只能寄人篱下。而我虽然有个在军部当副卫官的姐姐,但每个月扣除姐姐的修炼花销后,我的零花钱也是紧巴巴的。
此时此刻,看着凭借自己双手赚来的十五万巨款,我那双大眼睛顿时笑成了两道月牙,像个小财迷一样喜笑颜开。
“心夏你看!十五万耶!这下我们发财啦!”
心夏眼底也闪烁着欣喜,但神色很快就变得极其古怪起来,有些欲言又止地指了指屏幕下方的未读私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允儿……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你看看……审核员发过来的备注说明……”
“备注说明?”
我愣了一下,滑动滑鼠往下翻。
私信窗口里,我看到了来自【博城猎者联盟审核专员】的私信。
【尊敬的赤裸天使阁下:
您提交的任务视频及现场采样已全部核验完毕。
经系统确认,潜伏于铭文女中地下管网的三头奴仆级巨眼腥鼠已被您清剿,任务认定为完美达成。
鉴于您是首次注册并完成悬赏,在此向您同步后续处置流程:
1. 关于妖魔材料回收:联盟物资处已派出专业的清运队伍前往回收。
经影像初估,三具巨眼腥鼠的躯体与骨骼保存度极佳。
后续提取出的材料将交由联盟折算,扣除基础手续费后,所得收益的60%将以联盟币形式直接汇入您的个人帐户,预计追加金额在两万至三万之间。
2. 关于受害者遗骸:张小曼与许晴两位遇难学生的尸骨与证物,已移交博城治安所接管,警方将严肃立案并给家属一个公道的交代,感谢您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欣慰与自豪。这不仅仅是赚到了钱,更是真正尽到了一个魔法师守护人类、除暴安良的职责。
然而……
当我的目光顺着这段官方措辞继续往下移动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只见在私信的末尾,用加粗加黑的字体,附带了一段“特别审查备注”。
【作为联盟工作人员,本专员必须向您郑重声明:
猎者联盟在官方立场上,绝不提倡、亦不鼓励任何注册猎法师在执行公务或战斗过程中,采取任何形式的公众裸露行为。
但考虑到一线猎法师常年在野外与嗜血妖魔生死搏杀,长期承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心理压力,部分法师因而衍生出某些特殊的个人癖好。
对此,本审核组表示:虽然难以理解,但我们尊重】
“轰——”
这段话让我的脑海如同被【火滋--爆裂】命中了一般,被炸得内焦外嫩。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握着滑鼠,瞳孔狂震,而屏幕上的文字还在继续无情地凌迟着我脆弱的心灵。
【针对您上传的全部影像资料,审核组已向负责人邓凯做出了专项汇报。
经联盟高层特批,往后“赤裸天使”阁下在提交悬赏任务凭证时,允许上传包含您个人全裸状态的作战录像与高清照片。
联盟数据库已将您的档案列为“加密封存文件”,后台将尽可能确保除专属审核员之外,绝无任何多余人员能够查阅您的裸体影像,最大程度保护您的个人隐私。
最后,根据视频中您展现出的娇小身形、平坦胸部以及幼态体征,审核组强烈怀疑您的真实年龄可能尚未达到法定成年猎人标准。
但鉴于猎者联盟一贯秉承“不问出处、不查身世”的行规,联盟绝不会主动深究您的真实身分,更不会公布您的年龄。
不过,本专员仍需善意提醒,未成年全裸露出行为已严重触犯治安管理条例。
若日后遭到地方治安所或审判会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猎者联盟只能在法务层面替您保密代号档案,无法干预官方执法部门对您的行政拘留或思想教育。
请您日后在校园或市区进行裸露作战时,务必注意防范周围视线。
祝您猎运亨通】
……
死一般的寂静,在狭小的204寝室里蔓延开来。整整一分钟,房间里只有电脑运作的微弱嗡鸣声。
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整张脸蛋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顶甚至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缕羞耻的白烟。
“被看光了……”
我双手死死摀住脸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整个人羞愤欲死地把脑袋狠狠撞在心夏柔软的大腿上。
“呜哇啊啊啊啊——!!全都被看光了啦!!审核员居然全部看光了啊啊啊啊!!”
“特权通道允许上传裸照是什么鬼啊?!”
“什么叫不理解但尊重啊?!”
“甚至连负责人邓凯都知道了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林允儿以后在博城还怎么做人啊!”
“我根本不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变态露出狂啊!我真的是为了释放魔法才迫不得已脱光的啊!”
看着我这副疯狂打滚、羞耻得恨不得原地蒸发的模样,坐在轮椅上的心夏,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扑哧……”
一声清脆甜美的笑声打破了寂静。紧接着,心夏连忙伸出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允儿……『赤裸天使』大人……噗哈哈……”
心夏一边憋着笑,一边伸手安抚般摸着我的秀发,软糯的语调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促狭与打趣。
“恭喜你呀允儿~连官方都承诺会帮你永久封存裸照档案了喔~噗……哈哈哈哈!”
“叶!心!夏——!!”
寝室里再次爆发出一声羞愤欲死的尖叫,寸缕未着的我,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眼角含着屈辱的泪花,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心夏怀里,张牙舞爪地去撕扯这个黑心闺蜜的衣领。
温暖的单人床上,两个少女的身躯紧紧缠绕扭打在一起,伴随着满室的娇嗔求饶与面红耳赤的笑闹。
直到宿管阿姨的咆哮在门外响起,才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夜。